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
海因茨将脸埋下去的时候,她蜷起身子,两只手抱住他脑袋,笑的像个发疯的含羞草。
不过很快,她就确认上次不是她趁人之危。
他竟然将那时的细节都记得很清楚。
甚至万时怀疑他在这段时间反复回味,并且用理智在思考她的每一个举动。
一开始她的反应并不算好,但海因茨很快调整了战略,低下头用嘴唇安抚了她一丁点的不满。
他显然清醒着做这种事也有些紧张,万时都能听到他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
万时单单是想到那总是冰冷的发号施令的嘴唇,此刻小心翼翼的追求着她的愉快,他无趣的薄唇里也有着湿热与灵活的气息,她单想着这点就有些……
她甚至恶劣的想,她要弄得他满脸都……
他还不知道,只是模仿着亲吻,万时被他某个好学生似的探索动作激的惊叫。她本来想要抓他头发,又想到这人是结婚对象,万一真要一起过好几年,给他薅秃了就不好了——
她连忙心虚的抚了抚他的头发。
就这摸了他脑袋两下,海因茨不知道误会成了什么,忽然紧紧抱住她,挤上来亲吻她,万时呸呸两声,他竟然笑了起来。
万时嘴碎起来:“赏你的,别让我尝——唔……能不能开灯。”
海因茨慢了好几拍才回答道:“开灯做什么?”
万时嘻嘻笑了几声,抓住了最想看的,海因茨惊愕的闷哼一声,用力攥住她手腕。
“我要看看!我要看看,啊对对对就是这个结构,这个软骨又动了——快把灯打开!”
这套房子并不是声控的系统,她喊了半天也没开灯,反而是海因茨捂住了她的嘴,咬牙切齿道:“……你能不能在这时候稍微话少一点。”
万时还笑成一团,可他的手指捏住她腕部让她松开手指,逼近了她,下一秒万时就闷哼一声,绷紧身子。
这只是下意识的。
但她立刻感觉海因茨比她还紧张的僵在原地。
哈,这家伙平时都是一副四平八稳的模样,她之前要杀了伍尔西,他都一脸淡定,现在怎么紧张了?
她有意不让自己放松下来,就是要看他能等多久。然后万时感觉到他轻轻吸了口气,弓下身子来,温吞的亲吻她的嘴唇——
万时有点惊讶。
不过这段时间隐约能意识到,海因茨远比他外表看上去要软和,他内心里有一些鲜活的东西,只是他的位置不允许他展露。
或者有人、有事教会他不能展露。
他亲吻的很慢,万时其实觉得这样的亲吻纯粹是笨,可安抚的情绪竟然还能通过对方的呼吸、手指、啄吻传达,万时感觉自己像是在往后倒,倒进了云里水里海洋球池里。
她在这又蠢又重复的耐性亲吻里,手忍不住攀住了他脖颈后背,喃喃道:“……唔,海因茨。”
她的呼唤让他身体一僵,两只手扣住她的面颊,迫切深入,痴迷用力的吻了下来,唇舌交织,万时甚至听到了雨水敲打窗户也遮不住的吻声。
两个人胡乱的呼吸挤在一起,她第一次意识到他也可以这么热,他的面颊都是烫的,好像鬓角渗出一层薄汗。
万时的假藤和虚手都不受控制的缠住他,她想要剥夺深入他的精神力,却没想到海因茨清醒了一瞬间,“围墙”竖立,将她的精神力弹开。
万时骂了一句:“……你又把你那死棺材弄出来干什么?”
海因茨嘴唇动了动,万时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但她的藤蔓已经爬满了围墙。
海因茨吐出一口气,那道围墙消失,万时感觉到他将精神力融汇在身体里,而她的虚手攀在他胸膛上,海因茨:“你能不能……算了……”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海因茨撤掉“围墙”之后,竟然像是强行克制着冷静起来。万时不论是说了什么骚话还是骂他,他都用一种平稳又折磨人的节奏在进行,万时真的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操,这外太空也讲究这种养生法吗?
要是别人这样的节奏,她恐怕早就无聊的想玩终端机了,但偏生那些她好奇却没看到的结构极大的刺激了她,万时没多久就尖叫着用手脚紧紧缠住了他。
他先是被她的反应吓到了,搂着她安抚她,但又嗅到了空气中的气味,意识到了什么喘息着笑起来。
与此同时万时的虚手和假藤疯狂在揉他,想要融入他的精神力中,她也确实做到了,海因茨的呼吸明显变化,他似乎在咬牙强忍着,但还在用这种狗日的和尚撞钟的方式在做。
大哥你在忍什么啊?这种事不就是要变成两只动物一样——
而且他也没声音,万时就喜欢听男人受不了的动静,布尔维尔那种哼哼唧唧型就让她很有满足感,但海因茨就只有呼吸声,他就像个哑巴似的,只低低叫过几次她的名字。
但万时慢慢又感觉到更奇妙的滋味。
是一种循序渐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