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了。”
他说完又在念念脑门上亲了一下,小娃娃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根本不知道,他爹欺负他听不懂话,也不会说话,让他小小年纪便做出了超越他年龄的保证。
这还是邵景易第一次跟念念分开这么久,虽然他很舍不得,但同窗还在外面等着,不好耽搁太久。他抱了一会儿便将小娃娃转交给边武,转身拿起了床上的包袱,往外走。
边武他们跟着一起出去,站在院门口目送邵景易和另外两个同窗。
邵景易转身回头看了一眼,小家伙正对着他的方向,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嘴角还挂着一串亮晶晶的口水。
他抬手对身后的边家人挥了挥手,又重新跟上了同窗的步伐。
刚穿来这里的时候,他孑然一身,无亲无故。短短两年时间,身后便多了些放不下的牵挂。
邵景易三人去了镇上和祝有林他们汇合,之后又一起包了一个骡车,继续往县城里去。
他们都是青石镇的人,县试五场考试,要持续半个月的时间,他们肯定是要在县里找住处的。
今年是大考之年,县试、府试、院试都凑在了一起,报考的人数比往年多出不少。客栈什么的必然是水涨船高。
上次报名的时候,邵景易便给他们提议了,一起租个小院子,就不去客栈了。单独租院子,更安静,还能自己做吃的,综合下来更加便宜,也更舒适。
所以几个人提前七八天便一起去县里看了看。
他们把考试地点周围,步行两刻钟以内的客栈都问了问,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毕竟考点设置在了县学那边,自古学校旁边的房子就不可能便宜,更何况是考期。
往常最便宜的大通铺,也就是十多二十个人一起住那种,日常价只需要十到十五文一天,现在直接翻了一倍多。
客栈里普通的单间,往常三四十文,如今至少也得七八十文,有些夸张的甚至翻到了一百多文。再好一点的房间,就更别说了,根本不在他们的承受范围内。
这还是他们来得早,再晚点价钱更离谱,还不一定能找到住处。
大考年的物价,比邵景易印象里,原主上一次考试都还要夸张。无论是从这个物价的涨幅,还是当初报名的现场情况来看,今年这几场考试的竞争都不会小。
大通铺人员杂乱,气味卫生方便都一言难尽,没有隐私,还容易丢东西,这半个月住下来,根本休息不好。
客栈的普通单间,半个月下来至少得一两钱银子,这还只是住,热水什么的,还得要单独给钱。就算是两个人一起住一间,也得五百文钱。
邵景易都在感叹,要不怎么说读书人少呢,从笔墨纸砚,到求学、考试,处处都得花不少钱,这还只是县试而已。
邵景易又找了上一次帮忙介绍房子的牙人,他带着跑了一圈,给他们找了处独立的小院落。
小院落里面原本有四个房间可以住人,还有个放杂物的偏房,牙人说房东就是想挣一笔县试的钱,最近特意把杂物房也收拾出来了。
五个房间,里面布置都很简单,但床和桌子这些都有,也还算干净,院子里有口井,就不用花钱买水了,屋子旁边还有个灶房。最重要的是,去县学那边,步行只需要一刻钟左右。
房东只出租单间,挣的就是这十来天的钱,但是刚好还没有人过来租,他们五个人便可以包圆了。
每个房间按照面积和采光的区别,有略微的差异,但大致是差不多的,算下来,半个月才九百文钱左右。
像这样的院落,平时长租的话,其实一个月价钱也才15到二两银子之间,但县试期间单租,直接就翻了一倍多,但总归是比住客栈划算多了。
读书人脸皮薄,不好意思砍价,但邵景易不止是个读书人,还是个生意人。
所以在他和牙人有来有回地掰扯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将日租六十文,降低到了五十五文,也就是半个月八百二十五文钱。
邵景易不想和其他人住一起,便单独租了一间,其余几人就看他们自己怎么选了。几个人纠结了一会儿,有两个书生嫌单住太贵了,是两人合住的一个房间。
祝有林则选择住了偏房,那边半个月下来能便宜五十来文钱,小同窗也跟邵景易一样,选了一间正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