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咱这是一楼。”
田野保证:“您放心,问题没出在主体结构上,砸砸墙、刨刨地、该拆的拆、该扔的扔,该补的补,也就没别的问题了。”
房主夫妻欲哭无泪,你还想有多少问题?
这么改完也就剩主体承重墙了。
穆云雪的舅舅帮他们打印的租房协议,没收取任何费用。
脸皮厚如田野都觉得不好意思。
“要不您象征性的收点儿?”
对方直言道:“干我们这行的,兴许咱以后还能打交道,多多合作啥都有了。”
房屋中介和风水大师,租房界的卧龙凤雏,绝佳搭档。
王敬业泪目,徒弟租个铺面,把他们父女二人的工作全给解决了。
“为师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收你为徒。”
这种程度的表白,田野一年总能听到几次。
拍拍恩师,田野不忍道:“您别哭了,房租会从您的养老金里扣除的。”
此言一出,王敬业的眼泪“唰”的一下收了回去。
他早该有所觉悟,这小兔崽子损到家了。
王大师放低姿态:“你能给为师透露一下,养老金余额吗?”
田野斩钉截铁道:“不能。”
“那你能给为师讲讲,下一步的计划吗?”
“真想听?确定您能扛得住?”
王敬业视死如归的重重点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你说吧!”
“先买个便宜的学区房落户,好给玥玥办入学手续。”
王敬业点头,这是首要任务。
“钱够用吗?”
“咱买的是二手房,小户型没那么贵。”
王敬业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还能有结余吗?”
“有的。”
王敬业大喜过望。
田野又开口了:“我准备给你补交养老保险。”
王敬业大失所望。
“我这个岁数,还是别交了,浪费钱。”
田野连连摇头。
“不不不,对于您而言,六十岁,正是惹是生非的好年纪。”
王敬业小声抗议:“按我们这辈人的算法,我虚岁六十二了。”
田野眸光一厉,冷声呵斥道:“说法定意义上的周岁,严谨点儿!”
“差、差半个月六十一。”
田野满意的点点头,实话实说多好呀,非得跟他整些虚头巴脑的。
王敬业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刚刚那一瞬间,他竟然从田野身上看到了警察同志的影子。
不,更准确点说,是看到了监狱管教的影子。
田野管教了师父,放心的将装修事宜交给他全权负责。
装修队是通过中介公司联系的,他们是长期合作伙伴,品质有保障。
田野把杨磊叫过来,让他给师父帮忙,跑跑腿。
对于田野的归来,穆清表现的很是殷勤,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捏肩捶腿。
田野忐忑道:“你又闯什么祸了?”
穆清委屈的撇撇嘴。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日不见,甚是想念,可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田野眯了眯眼,不对劲,他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田野专注的吃吃喝喝,对于穆清的孝敬也是照单全收。
看似他放松了警惕,实则正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穆清。
穆妲己功力尚浅,唠着唠着就被田野绕进去。
田野是假装放松,只有穆清是真放松,在田野的刻意引导下,逐渐露出马脚。
“那个铺面怎么样?”
“还行。”
“开始装修了吧?”
“是的。”
“我听说杨磊过去了?”
“没错。”
“用不用我帮忙?”
“不用。”
穆清有一瞬间恍惚,他的高冷人设好似被田野抢走了。
穆清重整旗鼓,接着做铺垫。
“怎么能不用呢?我也想为这份事业添砖加瓦,略尽绵薄之力。”
田野茅塞顿开,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拆除需要一天,找平修复一天,装修七天,足够用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