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边栗:“你们喝酒了?”
邵景易只能老实交代:“嗯。”
邵景易到边栗床边的地上坐下,两人的视线刚好能齐平。
邵景易就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下。
边栗听完也沉默了下来,屋子里一片寂静。
一床薄被将边栗盖得严严实实的,睡姿也相当板正,只露出了个脑袋,看着还有几分乖巧。
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邵景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由于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边武那句让他们早点生个孩子,让邵景易的思绪逐渐往不可控的方向飘去,他想……吻阿栗。
邵景易往边栗的方向靠近,边栗像是察觉了什么,也回望过来。
边栗的眼睛非常漂亮,比邵景易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看。但边栗身上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将这份好看压下去了不少。
可这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总能在邵景易对上边栗视线的那一刻,扰乱他的心弦。
邵景易在自己做错事之前,抬手捂住了边栗的眼睛。
然后他低头将这个吻轻轻落在了捂住边栗眼睛的手背上。
“晚安,阿栗。”
大买卖
尤树后面几天照常到邵景易他们这边来干活, 每天先是把已经登记好的单子,按照约定好的时间给客人送过去。
送完他自己又拿一些出去到处叫卖,一般跑一上午, 二十文左右还是有的。
有时候运气好,遇到出手大方的客人给赏钱,邵景易他们也会给他分, 算下来薪资就不止这么多了。
这几天他每天都按时早起出工,勤快得他娘脸上的笑意就没有落下去过。
“娘,我走了。”尤树拿上自己那个大的食盒就要出门。
“大树,你等等!把这个带上,这个是给东家和东家夫郎的。”
尤树看着他娘手上的烧饼,一个头两个大:“娘,你喜欢吃,人家不一定喜欢啊。”
尤树他娘充耳不闻他的抱怨,把东西塞到食盒里之后就把人往外推:“快走,再磨蹭就晚了。”
他看着食盒里的烧饼, 愁得脸都皱起来了,几个烧饼又不是多好的东西,他不好意思拿去送人。
尤树边走边在纠结这烧饼该怎么办,他到摊位的时候邵景易他们也到了,正在把板车上的东西搬下来。
尤树赶紧上前帮忙一起摆,弄好之后, 邵景易递给尤树一张纸:“这是今天需要送的,数量比较多, 我都写下来了, 具体时辰和地点都在上面。”
尤树挠挠头:“这写的什么?我不识字。”
邵景易:大意了。
邵景易只能先把最近需要送出去的单子给他口头说了一下, 尤树点头努力记下了, 然后开始准备把东西装进食盒。
结果食盒一打开就是几个烧饼在上面放着。
尤树已经完全忘记这回事了,这会儿临到眼前了,只能硬着头皮把用油纸包好的烧饼递给邵景易:“我娘做的烧饼,让我带给你们尝尝。”
“正巧今早上起晚了,还没吃早饭呢,替我们谢谢婶子。”
尤树见邵景易自然地接过了这些烧饼,也没有如他想的那样,出现什么异样的神色,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不值什么钱,但也是他娘大早上起来辛辛苦苦做的,这份好意能被人接受,那自然是最好的。
等尤树提着装满冰粉的食盒走了之后,邵景易他们也开始给做起买卖来。
他们这个不是什么顶饱的东西,早上的客人少些,要等到半上午之后,客人才会多起来。
等送走先来的这一波客人,有点空闲了,邵景易便把烧饼拿出来,两个人一起吃早饭。
这会儿烧饼都还是热的,一口下去麦香混合着芝麻、炭火的香气,扑面而来。
口感也不错,挺有韧性的,就是有点噎人。
邵景易走到隔壁的早点摊前:“老板,来两碗豆浆。”
他们的摊位离这个早点摊也不远,邵景易直接跟老板说了一声,就端着碗就回来了,然后把其中一碗递给了边栗。
邵景易吃着东西突然想起了刚刚的事情。
因为阿栗是识字的。
他也一直都跟边栗在一起,所以还真就忽略了在义务教育没有普及的古代,识字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