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才说道:“……我性格不讨喜。”
云爻笑了,戳了戳祁越的脸颊,触感还是烫烫的:“师兄你什么时候讨喜过?哪次不气得我睡不着觉?”
祁越被他戳得偏了偏脸,又气又窘:“……你!”
云爻静静望着他,你明明那么了解我,却依旧愿意向我伸手。
原来剑道魁首也会动心吗?
云爻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却忘记眼前之人是祁越,全宗门最懂云爻小心思莫过于他。
祁越看着小师弟,无措地想要替他擦掉眼底的泪,可他不能…这是逾矩。
他只能低声问道:“是我让你为难了吗?如果你不愿,我们也会是师兄弟…我还是你的大师兄。”
我会是你的大师兄,这辈子都不会变。
如果这段关系的改变让你痛苦,那就算了吧。
云爻压下心底的哀伤,摇摇头问道:“只是在想…若是我答应,大师兄,那你要当我的新娘子吗?”
祁越嘴角抽了一下:“为什么是新娘子?”
云爻瘪了瘪嘴,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任由那滴泪流下:“可是我就是想要新娘子嘛,我从小就想要一个好看又厉害的新娘子…难道师兄不愿意嫁给我吗?”
祁越气得不行,看着云爻那张装得可怜巴巴的脸,明知道那家伙十成里有八成是在演,可就是说不出拒绝,他深呼吸了一次,轻轻抹掉对方的眼泪,别过脸去看着旁边,“……我都随你。”
云爻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那你再说一遍!”
“我说都随你!”祁越像是急于掩饰慌乱,扭头瞪他,“再起哄,我便反悔了。”
云爻立刻捂住嘴巴,笑眯眯不再打趣。
可是下一瞬再度扑上前,抱紧祁越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来回蹭:“师兄太好了!新娘子,新娘子!”
“不许现在叫新娘子!”
“好的新娘子。”
祁越:“…………”
果然,换作其他人肯定要被云爻气死了,更别提什么百依百顺了。
应允
云爻一路小跑冲进长老议事的偏殿,正好赶上李长老在里头喝茶看卷宗,他往门槛上一站,挺起胸膛中气十足地说一句:“长老!大师兄答应嫁给我了!”
李宏的眼睛从卷宗上抬起来,把茶杯放下,看清楚是云爻后说道:“哦……你又耍什么新花招?”
云爻愣了一瞬,急得往前走了进来,“我没耍花招!祁越亲口答应的,他说随我,就是同意嫁给我了!”
李宏翻了一页卷宗,头都没抬:“嗯嗯,长老知道了知道了。”
“长老你认真听我说话!”
“长老听着的。”李长老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慈祥,“你先说说,你怎么让大师兄同意嫁你的?你威胁他要把他的灵茶全换成过期的?还是拿他那些剑谱去垫桌脚了?”
云爻顿时被噎住了,可话到嘴边忽然意识到,这事听着确实像他编的。
他以前干过太多类似的事情,无非是大师兄今天又怎么惹我了我要报复他,在长老们眼里他跟祁越的关系就是师弟单方面招惹师兄,然后师兄单方面不耐烦的老戏码,现在突然跑来说祁越要嫁给他,换谁也不会信。
“我说的是真的!”云爻急得跺脚,指着门外说道:“您不信的话您自己去问大师兄!”
李宏终于放下卷宗,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脑袋:“行了行了,你跟大师兄的事,你们小辈自己解决就好。再说了,你大师兄化神中期的修为,总不能被你一个金丹巅峰的欺负了去……顶多也就是揍你顿屁股,你挨一顿不就消停了?”
云爻气得脸都鼓起来了,刚要反驳,李宏已经摆着手往外走了,嘴里还嘟囔着:“祁越那孩子……热脸贴冷屁股这么多年,除了练剑就是练剑,嘴还不饶人,怎么可能有人看得上他……”
云爻站在空荡荡的偏殿里,对着李宏远去的背影磨了磨牙。他气哼哼地转身跑了,一路冲回后山祁越的院子,掀帘子进去的时候祁越正盘腿坐在榻上调息。
“怎么了?”祁越看着云爻那张气鼓鼓的脸,皱了皱眉。
云爻二话不说扑上榻,搂着祁越的腰就把他往后按。祁越猝不及防被他扑倒在榻上,手忙脚乱地想撑起来,结果被云爻按着胸口动弹不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