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是不是便秘,他脸更红了,你说他是不是……生病了呀。”
霍砚深闻言,大概猜到一点,他深深的看了沈泠一眼。
他没告诉沈泠那洗手间里是怎么回事,他捏了捏沈泠的耳垂,“离他远点。”霍砚深说。
“我当然离他远点。”沈泠嘟囔,又把脸埋回去。
沈泠想了想,又小声说,“我先跟他公平竞争,要是背后使阴招再说。”
霍砚深,“好,都听宝宝的。”
他也不再多问,帮沈泠揉太阳穴。沈泠呼吸慢慢放缓,霍砚深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角。
“睡会儿。”
沈泠胡乱“嗯”了一声,把脸往他怀里又埋深了些。
沈泠困得睁不开眼,却在半梦半醒间,又伸出手,在霍砚深胸口拍了一下。
“下次不许再让我等。”他含糊的说。
霍砚深握住那只手,“不会了,宝宝。”
次日,比赛安排在下午。
沈泠很早就起来了,换衣服整理作品稿,又对着镜子把头发拨了好几种模样。
他连早饭都吃得心不在焉,一只水煮蛋在盘子里滚来滚去。
等沈泠放下筷子,霍砚深又把温好的牛奶又递到他手边,“再喝几口。”
沈泠“嗯”了一声,乖乖端起来,小口的喝。
他面上是平静的,可霍砚深看得出,沈泠非常紧张。
午后一点多,两人上了车。
霍砚深让陈平走场外绕行,车里空调开得正好。
沈泠靠在座椅里,把手机捏在掌心,像在给自己找点事做似的,一遍遍刷新自己的账号页面。
也就是这时,手机忽然开始狂震。
沈泠低头一看,锁屏被密密麻麻的消息塞满。
他还没来得及点开,手机又震起来,像握着一团活过来的蜂巢。
他迟疑了一会,还是按亮了屏幕。
页面跳出来那一刻,沈泠呼吸一滞。
话题已经刷爆了。
有人说他的作品和阿米莉亚的一幅画作很像。
“就是那种感觉很神似,说不上来哪里像,但就是像。”
“不懂艺术,也不是什么专业人士,纯路人,但确实有点眼熟。”
“这不是借鉴是什么,抄也抄个冷门的吧。”
那条帖子越传越广,越来越多人涌进来。
他们说得那样笃定,沈泠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不知道的某个瞬间,偷了谁的灵感。
他的手指开始抖。
霍砚深第一时间就发现,他偏过头,只一眼,便看见沈泠屏幕上的那些字。
他眉头骤然锁紧,朝沈泠伸出手,“别看。”
沈泠怔在那里,一动不动。
霍砚深便直接把手机从他手里抽走了。
“造谣不需要成本。”霍砚深说,语气冰冷,“有人故意挑时间放出消息,我会查清楚。”
他说着,伸手扣住沈泠冰凉的指尖,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沈泠的呼吸很乱,胸口大幅度的起伏。
他忽然弯下腰,剧烈的咳了几声,霍砚深被他咳得心头一跳,连忙去抚他的背。
“沈泠。”他低声唤他。
沈泠撑着霍砚深的胳膊,好一会才口,颤抖着说,“……我没有抄袭。”
他抬起头,眼睛泛着红,里头却透出一股绝不肯退让的光:“那幅画……是妈妈画的。”
霍砚深握住他的手更紧了些。
“小时候,她答应过我,等哪天有流星雨了,就带我去看。”
沈泠嗓子干的发哑,“后来就一直都没有看成,她走了以后,我总在等那场流星。她一定也是想起来了,所以画了那幅画。”
“她是为了我画的,我没有抄,我怎么可能会抄她。”
沈泠剧烈颤抖着,那些网上的话变成无数根细细的刺,从四面八方扎过来。
他突然想起了上辈子,那时也是这样,无数人站在屏幕背后,原来唾沫也能把人活活淹死。
霍砚深看着他这样,把沈泠整个抱住,“宝宝,不用怕。”
“阿米莉亚是你妈妈,她知道那幅画是你的。”霍砚深笃定的说,“她不会看着你被冤枉,妈妈会保护你,我也会,我们都会。你不是一个人。”
沈泠埋在他怀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