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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给他添上。
但现在他看着柜子里这几瓶,全是当初他定的那几个牌子,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看来,习惯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其实……
他也没那么重要。
即使是没有他,江逾白也能照顾好自己的。
他叹了口气,高兴却也有些难过,蹲下来,把脚边的袋子打开,里面是同样牌子的保健品。
江逾白记性不好,从来不记得保健品吃到什么程度。
他拧开原来的瓶盖,把新买的倒进去,倒满,再拧上。
他做的认真,低着头,没注意到门口有人。
手里这瓶刚倒了一半,忽然觉得身后好像有人在看他。
他动作一顿,闭了闭眼,没想好说辞,但还是慢慢转过头。
江逾白倚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外套,头发有点乱,像是刚起来没多久,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知道看了多久。
季予安的手停在半空,瓶子还攥在手里,强装镇定。
“早。”
江逾白看着他,不说话,季予安把最后一个瓶子拧好,放回柜子里,站起来。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几步远的距离。
晨光落在他俩之间,却也将两人分在两边。
江逾白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了很多话。
想骂他,想问他,想冷笑一声说“季顾问,这么早来当田螺小子”。
但看着他清瘦的模样,话到嘴边,全卡住了,最终干巴巴地说:“谢谢啊。”
舍不得对他恶语相向,也做不到关心。
爱不能,怨不深。
季予安一愣,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本能地回:“不客气。”
两个人像英语课文一样对话完,又沉默了。
两个人还是面对面站着,谁都没动。
好像应该走,好像留在这里不对,但又好像……舍不得走。
江逾白看着他,再一次确认,瘦了,真的瘦了。
下巴尖了,颧骨比以前明显,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色,像是很久没睡好觉了。
他看着季予安的眼睛,想起三年前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也是这样,目光沉沉。
那时候,他没细看,他太生气了,太恨了,转身就走了。
现在他看着这双眼睛,忽然想,这三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季予安也在看他,眼睛里有红血丝,像是没睡好,又像是……哭过?
不要的。
他应该恨他的,不该为他流眼泪,也不要为他流眼泪。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昨天那个人回去之后,有没有……
“季顾问吗?”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两个人同时转过头。
一个温柔中带着腼腆的女生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几个包子,看起来是刚买的早餐。
她看见两个人站在这里,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打招呼:“小白早,季顾问早。”
季予安看着她,点了点头:“早。”
江逾白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沈念走进来,把早餐放在自己桌上,一边放一边说:“昨天我去下面做痕迹勘验的培训了,没赶上开会,今天才听说来了新顾问。”
她看向季予安,腼腆地笑笑,“季顾问好,我是沈念,负责痕迹,不太高深的技术和内勤。”
季予安也笑着点头:“你好。”
沈念看着他,又看了看江逾白,觉得气氛有点怪,但没多想。
沈念打完招呼之后,季予安就往外走了。
他走得很快,步子迈得大,像是有什么急事。
沈念看着他出去,目光收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江逾白站在储物柜旁边,把保健品一瓶一瓶往怀里抱。
沈念有些迷惑:“哎?白啊,那个……吃完了吗?吃完了不应该扔垃圾桶吗?你抱着干嘛去?”
江逾白头也不回,步子也迈得很大:“这点剩的,我拿办公室吃。”
沈念有点懵:“啊?”
“回头我买新的,放这。”
江逾白已经抱着瓶子往自己办公室走了,背影看起来有点匆忙,又有点心虚。
沈念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眨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