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旅行者伸出手,只抓住一片斗笠上轻薄的纱幔一角。
那轻飘飘的布料从手中滑走,他什么都没能留下。
正准备什么都不想追上去时,刚踏出一步就被发光的屏障挡住。
他们被迫分开,一想到散兵可能会独自面对多托雷,旅行者就觉得头疼。
“他的样子不像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奈芙尔冷静道,“那是做好准备,或许应该说早有预料的表情。”
随着那沉重的铁门落下,两边的声音被彻底分开。
长而安静的走廊上,只剩下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光线被剥夺,只有远处亮起模糊朦胧的光。
散兵径直朝前方而去,直到乍现的光芒晃眼,熟悉的感觉让他停下脚步,眼睛半闭着。
“你如今拥有了同行的伙伴,可真是让人意外。”不远处的声音感慨着,“人都是会改变的,没想到这点在人偶身上也适用。”
背对着的人一身白大褂,是熟悉的、常在实验室的那身穿搭。多托雷摇晃着手里的试管,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细微的不对劲让散兵停在原地,他只是细细观察着,并没有选择贸然靠近。
“阿帽这个名字,很让我印象深刻呢。”多托雷动作微顿,“你不觉得那孩子和他——嗯,是叫杜林来着?他们很相似,但又完全不同。”
“不过如果是用作实验的话,他们同样的体质,得出的数据应该不会有太大区别。”
“痴心妄想。”散兵冷笑一声,“你在期待我露出失控的表情?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哦?那如果以你为诱饵呢?不知道人心险恶的孩子,会毫不犹豫的赶来吧。”带着笑意的声音嘲讽,“多么让人感动的情谊。”
散兵的第一反应是恼怒,但很快他冷静下来。因为哪怕没有他,阿贝多也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或许是因为没看到想要的表情,多托雷微微侧过头:“那你在期待什么呢,是打算一个人来,解决所有的麻烦?你不会觉得牺牲自己一个,就能看到皆大欢喜的结局吧,哈哈。”
“明明做了那么多错事、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品,如今却妄图做大家的英雄吗?”
“多托雷,你只需要明白,自己不会有好结局。”散兵握紧手中的武器,“你……”
不对、不对!闪烁的光芒穿过那半透明的身体,他终于反应过来,面前的不过是特殊能力留下的虚影。
多托雷脸上的笑容缓缓放大:“你太高看自己了,斯卡拉姆齐。我一直感兴趣的,都是那位旅行者。”
【第四位降临者,想必他会给我带来不同的惊喜吧?】
面前的身影如同水中月亮的倒影那样,微微晃动后流窜着蓝色的光芒。
【我对失败品不感兴趣,之所以愿意浪费时间在你身上,也不过是看在几百年的同僚情谊上。】
【是等待最终结果前无聊的消遣而已。】
被帽檐遮住的双眼缓缓睁大,散兵瞳孔紧缩、紧咬着下唇,他手上越发用力,咬牙切齿喊道:“多托雷!”
乌云遮蔽天空,等待再次用术式检测时,天空已然出现了四轮月亮。
看着那虚假的人造月亮,桑多涅只觉得心烦意乱。她一次次重复计算,但无论如何得到的都只有坏消息。
而坏消息不止这一个,得知旅行者被多托雷带走的消息时,她站在高处,亲眼看到挪德卡莱四处立起的圆形屏障。
那些能量界域在缓慢扩张,似乎要将整个挪德卡莱吞没。
缓了很久后,桑多涅才反应过来,她先是质疑,紧接着大骂:“旅行者被带走了?可恶、可恶!多托雷!!”
“呜呜,旅行者,他一定会没事的对吗?”派蒙声音哽咽,带着藏不住的担忧。
“他会没事的。”杜林很认真地安慰,“就像之前一样,像派蒙你讲过的那么多次冒险一样,他一定会没事的。”
派蒙依旧很难过,她痛痛快快的骂了多托雷一顿,扭头看到角落的人后,又反过来安慰:“他可是旅行者,在各个国家解决了那么多麻烦。他很强大也很坚强,所以你不要冲动。”
站在墙角的人抱紧手臂,那张脸上没有表情,宽大的帽檐遮住半张脸,但却挡不住低沉阴郁的情绪。
在旅行者几人决定潜入研究所前,派蒙就很担心散兵的情况。她实在是害怕某人过于冲动,所以和杜林一起再三嘱咐旅行者。
但没想到最后出事的会是旅行者。
低迷的气氛持续很久,但顽强是人类的优点,他们很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