他不知道究竟是谁会帮他。
等小厮带着大夫急匆匆回来的时候,已经挺晚了,方彦早已睡过去了,烧也退了些了。
繁忙的不仅是京城,各个府城的府试和院试也在同时进行中。
在准备了一个多月之后,邵景易重新坐着骡车,前往府城进行接下来的考试。
他从天不见亮便出发,一直到天色渐晚才抵达了府城的城门底下,并在城门关闭前,进去找了两间一晚上就要一百来文钱的客栈,几个人挤了挤。
府城比县城更大,也更繁华,物价差距却并不大,因为府城这边货物的种类繁多,竞争也更加激烈,有制衡,价钱便不会很夸张。
宁安府算是个中大型府城,下属七个县城。七个县城的考生都在短短一个月间,先后进入府城开始待考。
而今年因为意外情况,有了一个更加人性化的改动,那便是缩短了府试和院试的时间间隔。
往年三四月的府试,五六月的院试,考生考完府试,要么选择花费大量银钱,在府城留下来,静等院试的来临;要么就回家,等两个月之后,又重新来府城。
可前段时间,前往京城参加春闱的学子,在半道上突遇了贼人。好在人没出什么事情,但东西却丢了。
正值大考年间,这事儿一旦被传去京城,府县上的官员都要得一个治理不力的罪名。
所以宁安府城内,在官道上增派了许多人手,护送来往考生的安全,并开始围剿那伙贼人。
增派人手之后,后续去参加春闱的学子全都顺利穿过府城,前往京城应试了。但那伙贼人却没能被一网打尽,剩下的余孽,凭借着对山势地形的熟悉,顺利逃脱,进入了山林里,不出来了。
为了减少府试、院试中,学子的来回奔波,也避免意外情况的再次发生,便将今年府试和院试的时间都定在了四月,考完府试,隔几天成绩出来,便接着考院试。
好在府城够大,虽然学子众多,只要舍得花钱,找个住处并不难。
几人安顿下来之后,便开始静等考试的到来。
府试的考试规则、考试范围基本和院试差不多,区别就是县试的主考官是县令,府试的主考官是知府。
但由于府试的考试规模大,人数也多很多,邵景易和几个同伴不得不在丑时就从住处出发,前往府城的贡院,比之前县试早了一个时辰。
到了之后,人肉眼可见的比之前的县试多了很多。但好消息是,这次考试不是临时搭建的考棚了,而是砖石砌起来的,天气也逐渐暖和了起来,迎来了几日大晴天。
这次的考试,连笔墨也不能带进去了,全由考场提供,只能带些必要的考引和干粮,其余什么都不能带。
邵景易按照之前县试的流程,被搜完身,唱完名,进入了自己的号房。
举着考题的官差从他面前过,邵景易将看到的题目抄在了草稿纸上。
抄完之后,他仔细看了看,发现果然比之前的县试题目难了不少,但在看到题目的一瞬间,相应的要点和答案便浮现在了脑海里。
对他而言,不管是县试还是府试,区别都不是很大,只是换了个地方考而已,他这次的目标是院试。
府试比县试要短一些,只考三场。
最后一场考试考完,邵景易从贡院里面出来,柔和而温暖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让人暖洋洋的。
周边的考生都在讨论着试题,李卓远在人群中找到了邵景易,赶忙追上去问道:“师兄觉得这次的考题如何?”
“比往年要难些。”
李卓远听邵景易都这么说,才松了口气:“那第二题师兄是怎么破的题?”
“先找个地方吃饭吧,我饿了,咱们边吃边说。”
“好。”
三天后,府城贡院外面的照壁旁,无数考生在等着今日的放榜。
邵景易和李卓远站在人群的外围,李卓远虽然平时看着老成,但始终年纪尚小,不仅身高矮了别人一截,什么都看不见,连往常故作老成的脸上,也都是焦急的神情。
随着一声锣响,焦急等待的众人瞬间振奋了精神,个个翘首以盼地望着前头。
官差用锣鼓声开完道,便将府试最终的长案张贴了上去。
“我过了!”
“我也过了,总算过了府试了!”
周围一片嘈杂之声,有人欢喜有人愁。
李卓远垫着脚也看不着,急得团团转。
“师兄,师兄你看到榜了吗?”他看不到就一直拉邵景易的衣服,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