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以后的孩子,只能让娘帮忙多照看些了。”
陶元宝捂住了通红的耳朵:“你这人脸皮可真厚,也不害臊。”
方彦脸上的笑意却更盛了。
没几天,平静的小河村又掀起了一轮新的八卦。
“欸?那孩子不是杨巧兰捡的吗?怎么要给邵童生养啊?”
“听说是栗哥儿头一晚托梦给了她,第二天便捡到了这个孩子,邵童生觉得这孩子跟栗哥儿有缘分,便养在身边了,连户籍都要登记在他那边呢!”
“还得是家里有银子啊,一个孩子说养就养了。”
“一个小哥儿而已,又不是小子,能花多少钱?对他们来说还不是顺手的事情。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事儿怎么那么巧呢?
早不捡,晚不捡,偏偏邵童生出了一趟远门,回来没多久便捡到了。”
“你意思是……孩子就是邵童生的?”
“哎哎哎,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不是我说的。”
“杨彩菊,我发现你这人可真没意思,话都到嘴边了,还不敢承认,非得别人说出来。你不是这个意思,还能是什么意思?你是想把这事儿推我一个人头上不成?谁不知道你和杨巧兰他们不对付啊。”
“诶,你怎么说话呢?”杨彩菊气得站了起来,她本来就因为杨巧兰生了个孩子,气不顺,这会儿被人怼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哎呀,你们别吵了,李嫂子不是一直在他们家干活儿吗?问问她不就知道了。”说完那夫郎转头看向吕氏,“嫂子,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众人一听有八卦,这才重新安静下来,都看向了旁边的吕氏。
吕氏和顺子的话都不算太多,家里条件也不好,连带着他们家在村里的存在感也很低,骤然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吕氏洗衣服的手都跟着顿了顿。
她刚刚听到这些人说话,心里就有点不舒服,可她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便想着早点把衣服洗完赶紧走开。
她现在帮边家做皮蛋,每天只负责洗蛋、把坏蛋挑出去、然后将这些蛋裹上早就配好的泥浆。
这样简单的活儿,每天能拿二十文钱呢!边家给了她这样好的一个活儿,家里的条件也跟着有了很大的改善,现在这笔钱已经成了他们家非常重要的一笔进项了。
每天回家,向来严厉的婆母对她都有了好脸色,还再三叮嘱她要把边家那边的活儿干好。
她第一次尝到了挣钱的滋味,真的是太好了。
她也知道,村里好多人都眼红她这个活儿,虽然这次她和顺子都格外小心,没有把这个工钱多少透露出去,连婆母都没说。
上次顺子帮边家去南山坡干活儿的工钱,就是她婆母不小心说出去的。
但村里哪里有秘密,今天家里吃了什么,又因为什么吵了架,甚至连家里养了多少家禽,隔壁都清清楚楚的,顺子家里伙食好了,大家自然也都知道了。
这次的问话,未必没有想要给她设陷阱的意思,就等她犯错误,让边家把她辞退了,这机会自然便落到其他人头上了。
吕氏知道这会儿什么都不说,一句“不知道”,便是最好的答案。
可一想起家里这些日子,因为边家而逐渐好起来的生活水平,她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沉默半晌,最终还是选择了开口。
“人心要是脏的,看什么都脏。”吕氏把洗好的衣服装在盆里,便起身离开了。
“嘿,这吕氏,现在真是不得了了,神气什么啊。”
还是有清醒的人主动开口道:“哎呀,算了算了,都别说了,小心祸从口出,到时候真传人家耳朵里面去了。”
本来面色各异的众人,这才收敛起心思,继续洗衣服。
没人附和她了,杨彩菊也没法再说什么。
虽然大家私底下说闲话的多,但都不太愿意直接跟边家闹得太难看。今天要不是杨彩菊在这里起了话头,谁都不会主动提起这个事情。
毕竟跟他们家交好的好处,是肉眼可见的,有什么活儿,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交好的这些人,给钱也大方。
离家近,活儿轻松,钱也给得多。背地里谁不羡慕啊,都巴不得替吕氏去干这个活儿。
眼看着边家把皮蛋卖得红火,大家私底下还在讨论,要是生意再做大点,忙不过来会不会再招个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