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不小心露出些破绽,整座宫殿的人都动了起来。
趴在天花板上的杜林大气不敢喘,直到走廊外的脚步声渐渐安静,他才小心翼翼从拐角处出来。
找到正确的门并不困难,只不过那些人似乎共享情报,所以要在他们上报前干脆利落动手。
杜林找了个角度,用了些力气将门口的两个人敲晕。沉闷的落地声后,是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小吉祥草王?”
“……纳西妲、纳西妲?”
小声的呼唤近在咫尺,紧闭着眼睛的神明缓缓苏醒。
纳西妲看到了一个偷偷摸摸的少年,两人对上视线后,少年露出一个笑容,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无害,特地拍着胸口保证。
“我是来带你离开的,破坏这个东西,你会有什么影响吗?”杜林观察着那些绿色的透明屏障,拿出武器跃跃欲试。
被囚禁的神明并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他,最后很缓慢地摇摇头。
杜林不解地开口:“不行吗?破坏这个会伤害到你?那我要去找什么机关还是钥匙?”
纳西妲贴着透明的屏障,轻声说:“快走——”
“恐怕来不及了,草之王。”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别小看虚空终端的情报,阿帽。”
刻意加重的语气,杜林猛地扭头,眼中立马带上恼怒:“又是你多托雷,怎么到处都有你。”
他越发握紧了手上的武器,看着整齐包围而来的其他人,脸上也没有丝毫惧意。
“呵,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如今十分激动。”多托雷不紧不慢道,“要和上次一样,不管不顾的让深渊之火烧尽这里吗?”
“唔,听着似乎是不错的提议。”
“闭嘴。”杜林咬牙切齿道,“这里唯一应该去死的,就只有你这个混蛋。”
“呵呵。”多托雷轻笑出声,“不过分开一段时间,你对我的敌意似乎更加强烈?”
一想到多托雷的所作所为,杜林就恨不得用手中的剑,贯穿前者的胸膛。
“让你直接去死太便宜你了。”杜林冷静道,“我会送你所有的切片上路,让你体会不同的死法。”
多托雷一边鼓掌,一边夸赞:“还真是勇气可嘉,但我其他切片的实力,可就不会让你像第一次挑战那么简单。”
“无所谓。”杜林坚定道,“你只要知道,自己不会有好下场就行。”
“哈哈,闹脾气的话说完了,现在来谈谈你在做的事情吧。”多托雷瞬间收敛笑容,“你要解救小吉祥草王?不可思议,站在旅行者那边的你,是要背叛组织、背叛愚人众吗?”
“愚人众居然还有这种叛徒?”不悦的声音响起,带领其他人包围而来的大贤者眯起眼睛,“看来愚人众也不过这样,连管理手下最基本的手段都没有。”
这样的话,没有让少年脸上出现任何波动。
多托雷耸耸肩:“哎,还真是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你背叛斯卡拉姆齐这件事,他……”
话还没说完,原本平静的人立马反驳:“我没有背叛他!少胡说八道了。”
“哦?”多托雷反问,“你的所作所为可都是在阻止他的计划。”
杜林不愿意和讨厌的人浪费口舌,他举起武器,身后的翅膀展开。
多托雷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他摸着下巴意有所指道:“你一定要带小吉祥草王离开?噢,这可不行。本来还觉得你出现在这里,最起码可以安抚一下斯卡拉姆齐,让他没那么痛苦呢。”
“现在看来——”
“你对他做了什么!”杜林立马激动,“你到底想欺骗他到什么时候?!我不会允许你再伤害他了!”
“那这要看你是否听话了。”多托雷勾勾手指,“这些可都是他自愿的,多可怕的表情啊,有这个叫嚣的功夫,不如去关心一下我们可怜的斯卡拉姆齐吧。”
杜林眼中的愤怒更甚,几次深呼吸,才勉强压下内心的冲动。
他转头看去,被困的神明小幅度点点头。
“抱歉。”杜林低声道歉,“请再等等吧,我还需要一些时间。”
纳西妲露出安慰的笑容,她注视着少年离开,也察觉到后者压抑的情绪。
杜林沉默走在后面,多托雷似乎并不提防他,反倒大大方方带他来到操作的实验室。
巨大的工厂居然就藏在教令院底下,越往下走气氛越压抑。
“东西带来了吗。”多托雷头也不回吩咐。
上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