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片唇的相融中让她一清二楚。
她有种自己能掌控他的刺激感觉,手胡乱的拽着他的耳朵头发,喉咙中发出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哼哼声,腿狠狠绞着他的腿。
海因茨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全身的重量压过来,一只手抚摸着她略长了一些的柔软头发,呼吸粗重的不像他。
彼此都觉得亲得太过,稍微放过对方一些,可海因茨刚刚撤开,却又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勾勒她脸上细细的绒毛,万时注意到他没有戴手套。
他声音微哑:“……你哼哼乱叫什么?是哪里疼了吗?”
海因茨没有刻意拿捏自己的声音,但他单单是哑着嗓子在她耳边有些忍耐似的低声开口,万时已然觉得后脊梁都给点了火信似的。
灯都不敢开的骚货。
她咬牙切齿,心里怒骂他勾引人,两只手狂放的摸过去,才发现海因茨的衬衫已经解开了好几枚扣子。
刚才跪在床边他就干这个了啊!
万时从上次之后好奇许久,上次她急着跑路都没好好研究一下他的特殊构造,就在海因茨还一下下亲吻着她嘴唇时,她的虚手已经拽着他上来。
她手虽然不够长,但虚手满足了这一点,海因茨察觉到四只手在他身上乱摸的时候僵硬了一下。
海因茨握住她两只手:“能不能别——”
然后就感觉到有两只看不见的手顺着他后腰的弧度往下钻,还非常色情的拍了他屁股一下。
海因茨:“……”
她咯咯笑起来。
海因茨叹口气,她乱摸,他也不客气了。海因茨两只手将她睡裙往上推,露出了她的小腹与肚脐。
早在她每次穿着裙子却毫无意识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干了。
她身躯单薄柔韧,微凉的肌肤下藏着跟她外表不符的韧劲,他低下头去,鼻尖抵着她侧腹凹陷的肌肤轻轻亲了几下。
……他几个月内已已经无数次反复回想她肌肤的感觉,此刻仍有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
万时却嘿嘿笑了两声,忽然抓住宽大睡裙的裙摆,拽到了锁骨上面:“你能别光亲我肚脐了嘛?”
海因茨抬头懵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感谢物种基因的夜视力,她脸上恶劣胆大又隐约有点不好意思的神态,还有那可爱的弧度同时出现在视线里,对他来说有点太冲击了。
海因茨甚至感觉一股热血冲击的他头昏脑涨。
万时只听到他的呼吸,她掀了半天也没看他有半点反应,她都要气笑了——在这时候八风不动也是他的本事了。
然后她听到海因茨叹气似的说了一句傻话:“……我可能真的到发情期了。”
万时没忍住笑了起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