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搞成这副样子的?”尹慕青嘴角抽抽。
不仅嗓子破了,就连脑袋都不知道被谁开了瓢。
顾辛树把窗帘打开,顷刻间,温暖的阳光照亮了房间,驱散了黑暗。
“你还记得多少?”
“昨天我们一起喝酒,佛克斯走后,我易感期来了,我让你送我回来。”尹慕青皱着眉回忆,说到最后脸有些黑:“后面的就不记得了,啧,我是不是在车上睡过去了。”
顾辛树认真的观察对方的表情,思考这人是真的不记得还是装作不记得。
对方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装的,顾辛树不死心:“车上的事,你都忘了?”
“车上?只记的很难受,”尹慕青想了一会儿,斩钉截铁道:“其他的,忘了。”
难受?顾辛树心里泛酸,难道不舒服?
信息素作用于后颈只是临时标记,临时标记的作用只有一个星期,在这期间,被标记的人身上会散发出这个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
顾辛树自觉他们的关系还不能暴露于阳光之下,所以今天一大早就全副武装去买了药,掩盖身上的味道,同时用医用胶带贴住腺体,以防信息素气味溢出。
尹慕青眯眼:“你这是什么表情?”
顾辛树:“在思考你喝不喝牛奶的表情。”
尹慕青无语:“……喝。”
顾辛树得到回答,点了点头,就这么自然地到厨房给尹慕青热牛奶去了。
其实尹慕青说不记得的时候,顾辛树松了一口气,若是尹慕青记得,一定会将自己踢的远远的,昨天是他冲动了,在婚姻解除之前,他还是老老实实守住自己的心吧。
他已经派人请了好几位心理医生,装作普通医生每天给顾老爷子做心理暗示,势必将顾老爷子迂腐的思想纠正。
如果在订婚之前把顾老爷子的心病医好,他们甚至不用假订婚。
顾辛树将牛奶倒入玻璃杯,看了一眼手机,昨天尹逸晨联系他,想找他见面谈谈,时间定在今天下午,因为白天尹逸晨在学校。
全部都记得
面前被放了一杯牛奶,尹慕青飘飞的思绪回笼,视线放到桌上的牛奶上。
牛奶上方飘起一缕热气,他能闻到奶香味。
过了一会儿,顾辛树端着两个三明治从厨房里走出来。
尹慕青:“不是?你怎么在我家?”
顾辛树:“你昨天睡着了,我用你的指纹开的锁。”
担心对方晚上不舒服没人照顾,他就在客厅沙发上睡了一夜。
尹慕青皱眉:“那你怎么还不走?”
顾辛树动作顿住,有一瞬间心像是被刺了一样,他还是第一次被尹慕青用这样排斥的态度对待,心里止不住的难过,“等你吃完我就走。”
他说着,将手里的盘子推到尹慕青的面前,盘子里是一块三明治,里面夹着煎蛋培根和蔬菜。
他原本想给尹慕青煮粥的,但是他没有找到大米,尹慕青这里应该不经常做饭,冰箱里只有很简单的食材,他看了日期还在保质期内,就做了两个三明治。
“你尝尝。”
尹慕青有些不耐烦,隐隐带着排斥,“我很讨厌外人来我的房子里,”他强调:“就算你是尹逸晨的准未婚夫也一样。”
这几乎是直白地催促人离开,直白到有些伤人心。
“我做错了什么了吗?”顾辛树问。
“你过界了。”尹慕青不欲多说,“你应该明白alpha都有领地意识。”
顾辛树抿唇,他对尹慕青就没有。
对方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比如自己刻意讨好追求的行为,顾辛树在感情上面就像一张白纸,总是在不断试错。
他现在终于意识到,解除和尹逸晨的关系之前,他和尹慕青永远不可能有进展,过界的试探只会把尹慕青越推越远。
所以他决定,将两人的关系回归到原来的样子,等到一切都结束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对方,这样对两人都好。
但是面对尹慕青的排斥,他还是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窒息。
或许对方已经察觉到两人的距离过于近了,亦或者尹慕青已经看透了他的心思。
他看着尹慕青的眼睛,妄图从里面找到蛛丝马迹,只看到尹慕青显而易见的烦躁。
“对不起。”顾辛树道:“那我先走了。”
尹慕青仰靠在沙发上,用手背遮住眼睛,听到脚步越来越远,听到门被打开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