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笨蛋。”
全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的现身到信息位置上的咖啡馆后, 刚进门便看见了坐在最角落处的人。
怀雾之警惕的扫视了一圈周围,确定没什么异样后她才走过去。
面对面坐着,怀雾之摘下墨镜看着眼前的人。
怀雅颂瘦了很多,鹅蛋脸的轮廓不再模糊。
“什么事?”怀雾之问。
她不认为她们两个之间是可以叙旧的关系。
怀雅颂显然也是这么认为, 她没说话从包里抽出一张文件推过来。
怀雾之扫了眼桌子上的纸, 最后一行字让她眉心微动。
【在排除同卵双胞胎, 近亲干扰的前提下,多名基因点不符合遗传规律, 拍出二者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这么多年下来, 钱都挥霍的差不多了。到最后了, 遗嘱里竟然只给我留了十万。”怀雅颂语气里满是气愤。
怀雾之听着她的话,明白了她的目的, 眼睛从纸张上移开,“我凭什么要帮你。”
怀雅颂见此并不意外,应对之策似乎也早就想好。
“那年我手机掉地上让你帮我捡,还有印象吗?”
怀雾之崭然不动, “就凭这个?”
“就凭这个。”怀雅颂话中依旧带着优越感, 连求人办事都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怎么说也算帮你脱困吧, 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回想起以前也是够幼稚的, 以前没发现他对你的心思,只当是和我一样就想单纯的欺负你而已, 后来——”
她忽然顿住, 似是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小的时候闵音伯你妈妈和我说过一句话,她说不管什么时候, 都要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做不到帮助白色的人,也要懂得不和黑色为伍。只可惜她走得早,我妈在教育这差点意思。”
怀雾之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抬手摁了摁眼眶,听着她继续说。
“没错,我是讨厌你,烦你,看你不顺眼。但是,我不想你被混蛋玷污。”
怀雅颂说完这句话后才抬头看她。
怀雾之听着这些话忽然想笑。
多年来的伤害不可能因为这两句话就抹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她不想问怀雅颂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不想要她的道歉忏悔,也不想和她上演什么姐妹情深的戏码。
在怀雅颂略带紧张的目光下,怀雾之将桌子上的纸张拿在手里装进包里。
“什么时候?”
怀雅颂松了口气,发自内心的笑了笑,“越快越好!”
怀雾之拿着包起身离开,没再回头看一眼。
不是说人在做天在看吗。
她以前并不相信这些东西,但在今天竟然有一丝的动摇。
还有什么是比让最注重血脉亲情的人,在最无能为力的年纪发现唯一的一根“独苗”不是自己亲生的更痛苦呢?
离开咖啡馆后怀雾之径直坐车回家,不在任何一个地方多停留。
打开门后,屋内还是一片安静,席今也还在睡觉。
既然她没死成,也就说明命不该绝。
下一刻,她打开微博开始编辑内容。
五分钟后,两条微博一前一后发出。
第一条——一条五分钟的监控视频,内容清晰,一目了然。
【怀雾之:霸凌,猥亵,□□未遂,倒打一耙。你还真是会给自己找工作,最近想吃什么就多吃点,人民警察不会像你爹一样惯着你。】
第二条反抗的依据依然有力,她直接转发舒思颜的微博,随后附上录下录音笔的内容。
【怀雾之:恶魔在身边?我好怕呀。】
做完这一切后,她淡定的关了手机起身回卧室。
一切都做完了,她没对不起粉丝,没对不起曾舒绾,没对不起喜欢她的人。
事情再怎么发酵,和她没关系了。
怀雾之关上卧室门看着床上的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个身面向窗户。
阳光照射在他脸上,光亮和阴影并存。
但如果他现在睁开眼睛一定会被阳光刺到眼睛。
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怀雾之掀开被子上床。
上床的第一感觉就是,席今也买的床垫确实软。
不知道他是即将要醒还是半梦半醒,总之他睁开了眼睛看她,但神情还迟钝着,没说话。
怀雾之在他迷茫的神情下挪到他身边,被子下的手伸过去,环住了他的腰。
席今也没有过多的反应,他闭上眼睛还嘀咕了一句话。
“又是梦啊,记得续上。”
怀雾之看他紧闭的眼睛弯了弯唇角。
空调早被她调到合适的温度,屋内凉爽清新,盖着被子刚刚好。
离他这么近,薄荷味已经快要把她淹没,她贪婪的又靠近了一些,脸埋在他颈间,额头蹭了蹭。
“席今也。”
安静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