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提着东西,慢慢在街道上闲逛,还没逛多久,便又买了一块冻豆腐和几张红纸。
邵景易回家便把猪筒骨给敲碎,就着冷水下到了锅里,等水烧开之后,撇去浮沫,又转移到了取暖的小炉子上慢炖。
邵景易和十七一起坐在炉子边烤着火。
去年这个时候,邵景易正在翰林院忙着封印的事情,十七也在忙着值守,今年却因为这样特殊的原因,彻底闲了下来,一边说着话,一边看屋外还在飘着的雪。
烤了会儿,等手暖和了,邵景易便将红纸拿了出来,提笔开始写对联。
十七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上一次他们一起过年,一起写对联、画花灯去镇上卖,还是五年多之前的事情。
“阿竹!这个位置可以吗?”
邵景易的喊声唤回了十七跑远的思绪:“往右边一点,再高一点,可以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炉子上的骨汤已经泛白,邵景易才将菘菜、萝卜和冻豆腐倒了进去。
他们晚上吃得也很简单,一个骨汤、一道红烧鱼,还有一份凉拌猪皮冻。
“尝尝味道怎么样。”邵景易夹了一筷子鱼肉到十七的碗里,“许久不做,怕是有些生疏了。”
十七将鱼肉夹进嘴里,咽下去之后才道:“没有,还是一样好吃。”
“我这还有个东西。”邵景易说完就跟变戏法一样,突然从身后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坛子。
十七有些好奇地看过去:“这是什么?”
邵景易将封口的纸打开,凑到十七面前,“闻闻看香不香?”
酒香味迎面飘来,十七有些惊讶望向邵景易:“哪里来的?”
灾年里,粮食紧缺,用粮食酿的酒更是奢侈品。
“换的。”邵景易笑道,“用半盆猪皮冻和刘素换的,他那儿还藏了好些。”
邵景易说着就给十七倒了一杯:“这酒你肯定喜欢。”
十七端起杯子跟邵景易碰了个杯,浅尝了一口,入口没有浓烈的辛辣味,而是甜甜的米酒香,度数也比较浅。
十七尝到滋味之后,便将其一饮而尽。
邵景易知道十七酒量不好,特意选的这个酒,两人边吃饭边喝,没多会儿坛子里便见了底。
鉴于上次十七喝酒之后的表现,邵景易一边喝,一边也在注意着十七的情况,生怕真给喝醉了,到时候酒醒之后又该难受了。
十七转头对上了邵景易的视线:“……我没醉。”
邵景易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些:“我不信,除非你亲我一下。”
十七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犹豫了一瞬,还是凑近在邵景易脸上亲了一下。
但也就这一下。
正当十七往后退的时候,又被邵景易扣着后颈追了上来,吻在了他的唇上。
刚开始只是轻轻地啄吻,然后便逐渐深入,唇齿交缠在一起,共同分享这一缕淡淡的酒香。
一吻结束,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只一个短暂的对视,邵景易便一把将十七抱了起来,朝着隔壁的房间走去。
十七还不太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腾空感,下意识抱紧了邵景易的脖子。
邵景易只觉得怀里的人,这么轻,又那么重。
看着身量挺高,因为常年练武身上该有的肌肉线条也都有,但却只有这么点重量。但这轻飘飘的人,却是自己追寻许久,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
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将人弄丢了。
邵景易将十七放到了床上,又重新吻了上去,从唇、脸颊、耳边到脖颈,然后逐渐往下。
自从两人重逢以来,因为时机不对,邵景易也不想十七难受,所以除了亲吻,基本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十七只觉得邵景易亲到哪里,哪里便泛起一阵细密的麻意,并逐渐蔓延开来,他的衣襟也不知何时散开了。
邵景易感觉到了十七有些紧张,所以他轻轻吻了一下十七的锁骨,然后停了下来。
十七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看向邵景易。
邵景易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十七的鼻尖:“如果哪里难受你就告诉我。”
“嗯。”十七回答完,却突然注意到了邵景易脖颈间掉下来的一个小香囊。
他只是莫名觉得有些熟悉,等伸出手,拿着来回翻看了一遍,才陡然间想起了什么。然后他便将小香囊的系带口子打开,里面果然是一个三角形的平安符。
十七抬眼看向邵景易,邵景易也正低头看着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