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乔装死,装听不见,一动不动,心里却慌得不行。他貌似玩闹过火了,把夫君弄醒了,下次下次他一定注意。
保证不吵醒夫君!
“不说话?”陆琛的手教育小憨包,“睡不着?想干点别的?”
林星乔这下是真害怕了。他想起之前几次被“教育”的惨痛经历,尤其是最近那次“踹屁股”引发的严重后果。
不行,他得想办法自救。
他猛地一挣,从陆琛怀里滚出去,然后迅速拉起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蒙了个严严实实,连一根头发丝都不露出来。
被子里传来他闷闷的、带着点颤音的声音:“我我睡着了!我打呼噜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十分刻意地模仿着呼噜声,发出了“呼哧呼哧”的声响,节奏僵硬,一听就是假的。
陆琛:“”
他看着炕上那个鼓起来瑟瑟发抖的“被团”,还有那假得不能再假的呼噜声,满腔蓄势待发的“教育”冲动,噗嗤一下,泄了大半。
这小混蛋!点了火就跑,还给他装睡打呼噜?
陆琛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伸手,隔着被子拍了拍那个鼓包,没好气地说:“行了,别装了。呼噜打得难听死了。”
被团里的呼噜声立刻停了,但人还是不肯出来。
陆琛拿他没办法。总不能真把被子掀了把人拖出来“教训”一顿,看他那吓得往被子里钻的样儿,估计真来硬的又得掉金豆子。
这可不行,他有点舍不得。
最终,陆琛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翻了个身,背对着那个怂包被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窝窝囊囊地解决了问题。
清理干净后,他重新躺好,听着身边被团里传来逐渐平稳、这次像是真睡着了的呼吸声,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小憨包太坏了!顶顶的坏~
算了,睡觉。陆琛闭上眼,努力忽略身体里还没完全平息的躁动。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陆琛意识开始模糊,即将沉入睡眠时,身上忽然一重。
他猛地惊醒,只见原本应该在被窝里乖乖睡觉的林星乔,不知何时爬了起来,正跨坐在他腰腹上!
屋里很暗,只能依稀看到林星乔散着头发的轮廓,正俯下身,伸出两只手,用指尖扒他的眼皮?
“夫君,夫君!别睡了!快醒醒~”林星乔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点兴奋和紧张。
陆琛的火气“噌”一下就又上来了,比刚才被摸醒时还旺。这小憨包,没完没了了是吧?装睡、点火、现在又来扒他眼睛不让他睡?真当他没脾气了?
“林、星、乔!”陆琛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腕,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山雨欲来的怒气,“我看你是真的皮痒欠收拾了!今晚不让你”
他狠话还没放完,林星乔却急切地打断他,另一只手指着窗户方向,小脸上是真实的惊慌:“不是,夫君你听!外面外面好像有动静!是不是有人?”
小憨包经历过上次那事,半夜睡不着就喜欢听外面的动静,有一点异常他都能听出来。
陆琛动作一顿,侧耳倾听。屋外除了呼啸的风声,似乎真的有一点点不同寻常的、类似重物拖行的细微声响?
他眼神一厉,迅速起身,套上外衣。不管是不是这小混蛋为了逃避惩罚耍的花招,安全起见,他得去看看。
虽然院里进生人的几率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但凡事都有万一。
就像当初他以为自己会单身一辈子,谁曾想自己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
“老实待着。”陆琛丢下一句,随手抄起门边的柴刀,轻手轻脚地拉开门栓,闪身出屋。
小憨包:“”
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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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雪地反射着微光。陆琛目光锐利地扫视一圈,院墙完好,院门紧闭,除了风声,似乎并无异常。他凝神细听,那拖行的声音好像是从院子角落传来的?
他握着柴刀,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无语的一幕。
院子角落的雪堆旁,大聪明撅着屁股,用两只前爪卖力地推着一个比它自己还大的雪球!雪球被它推得在雪地上骨碌碌滚动,发出“沙沙”的拖行声。
这统似乎玩上瘾了,推一会儿,停下来,围着雪球转两圈,用脑袋蹭蹭,然后又换个方向继续推,乐此不疲。
月光下,它那身皮毛油光水滑,尾巴高高竖起,快活地摇晃着。
陆琛:“”
他站在原地,感受着冬夜的寒风,再看看屋里那个谎报军情、害他大半夜出来吹冷风看猫玩雪的小混蛋,只觉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很好。非常好。
他收起柴刀,转身回屋,脚步比出来时重了不少。
屋里,林星乔还保持着坐在炕上的姿势,眼巴巴地看着门口,见陆琛回来,立刻小声问:“怎么样?有人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