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火锅蒸汽混在一起,飘逸。
冷绛调的蘸料是沈霜的口味,生蒜、小米辣段、醋、糖和酱油,再倒两三滴的香油。
两人又争锋相对的下菜、夹菜,互相挤兑。
冷缪夹起烫熟的牛腱肉给沈霜,冷绛勾着瓷碗往旁一挪,那块牛腱肉掉在桌上。
冷缪黑了脸,骂道:“下贱的心机。”
冷绛单手撑着下颌,“冒牌货在正主面前叫什么?”
扎进心窝里,痛到流血。
冷缪希冀地望着沈霜,渴望他能给出不一样的答复,可沈霜只是心不在焉吃着,丝毫未在意两人。
冷绛嗤笑一声,不高不低评价一句,“学人精。”
“克隆羊活六年,你学我,宝宝给你几天好脸色?有六天吗?”
屈辱在心里扎根发芽,冷缪反唇相讥,“最起码我那几天光明正大,不搞假死戏码去发癫。”
沈霜不耐烦地屈指敲了敲桌子,“安静点。”
一句话让两人都噤声。
外面有脚步声停下,有个男声惊喜喊道:“学长!”
来了。
沈霜半眯着眼,这才有了几分认真。
两人太蠢,破洞百出的伏笔并未有人发现,只能人为推动一把。
这声喊让三人都转过身。
“真巧啊。”沈霜熟稔开口,客套道:“一起吃吗?”
那男学生笑着摆手,“谢谢学长好意,不用了。”
沈霜介绍道:“陈有年,金融专业的学弟。”
冷绛脸上是得体的笑,“你好。”
心中思忖,金融?和冷邈一个专业。
“二位是冷邈学长的弟弟吧?”那学弟忽略两人提及冷邈时骤黑的脸,兴冲冲说:“沈学长都见家人了,这是好事将近了吗?”
“那是不是要请我这个媒人吃喜糖呀?”
兄弟的遗孀(32)
早年公司发展中的时候, 冷邈各种外出和应酬,机场里连轴转,那时候高调异常。近年公司稳定, 他也愈发低调,几乎能不到场便不去, 偶而见他出席的场合, 见他也是沉默寡言、不动声色。
只是每年县城里定点扶贫、公益捐款, 固定往母校捐钱和物没停过。
同专业的金融学生知道他再正常不过, 住着的宿舍都由冷邈出钱出力。
只是……冷绛眼眸暗涩,克制地勾着沈霜的一根小指,心中已然门清沈霜的意图, 只能虚虚叹口气,“吃饱了吗?回去吧。”
“回去?!”冷缪按耐不住,抬眼一扫, 戾气怎么也压不下,审问似的, “媒人,什么意思?”
陈有年被吓了一跳,支支吾吾求助地望着沈霜, 抖着嗓子喊一句,“学长……”
心中早已编排的一大串话梗在喉咙, 说出来只怕会被当场撕了。
冷缪眼眸微眯,锐利的压着眉,仿佛蓄势待发的野兽, 下一秒就会用尖锐的犬牙刺穿猎物的脖颈。
冷缪敲着桌子, 上位者的气势流露在外,只是还年轻, 缺少磨炼,做不到冷邈那样不动声色。
“我问你这‘媒人’究竟是什么意思?”冷缪表面冷静下来,伸手去口袋里拿烟的手指颤抖不停,滚轮擦了几下,都没点起火,自觉失态,放下打火机,“解释清楚了,我满意了,别说喜糖,送你间喜房都没问题。”
复古打火机冒着橙金的光,上面带着上次摔车时的划痕,作为心动的见证,没有修复、替换。
冷绛伸手抓起桌上的打火机,“咖嚓”一声,火着了之后递给冷缪,“别太失态。”
双生的弟弟,怎么可能没一丁点儿亲情?只是沈霜太过重要,被压在了下位。
看着冷缪快要崩溃的模样,冷绛少有的泛起怜悯情绪。
冷缪没挡火,就着就要吸一口,冷绛却骤然松手,昂贵的打火机掉进锅底里。
冷绛冷笑一声,怜悯的情绪在不敬里消失殆尽,低头轻声柔语和沈霜说,“我给他解释,别让他为难人家了。”
沈霜眼中有赞赏划过,该说不说,冷绛和他相处多年,最为了解他。
也懂得这举动究竟有多讨好感。
沈霜抬眸,对着陈有年温柔的笑,上挑的眉眼像无悲无喜的菩萨面,“学弟,别怕,慢慢说。”
沈霜的手搭在冷缪的大臂上,一路往上滑。
冷缪方觉得镇定,指尖冰冰凉凉,像蛇一样的冷意,却又柔软,短暂停留后脖颈,又往上,触摸到一头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