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成绩是肯定没戏了,还是看看后续的月试成绩如何,万一考得好,运气也好,就候补上去了呢?
此后两人倒是经常一起吃饭,时不时江文舟也会跟他们一起。江文舟凑过来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觉得邵景易带的饭食好吃罢了。
邵景易是发现了,这位仁兄是个妥妥的吃货。
期间也经常碰到苏慎。
他这个人独来独往的,邵景易主动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冷淡地应一声,然后快步走开,根本不会多交谈一句话。
书院的生活在慢慢步入正轨。
甲字斋里面全是秀才,没有童生,全都是奔着乡试去的,讲课的深度和范围,都不是之前童试能比的。
每天在书院学习完,晚上还会接着温习白天的内容,顺带再思考思考白天向夫子求教的问题。
有些时候,学完还是觉得不够深刻,他还会去书坊,无视伙计的白眼,找些合适的书看。县城的教辅资料比小镇上多,更新速度也快。
不过确实是看得多,买的少。
就这么有序地过了大半个月,便到了一月一次的月考。
哪怕邵景易才来,也得考。所以这些天他也在忙着准备考试。
天气热了带饭容易变质,要么去食堂,要么只能让家里人送饭,自己去书院门口取。
关键是,书院也不小,课室离大门还有好一段距离。邵景易不想来回奔波,更不想边猎户他们顶着那么烈的太阳来回跑,所以选择了更近的食堂,省点时间。
天知道,他前不久才说过,以后不在食堂吃饭了,结果一转眼还是去了。
这天下课,他照例想往食堂去,却被魏知珩叫住了:“邵兄,你家里人在门口等你。”
邵景易他们班今天拖了堂,晚放学了一会儿,魏知珩便已经取完餐回来了。
“我家人?”
“对啊,就是之前给你送饭的大伯,还抱着个孩子,我猜你应该会在那边吃,就没帮你拿过来。”
“多谢。”
邵景易有些疑惑,他明明跟家里人说了,不用来送饭。但他还是掉转了方向,往大门处去。
边猎户果然抱着念念,在角门处等他。周边还有很多被家人陪着吃饭的书生,大家都一边吃一边在聊着天。
“爹!”
念念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头来,在看到是邵景易之后,眼睛都亮了,笑得特别开心,身体也往前倾,伸出小手要他抱。
邵景易笑着接过小娃娃,还帮他把歪掉的小草帽扶正,又顺手捏了捏他的脸蛋。
边猎户也知道邵景易忙,但又想看孩子,所以送饭的时候,只要天气合适,不是太热,他都会把念念抱上。
但边猎户还是怕念念被晒到了,特意去买了一顶小巧的麦秆草帽,下面还有两根布系带,让念念出门的时候戴。
这小草帽戴在念念头上,倒是正合适。
邵景易在角门旁的阴凉处,找了处空位置,带着边猎户和念念一起坐下。
边猎户重新把念念接了过去,让邵景易吃饭。
邵景易打开食盒,里面是清炒空心菜,酱萝卜,还有煎小河鱼。
“爹,那么热你们就别来了,我在食堂吃就成。”
“你念书那么辛苦,这段时间都瘦了,天天吃食堂的菜怎么行。别的忙我帮不上,送个饭跑一趟,还是没问题的。”
邵景易也知道边猎户是担心自己,也没多说什么,只道了一句:“谢谢爹。”
“快吃吧。”
邵景易吃午饭,念念就在旁边看着流口水,锲而不舍地张着嘴巴,想让邵景易喂他一口。
边猎户都没忍住开口道:“才吃完,怎么看你爹吃,又馋了。”
邵景易怕自己吃慢了,把孩子馋哭了,赶忙加快速度,将餐食一扫而空,然后擦了擦嘴,趁着还有空,又抱了抱小娃娃。
纸团
月考当天, 邵景易比往常更早去了书院,路上也都是行色匆匆的书生们。
考试并不是在往常上课的斋舍,而是全都打乱重排。
邵景易被分去了往常山长上大课的大堂, 这边的学生也是最多的。
这次月考,考一篇四书文、一篇策论,还有一首试帖诗, 从清晨考到下午,但中途书院免费提供一顿晌午饭。
题目公布之后,邵景易看着草稿纸上写下的题目,没有立马动笔,而是在思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