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助周。但朝歌那边,亦需有人照应。”
“你便以这化身,下界去助朝歌平定西周叛乱。”
一听这话,云中子微微抬眸,面上露出一丝讶异。
“老师的意思是?”
==========作者有话说:==========
注1:免符:没查到商朝调兵用的啥,虎符出现得到春秋战国了,这里就用西周的“免符”替代,反正距离也不远。。。【心虚jpg】
写到塌天大祸的时候脑子里全是知否大娘子,于是写着写着就笑出声了e
战
云中子实在有些想不明白, 如老师方才亲口所说,师弟姜尚已奉命下山助周伐商。阐教既已站在周室一边,为何又要他下界去助商?这一教之中, 同时往交战双方派遣弟子, 岂不是自相矛盾?
“老师”云中子斟酌着开口, “弟子愚钝。姜师弟助周, 弟子助商,这弟子实在不解。”
元始天尊闻言, 面上却没有分毫不悦。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微微抬起,似笑非笑地看了云中子一眼。
“天机不可泄露。”元始天尊缓缓道, “你只须依命而行, 去了朝歌, 见机行事便是。”
云中子心中一凛, 不敢再问,只恭恭敬敬地拜了下去:“弟子领命。”
他起身退出殿外, 心中仍在反复咀嚼着老师那几句话。天机不可泄露老师向来算无遗策, 既如此安排, 必有深意。
他只需依命行事便是。
想到此处,云中子不再纠结,径自驾云回转终南山玉柱洞准备去了。
元始目送着弟子的身影远去, 微微叹口气,思绪不由得回到当日女娲找上门来那一天。
那一日女娲来得突然,面上怒意未消, 开口便道准提暗中下界,以戾种诱得商王在女娲宫题诗渎神, 意图借她之手降罪殷商,为西周造势。
元始与老子、通天听完, 皆是眉头紧锁。通天当场便骂了出来,直言准提欺人太甚。老子则沉吟良久,问女娲如何得知此事。女娲也不隐瞒,将霜霁如何登门、又如何点破准提手段的前后说了个清楚。
元始在一旁静默不语,却在听到“洛衍前辈下界历劫,转世身便在殷商”这一句时,心中倏然一震。
他面上不显,只端起茶盏浅呷一口,心中却已翻涌起无数念头。
洛衍前辈竟是在殷商?
那个本该在西昆仑白玉京闭关的洛衍,竟不知何时入了轮回,转世到了凡间,还偏偏落在了殷商王室之中。女娲说霜霁亲口所言,那便绝不会有假。白玉京首徒行事虽桀骜,却从不在大事上胡言。
如此说来,殷商的气数便不能以寻常眼光去看了。
元始放下茶盏,手指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
犹记当初封神榜签订,他夜观天象,见西岐上空紫气渐浓,商都气运则现衰颓之象,心中便早已有了计较。按着那势头,西周当兴,殷商当灭,他便也顺着天机,准备先遣人下山助周,先占个先机,日后再根据战况与气运变化徐徐图之。
可如今洛衍既在商,那这“天命在周”四个字,便要重新斟酌了。
原因无他。
洛衍那是什么人?洪荒最先成就圣位的人之一,是连真正的道祖都要礼敬三分的存在。如此人物,岂会无缘无故入世轮回?
他既转世在殷商,那必有深意。有他坐镇,殷商这看似将倾的大厦,便有了撑天的梁柱。
总归一时半刻,这气运还能续上一续。
元始越想越深。若是洛衍要保商,那西岐起兵便不是顺天应人,而是逆势妄为。阐教若再助周,岂不是襄助叛逆?这可不是元始的行事风格。
他向来谋定而后动,既要入劫,便得站对位置,否则一个不慎,整个阐教连带着人截二教都得搭进去。
他倒是从未想过老子与通天不曾与他站在同一阵营的情境。
思及此处,元始心中便已有了决断。
女娲离去后,他与老子、通天又商议了许久。老子自然想得通透,通天更不必说,他本就对白玉京上下都有好感,如今一听洛衍在商,当即拍案道:“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截教便助那殷商又何妨?”
立时就要安排弟子(的化身)下界。元始看着说风就是雨的通天哭笑不得,赶忙与老子一左一右将通天拦住,言道量劫刚起,战事还长着,如今以西周的实力,暂且压不住殷商,且先静观其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