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在思考、实则大脑已经因为过载而停转了许久,根本没时间整理记忆的黑发女孩沉默了一秒,朝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指了指身旁的拉格。
“其实,她是外星人。”诸葛桐志严肃地说道,俨然是把这个秘密当作测试指标了。
拉格:“呃。”
“什么?”工藤新一迷惑了一瞬,随口答道:“我还是江户川柯南呢。”
啤酒们:!
这个也是真的有未来记忆的!
if 警校组拐卖啤酒(3):恐怕我难以再回返
诸葛桐志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跟朗姆汇报的开头是“我被抓进局子了”。
“……你是说,你和拉格都警察被抓了?”
而朗姆显然也没想到,似男似女的声音即使经过了变声器的处理,也依旧带上了浓郁的疑惑和不可思议。
不过这个老东西本来就疑心癌晚期了。
坐在此时还不是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毛利宅中,开了座机外放的诸葛桐志半捂住麦克风,年轻版的毛利小五郎正站在一旁。
严肃正经的刑警先生听着朗姆的话,朝女孩微微颔首示意,身姿挺拔一派正气,给人以十足的安全感。
看得一旁的拉格惊叹不已。
尽管知道毛利大叔是在警校留下过神枪手传说的传奇人物,履历表上也是一路“大学-警校-交番-搜查一课”抵着年限升职的精英路线,身手更是父辈中顶尖的那一批。
但几十年的陪伴早已让“推理差的色大叔”的刻板印象烙入心间,那些常年被放大的角色缺点,让人几乎完全忽略了他本身所具有的优秀品质,也就让她从见面起便诧异不断。
哇,糊涂大叔现在居然在有条不紊地安排计划!
哇,原来毛利大叔在职时的职称居然比目暮警官高吗!
哇,这么专业又靠谱的吗!
这真的是毛利小五郎,而不是什么毛利小六郎或者小二郎吗?
自围观被抓包以来,拉格就感觉自己的思维宇宙一直在不断地发生爆炸、升华、重建,再爆炸再升华……
但和拉格不同,借着她人视角观看了原著的诸葛桐志只在最开始稍稍诧异了一下,很快便对这个模样的毛利小五郎接受良好,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惊叹。
她现在正专注于手上的推锅行动。
“卡尔瓦多斯的人惹来了警察,我们刚到现场就被卷进去了。”黑发女孩冷冷地说道,因为说得都是客观发生的事实,话语间也没有半分不自然与卡顿。
“脑子里面只有贝尔摩德的蠢货,带出来的人也藏不住尾巴。”她略去警校组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丝滑地把锅扣在了卡尔瓦多斯个人能力上,抱怨道:“朗姆大人,我看霓虹这边的线是该换个人管了。”
身为自幼被当作二把手培养的代号成员,身高和电话台齐平的女孩,言辞间却皆是上位者的傲慢,在细节处则又谨慎地凸显对朗姆的恭敬顺从。
影帝啊。
工藤新一站在毛利小五郎身旁,看着诸葛桐志一边无聊地嗦着棒棒糖,一边细心控制着语气,把一个“不乏野心却足够忠诚”的早慧人设演出了精髓。
“boss自有考量。”朗姆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挑拨完的诸葛桐志也顺利带过了自己进局子的细节,转而提起了自己现在正在扮演的角色。
“警察现在要找我们的监护人,拉格正在做笔录,我借口上厕所才能联系上您。”她自然地朝朗姆提议道:“组织在霓虹警局里头应该安排了人?”
这才是她们这通电话最主要的目的———一是安抚朗姆说明断联的原因,为留日提供由头;二是试探组织在这个时间点安插的眼线是谁,好大致分清敌我。
但这种直白的试探也分人,如果是由安室透或是诸星大朝朗姆或琴酒提出,好一些可能是被丢进审讯室里头拷打拷打,不好一些就是被琴酒当作老鼠喂子弹了。
所以卧底们一定会侧旁敲击、徐徐图之,在小小的代号之下挖呀挖呀挖。
但艾尔酒不一样,她是朗姆派的“自己人”,11岁高龄里头工龄占将近6年了。
“布朗克斯,他在东京。”果然,朗姆直接在电话里点明了卧底代号,沉吟道:“我会联系他去接你们,接下来你们先在霓虹待一段时间。”
这个意思,大概就是要她们接手一部分卡尔瓦多斯的势力了。诸葛桐志转了转手上舔舐得只剩一小点的棒棒糖,把糖球重新塞回了嘴里。
按照波本的说法,她和拉格在未来的做法是帮卡尔瓦多斯擦了屁股,顺势遮住了降谷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