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高跟美甲(6 / 7)
开着一个电子平板,上面展示着无数令人眼花缭乱的美甲款式。
打心眼里的喜欢。每一个图案都那么精致,那么有设计感,色彩搭配、元素运用,都像微缩的艺术品。但那些,曾经只能是出现在别的美女手上,用来给自己欣赏、品评,甚至带有一丝男性凝视下的愉悦。现在……要涂在自己手上,变成自己的一部分,然后展示给别人看?这算什么呢?况且,自己骨子里……还是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啊。要是真的做了美甲,我几乎能百分百预测到苏晴会怎样用那种混合着戏谑、了然和一丝恶趣味的眼神看我,怎样用语言“嘲讽”我的“变态”或“堕落”。
抱着这样矛盾重重、自我贬低的想法,我一边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平板屏幕,浏览着那些美丽得令人心动的图案,一边忍不住发出轻轻的、烦恼的叹息。
忽然,指尖停顿。
一款名为“冰透梦幻蓝山茶”的美甲图案,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帘。
整体是清冷优雅的冰蓝色调,像冬日湖面凝结的薄冰,又像雨后的天空,通透而宁静。无名指和食指的指甲上,各用立体的雕花工艺,“生长”出几朵极其精致、栩栩如生的白色山茶花。花朵形态优美,花瓣层层迭迭,边缘带着自然的弧度,甚至能看到花心细微的纹理。蓝色与白色的搭配,冷艳中带着纯洁,立体雕花又增添了奢华与艺术感。
一瞬间,我被击中了。就是它了。那种清冷与繁复、低调与夺目的矛盾结合,莫名地契合了我此刻混乱又试图寻找某种“姿态”的心境。
我坐在美甲师面前,看着自己的双手被浸泡、打磨、修剪。心情随着机器的嗡嗡声和工具的起落而起伏不定。当美甲师开始调色,将那种冰蓝色的胶体涂在我指甲上时,我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嘟囔着:「太浮夸了……」「做了这个怎么见人啊……」然而,当美甲师用细笔在我甲面上精心勾勒、点画出立体山茶花的轮廓时,我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任由她在方寸之地上施展魔法。当每一朵花瓣被紫外线灯烘烤定型,胶体从湿滑变为坚硬,指尖传来那一点点微烫的触感时,我竟恍惚联想到了某种……被烙下专属印记的、隐秘而羞耻的快感。
前妻苏晴一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杂志,偶尔抬眼瞥一下进度。就在美甲师为我涂上最后一层封层,再次将我的手放进烤灯下时,她忽然合上杂志,倾身过来。
她不由分说地扣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从烤灯下轻轻拉出。她的指腹,带着她自己的体温,有些粗糙地蹭过我刚刚封层、还未完全冷却的甲面,掠过那凸起的山茶花浮雕。
「现在说不要?」她逼我抬起头,看向对面墙上的大镜子,让我看清镜中那个因为她的动作和话语而眼波微微颤动、脸颊泛红、神态复杂的倒影,「可你刚才盯着这双手看的样子……」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洞悉的残忍,「就像小女孩第一次偷用了妈妈的口红——又慌张,又掩饰不住那股……‘欢喜’。」
我被她说得浑身战栗,像被剥光了所有伪装,羞耻得想要立刻把手抽回来,逃离这个地方。
然而,就在她试图松开我手腕的刹那,我的手指,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反过来,轻轻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挽留,勾住了她的小指。
这个下意识的、近乎示弱的动作,让我们两人同时愣住。
空气凝固了一瞬。
她看着我,我也从镜中看着她。
然后,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像平时,带着一种更深沉的、混合了得意、怜爱和某种黑暗兴奋的情绪。她凑得更近,温热的、带着她气息的呼吸,呵在我早已滚烫的耳廓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气声,一字一句,如同恶魔的箴言:
「承认吧……你迷恋这种感觉。」
「迷恋这种……‘失控’。」
「就像迷恋高跟鞋带来的疼痛,迷恋蕾丝紧勒皮肤的束缚感,迷恋……被我亲手,一点点拆解,又按照我的喜好,亲手重塑的……」
她的指尖,用那刚刚做好、还带着微凉硬度的山茶花美甲,轻轻划过我裸露的锁骨,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着刺痛与奇痒的触感。
「……‘堕落感’。」
随着最后一点封层被擦拭干净,一双堪称艺术品的手呈现在我眼前。冰蓝色的底色如同最清澈的寒潭,衬得手指愈发纤长白皙。无名指和食指上,立体的白色山茶花精致得仿佛刚刚从枝头摘下,带着晨露般的清冷与娇艳。在灯光下,指尖流转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我走了出来,站在美甲店入口处那面巨大的、边框镶着led灯的衣冠镜前,近乎痴迷地观察着镜中的自己。
我的双手,在这款“冰透梦幻蓝山茶”美甲的映衬下,仿佛被施了魔法。指形显得更加秀气修长,甲床饱满,肤色被冰蓝色衬得如玉般莹润。山茶花的立体感在镜中清晰可见,随着手指的微微转动,光影在花瓣上流动,栩栩如生。我近乎苛刻地比较着——这双手,似乎比苏晴那双同样好看的手,还要精致、还要“女气”十倍不止。这个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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