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呢,然后你回来也没告诉他们。”
不是?
他英语那么差老林把他送出国?
“那谢安屿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偶然看见你了,然后我就被他安排每天在你住的那个地方守着。”说完,谢卓又继续道,“我要说实话你可别觉得我是和程越串通好了在挑拨离间啊。”
“说吧。”
林序郁闷地拔了拔草坪上的草。
“其实谢安屿每次来看你,你都把他赶出去。”
“……放屁!”
“真的!你有一次还见你扇他巴掌呢,我那时候还以为你是他之前的相好,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林序深吸一口气,好吧,没想到他还是有点恶毒的天赋。
“那我就没有对他好的时候吗?”
谢卓想了一下,“我没看见过。”
林序:“……”
林序闭了一下眼睛,天塌了。
所以谢安屿现在才装成一只无害的小狗再次出现?还提前回来了?
“哦对了,之前你住的那个房子就在清松路那边。”
好耳熟的住址,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
“那边好像是新开的楼盘吧。”
“不知道,我现在还没去过,太远了。”
“行了我挂了,这件事你别和别人说,更不要和谢安屿说。”
“你放心!我绝对不说,我说了他要揍我的。”
林序又拔了拔地上的草,心情有点复杂,忽然,他感觉眼前黑了一片,紧接着一双鞋出现在了他面前, 林序抬起头,道:“老林,你怎么来了?”
“我过来看看我的酒,你神神叨叨的在这里蹲着念什么呢,什么天塌了。”
林序忽然一把抱住了林父的腿,“老林你说我英语这么差你不会想把我送出国吧?”
“补药啊,念在咱俩还有点亲情的份上,以后我惹你生气了你就甩我几百万……不,几千万外加一套大别墅让我走吧。”
林父扯了扯嘴角,“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吧,我送你出国干什么?”
林序抹了一下不存在的眼泪,“我不知道啊,我给你打个预防针。”
“你撒手,我去看看我的酒。”
林序松开了手,“没事的,还给你留了一瓶半呢,谢安屿就喝了半瓶,现在醉了在休息,你进去的时候轻一点别吵到他了。”
林父进了屋,林序也跟了进去,此时的谢安屿抱着个棉花娃娃还在睡觉,脸逐渐地没了那么红。
林父忍不住道:“他可真会挑酒。”
林序蹲在沙发旁边,正要伸出手掐他的脸一把,结果林父‘啧’了一声,“你动他干什么,等会儿醒了怎么办?”
林序说,“醒了就重睡呗。”还是伸出手捏了一下谢安屿沉睡的脸。
林父问:“小屿这些天睡得好吗?有没有吃药?”
“吃了,睡得挺好吧,只要白天不睡太久晚上就能正常睡着。”
林父欣慰地道,“那就好,你帮忙看着他。”
“知道了知道了,我肯定看好他。”林序碰了两下谢安屿垂落的睫毛,蛮乖的嘛,真的像谢卓他说的那样吗,他从来没给过谢安屿好脸色?
“这瓶我拿走了啊,别让他再过来偷我的酒。”
林序‘哦’了一声,“我下次让他拿你别的酒。”
林父:“……”
林序蹲在沙发旁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给他拍了几张,最后去了给两只小狗喂粮,没过多久,谢安屿忽然惊坐了起来,“序哥。”
正蹲着撸狗的林序被他惊得回过了头,心有余悸地道,“吓死了,突然叫一声。”
“对不起序哥……”
林序拍了拍阿拉斯加的脑袋,然后起身朝他走去,道:“醒了?要不要给你打杯水?”
谢安屿摇了摇头,看着林序走过来,最后心满意足地抱住他的腰,把脑袋埋了进去,像只没安全的小动物。
林序顺势摸了摸他的脑袋,“怎么了,做噩梦了?”
他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梦见你不见了。”
林序没有说话,谢安屿静静地抱了他片刻,最后才松开他,说,“对不起序哥,我睡太久了,要开始做晚饭了。”
“晚饭还早着呢,等会儿再做吧,我现在还不饿呢。”林序要坐下来,谢安屿就给他挪了位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