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没人要,就送官府。按律,该安置安置,该管教管教。跟我们说这个,没用。”
他的态度干脆利落,摆明了不想跟林家那边再有任何牵扯,尤其是林大头的血脉。
王氏点点头,她早知道会是这个答案:“我知道跟你们说没用。我就是来告诉你们一声,让你们心里有个数。万一那孩子舅舅家亲戚知道你们在这儿过得不错,万一万一被谁撺掇着跑来找你们闹,你们也好提前有个防备,别被他缠上。”
她是一片好心,纯粹是站在自家子侄这边考虑。林大头一家当年如何对待林星乔,她都清楚,自然不会觉得陆琛林星乔有义务管那孩子。只是怕那孩子成为麻烦,来提醒一句。
陆琛神色缓和了些,对王氏道:“多谢大伯母提醒。我们知道了。”
他顿了顿,又道,“若真有人不开眼找上门,自有律法和规矩处置。”
言下之意,他不会心软,也不会被道德绑架。
王氏松了口气,她就怕陆琛和林星乔心软。现在看来,陆琛头脑清醒得很,她也就不再多说这个。转而笑着岔开话题,问起乐安,又问他们过年准备得如何。
秀宁也重新和林星乔说起话来,两人约好了等开春天暖和了,林星乔带乐安去镇上他的新铺子玩。
屋里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热络。炭火噼啪,茶香袅袅。
林星乔听着秀宁描绘他扩大后的裁缝铺,想着开春带乐安去玩的场景,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
至于那个叫林小虎的陌生孩子,还有可能到来的麻烦他看了一眼身旁坐姿沉稳的陆琛,心里没有丝毫担忧。
有夫君在呢。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而他,只需要安心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和这些真正关心他们的人,一起迎接即将到来的新年就好。
他才不要养野孩子。
林大头的孩子,八成是林大头的翻版,他要离得远远的,村里的地让夫君卖掉吧!他以后都不会回村里了。
大聪明舔舔爪子,来找麻烦?不可能的事,煞笔根本找不到大门。
王氏跟秀宁能进来还是它开的门,不然也进不来。
别动,外面有人
夜里,林星乔不知怎么了,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偶尔乐安睡在旁边,他就算睡不着也能摸摸儿子软乎乎的小脸蛋,心里就踏实了。
可今晚乐安回自己小房间睡觉,屋里就剩下他和陆琛两个人。
他闭着眼,努力想酝酿睡意,可脑子却异常清醒。耳朵里听着陆琛平稳均匀的呼吸声,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干净熟悉的气息,有点莫名的烦躁。想搞点事情。
他悄悄睁开一条眼缝,借着窗帘缝隙的一点雪光,看向身旁的陆琛。男人平躺着,轮廓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清晰硬朗,呼吸绵长,显然睡得正沉。
林星乔抿了抿唇,手指悄悄从自己被窝里伸出去,一点一点,蹭到陆琛那边。他先是碰了碰陆琛放在身侧的手臂,温热结实。然后
陆琛在睡梦中动了动,但没醒。
林星乔胆子大了些,开始各种捣蛋,还试图把脚丫子塞进陆琛手里
也不知是哪一下出了问题,可能是陆琛根本没睡熟。
原本沉睡的陆琛,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停滞,随即变得粗重。
小憨包吓了一跳,心脏砰砰乱跳。他僵硬地躺着,连呼吸都屏住了。
黑暗中,陆琛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在夜里亮得吓人,像夜里准备狩猎的狼。他缓缓侧过头,看向身边那个罪魁祸首。
林星乔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一直在熟睡,甚至开始打呼噜。
但显然晚了。陆琛伸过手臂,一把将他连人带被子捞了过来,结实的手臂箍住他的腰,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耳边,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威胁:“乔宝儿你手往哪儿放呢?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