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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玩单机游戏吗? 第13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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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管的话,万一发芽前被细菌真菌感染,死掉了怎么办?又万一被土里生活的虫子,又或者专门吃树种的小动物发现挖出来啃了怎么办?野外树木繁衍靠天生地养的前提条件,是种子数量足够多,足够经得起损耗。

这精灵树种看起来就不太健康啊!

万一自主发芽失败,就这么憋死了,精灵的火种就没了!

可汲光又不敢打太大的包票:其实催芽失败,种子死亡概率也不小,而且这是幻想世界的神奇树种,也不好完全用正常种子的育苗办法来处理。

于是两人就这么严肃地就着怎么种树讨论了许久,之后两人才达成共识:还是催芽吧。

毕竟树种在巴尔德手里曾经也冒过一次光,巴尔德也说他听见种子在喊要发芽。

但在巴尔德说出直接把种子埋土里就不管的理论后,种子就再也没和精灵说过话。可能是察觉到这个一代精灵的不靠谱,于是,后来就只有汲光自己一个人听见树种越来越微弱,有气无力的祈求:

【发芽……发芽……】

【要发芽……】

【父亲……母亲……】

汲光脑袋放空,思考了很久这个“父亲母亲”到底是在喊谁。这种子都喊了两次了。

……总不能是在喊我吧?不能吧?

这感觉有点微妙。

虽然养小猫小狗可以因为感情而把对方当做小孩或者兄弟姐妹,但养植物也这么干,汲光就闻所未闻了。

而且为什么同时喊爹妈?

啊,说起来,按照同一植株上是否同时具有雌花雄花的标准,树的确也有雌雄同株和雌雄异株之分。

前者比如有柳杉、马尾松,后者比如银杏、垂柳。当然,雌雄同株的树里,还能根据花朵的不同继续细分,这就姑且不谈。

而精灵树种,按道理来说,就是雌雄同株的树,毕竟全世界只能同时存在一棵。

嗯……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加上求生欲旺盛,但分不清人类男女区别,所以爹妈乱喊求救?毕竟对雌雄同株的树来说,性别好像没什么意义。

汲光很迷茫:“不过现在是冬天,催芽没问题吗?”

巴尔德更迷茫:“不知道啊,但它不是十分钟催我们一次吗?好像再不发芽就要死了。”

种子之间的区别还是蛮大的,汲光根本不知道母树需要什么温度环境,究竟是喜冷还是喜热。

可种子的催促越来越急,两人只能硬着头皮找了块布,先往里头装了点泥,然后把种子埋在里面,喷水,把布包扎好,由汲光带着。

催芽期不需要什么阳光,只要时不时喷点水,就这么在湿热环境闷着,并时刻关注就好。

一周后,种子没发芽。

【饿……】

【没力气……】

【没办法发芽……】

声音也越来越小,远不如之前活泼,好似距离嘎掉只有一步之遥。

汲光:……完蛋!

汲光手足无措,表情僵硬,疯狂思考该怎么办,巴尔德给种子拼命用治愈术吊命,但还是远远不够。

“它太干瘪了。”巴尔德忧心忡忡:“可能为了活着耗尽了原本的养料,现在没有足够的力量支撑它发芽了。”

所以,是因为没有营养?

没听说种子发芽期需要施肥的,但……

汲光想起了什么,鬼使神差从腰包里摸出了艾伯塔的灵药。

——那由几株维比娅的恩惠熬成一大锅,被稀释了几十倍的小小药剂,说是有驱散初级诅咒的能力,但连阿纳托利那点诅咒都驱散不掉,让汲光觉得鸡肋,于是到现在都没用的药水。

最初的精灵母树是维比娅王冠上的树叶化身,而这个药水也是维比娅的恩惠所熬制的……某种程度来说,应该算是同源的力量吧?

而且足够稀薄,对于种子来说应该也不会刺激过度。

思考着,汲光尝试把瓶口打开,并把灵药凑到种子旁。

好似感知到维比娅的气息,奄奄一息的树种垂死病中惊坐起,努力发出最后暗淡的光。

【发芽!发芽!】

于是汲光把稀薄的灵药小心滴到树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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