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 不是咱们县城的。”
“村里的?也不知道是在哪里进学的, 竟有如此才能。”
这边的讨论还在继续,邵景易他们带着赵秀禾看完了大夫,又从医馆出来,赵秀禾和边猎户都还有些没消化好这个消息。
两个小孩子还不懂得大人们的事情,被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还有各种招牌幌子吸引了目光,好奇地睁大眼睛来回看。
邵景易看念念比较感兴趣,便抱着他从街头逛到巷尾,听铁匠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看糖画摊子上各种金灿灿的糖画,以及染坊门口,颜色鲜艳的布料。
周边的东西太丰富,念念一会儿被一个新东西吸引,眼睛和耳朵都接收不过来信息了。
就是可惜孩子还太小,哪怕看见别人吃东西,眼睛都看呆了,口水也跟着从嘴角流了下来,也不能吃上一口。
邵景易觉得好笑,伸手遮住他的眼睛,小娃娃也没生气,只是用手扒开挡住他视线的大手,便又继续呆呆地看那摊位上吃东西的客人。
安安比念念还要大两个月,已经到了探索欲旺盛的阶段,看到什么好玩的,便想伸手去抓。
但是边猎户还沉浸在刚刚的事情里面,安安趁着他不注意,一把抓住了小摊贩手上的糖人,然后以光速往嘴里塞去。
邵景易一转头,刚好看到,赶忙伸出空闲的那只手,从小孩儿嘴里抢出来了半边已经被捏碎的糖人。
“你这小子,这个不能吃!”边猎户这时也发现了,赶忙从他嘴里扣出残余的糖。赵秀禾也掏出帕子,给安安擦手。
可小娃娃砸吧着嘴里新奇的甜味,哪里肯眼睁睁看着吃食离自己远去,哇一声哭了起来。
邵景易付了这个糖人的钱,转头从一个叫卖的货郎那里买了两个带响铃的彩线小绣球,两个孩子一人一个,这才止住了小娃娃的哭闹。
边猎户看着邵景易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甚至还有心情逗哭鼻子的安安,就好像刚刚案首两个字是他的幻听一般。
他犹豫了一瞬,但最终还是问了出来:“景易,你们这次县试,有多少人考?”
“一千三百多个。”
边猎户:“那么多人,有没有同名同姓的?”
赵秀禾也跟着看了过来,她清醒的时候,边猎户给她讲过家里发生的事情。
她也知道邵景易是那个已经去世的可怜孩子的赘婿,也是个有本事的人,还读过书。
可有做买卖挣钱的本事,不代表有科考的本事。她明明听边猎户说过,邵景易是因为屡试不中,才来当的这个赘婿。怎么现在突然取得这样好的名次了?
邵景易也瞬间明白过来了边猎户的意思:“爹,您放心,上面不仅有名字,还有户籍。咱们村除了我,也没第二个人叫这个名字了。”
边猎户直直地看着邵景易,又确认了一遍:“所以,你当真是考了头名?”
“是。”邵景易坚定地回道,“确实是头名。”
“好,好!”边猎户连说了两个好字,向来严肃的脸上也少见地表现出了明显的喜色,“这样大的喜事,合该好好庆贺一番!”
弄清楚之后,边猎户一改刚刚的懵圈,主动说要去县城的市场看看,买些好菜回去。
一家人在县城逛了许久,买了些零食糕点,又去市场买了些鱼肉,还有卤味熟食。
回去之后,边家人谁也没说,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丰盛的晚饭。
“我做梦都没想到,咱们家居然会出一个科考的头名,不对,应该叫什么来着?案首!”边武夹了一大块肉在嘴里,边吃边道。
邵景易:“只是县试的头名,后面还有府试和院试,都通过了才能算取得秀才功名。”
边武拍拍邵景易的肩膀,兴奋得眼睛都在发光,颇有些与有荣焉道:“那可是一千多个人里面的第一啊,你肯定没问题的!”
“老边!”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院门没关,刚听到声音,都还没来得及起身出去看看,里正便出现在了门口。
“你们正吃着呢?”
“周大伯,快进来一起吃饭。”坐在靠近门口位置的边武起身把人往里面迎。
平哥儿也去灶房拿了新的碗筷来。
里正也没客气,在饭桌上坐下了,抬头便望向邵景易,脸上都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你小子,这么大的喜事儿都不说,我还是听隔壁村的里正起,才晓得这事儿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