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2)
“……嗯?”唐书玉回神, 低头看到算盘, 发现自己走神, 脸色微红,想到自己为何走神,走神时又在想什么, 脸色更红了。
看着自己完全忘记算到哪儿的算盘, 唐书玉一边归零重算,一边心中暗骂罪魁祸首宋瑾瑜。
定是对方这几日与他在夜间消磨时光, 才会令他白日里精神不济。
定是对方每日都拉着他荒淫, 他才会神思不属, 走神时都在想入非非。
可恶的宋瑾瑜!
书房,宋瑾瑜支着头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族学弟子交上来的抄写练字,视线却早已放空。
帮忙收拾书房,清洁整理的冬青, 就在一旁默默看着他家三郎面容微红, 神色荡漾,时不时便笑出声,宛如被神鬼附身的诡异场景,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再次听到宋瑾瑜喉间压抑的诡异笑声,冬青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头皮发麻地开口道:“三、三郎……身子若是有哪里不适, 可要早些寻大夫医治,切勿讳疾忌医。”
宋瑾瑜白了他一眼, 懒得与冬青说话。
连夫郎都没有的人,你懂什么!
想到今晚又能见到唐书玉泪光盈盈,娇嗔妩媚地唤自己夫君的模样,宋瑾瑜又红着脸笑了,恨不能立刻天黑入夜,他们好继续夫夫夜间日常。
唉,这便是有个漂亮夫郎的烦恼啊。
他心里装模作样地叹息道。
见宋瑾瑜不知又自顾自想了什么,继续那诡异又荡漾的偷笑,冬青一阵恶寒。
无语之余默默提醒道:“三郎,这些大字你只顾着翻,忘记修改批注了。”
宋瑾瑜一秒变脸,笑容一收,“不早说!”
正值换季,事务繁忙,唐书玉与宋瑾瑜二人纵然心痒,白日也要忙于正事,到了晚间,才能关起门来干点坏事。
那本《寻香记》白天藏在被褥中,晚上便被二人翻出来偷看,从中学到不少技巧。
少年夫妻,又是新婚,免不了贪欢,他们虽羞涩难言,却也本能喜欢探索身体奥秘,寻求欢情,取悦自己。
除了一点。
大约是初次圆房时给双方留下了心理阴影,纵然他们已经将夫妻之事体验大半,对彼此身体已然熟悉,可无论是唐书玉还是宋瑾瑜,都从未想过突破最后的距离。
那次圆房让他们心有余悸,因而在二人心中,那并非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结合,而是为了繁衍而受刑。
他们对繁衍子嗣无甚兴趣,自然也不愿意无缘无故受刑。
只是他们管的住心,却管不住身体。
夜晚的亲密日常结束后,唐书玉眸如秋水,潋滟妩媚,望向宋瑾瑜时,更是动人,亲热过后,声音都是软糯娇气的。
“你那里真的没事吗?”
刚才不知顶了他多少回,一直没消,此时若非宋瑾瑜侧着身,怕是被褥都要被顶出形状。
被褥尚且如此,不敢想象若是进入身体,会是什么可怕模样,仅是想想,唐书玉便胆战心惊。
所幸宋瑾瑜也没有那想法,否则他都不敢和对方睡一张床了。
然而宋瑾瑜也没辙,不知怎的,从前他自己用手就能解决的事,如今却不太管用,总不满足,还想……算了,他不想。
便是草草出来,用不了多久,又会复发,如今更是即便他手秃噜皮了,依旧不为所动。
渐渐的,宋瑾瑜也不干了,懒得伺候它,让它自个儿消停。
左右除了久不出来有点疼,其他也无甚影响。
“不用管它,过会儿就消停了。”
唐书玉不信:“可为何我总觉得,它的时间越来越长?会不会有一天,它一直这样,不下去了?”
宋瑾瑜心底一抖,“你别吓我,哪有这样的……”
他寻遍记忆,也没见过这样的人,总不至于就自个儿特殊,心中定了定。
唐书玉想了想猜测道:“若是这样的人都关起门来,躲在家中,才不为人所知呢?”
如今交通不便,信息不通,医学水平也不高,若当真有什么不方便见人的病,自然也是藏着掖着,不会说出来。
比如阳痿。
既然都有阳痿了,那阳顶为何不能有呢?
他觉得极有可能,毕竟宋瑾瑜这些日子老想着亲热,若非白日忙于正事,怕是恨不得一直赖在床上,躲在帐中玩自己。
宋瑾瑜被他说的心慌慌,他咽了咽唾沫,心中一边觉得唐书玉是危言耸听,自己才不会那么倒霉,可一边又觉得对方说的也并非全无可能。
……万一呢?
心中紧张……竟然更疼了。
这一疼,宋瑾瑜又更紧张了,也顾不上别的,当即惊呼出声:“那怎么办?”
他伸手试图弄出来,非但无用,甚至更嚣张了。
这番表现,似乎真如唐书玉所说,情况愈发严重。
唐书玉见他急得满头大汗,心中也难免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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