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也拒绝接受他们的赞助冠名。
最后再加上这异军突起的原竹钓竿,使得他不得不从总公司又借来这几名竞钓大师。尤其是山本和田中这两人,可不是好打发的,除了刚刚明面上承认的那些奖金,他让分公司这边还拿了两百万出来,私下里当成辛苦费给了两人。
如今,就等着这两人在比赛里大发神威,用海之花的钓竿获胜,证明海之花在这个领域的绝对权威性。
什么&ldo;古法原竹钓竿&rdo;!什么&ldo;非遗传承&rdo;!这种该淘汰的东西,就该被科技淘汰!
山本嘴角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笑:&ldo;一百五十斤的螺蛳青,混养在路亚池里,是极其不专业的经营方式,会严重影响路亚的乐趣。&rdo;
田中则说:&ldo;我们挑战野钓不知道多少次,在野外水域的环境更复杂,我们却可以精准锚定鱼层。这场比赛这样设计,反倒是在帮我们更容易获胜。&rdo;
山本想想也对:&ldo;有公司跨度半斤到150斤的特制钓竿,还有我们的技术,这次比赛的冠军,一定是我的。&rdo;
田中看他,皮笑肉不笑:&ldo;或者是我的。&rdo;
当然,中国不是没有优秀的竞钓大师,参加国际大赛获奖的人也不少,过去举办的cips、wag、fips等等,也有中国的国家队拿过奖牌。
中国在体育项目上,除了男足积重难返死活扶不上墙外,几乎其他比赛项目在国际上都多多少少有些成就。
要是碰见那些国家竞钓师,山本和田中也不敢说这样的大话,可惜这毕竟只是省一级的比赛,再加上&ldo;舟钓世锦赛&rdo;举办在即,不少国家队员都被拉去常德训练,不可能有空来这里参加比赛,他们才敢这样笃定说话。
海之花会在这个时候叫他们过来赢比赛,赛事必然是精挑细选的,不会碰上硬茬,又可以恰到好处地宣传产品。
对于山本和田中来说,这就相当于一场商业秀,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范围内。
佐藤也是这样想。
三人说说笑笑,谁都没理会佐佐木理这个新人,只当那些私下里的勾当只有他们三人清楚,都不希望再多一个人来分已经到手的钱。
佐佐木理这边却已经放下资料,拿出手机给自己在中国的朋友发了一条无声的文字微信。
【你能帮我找一支至少资深级的谭氏原竹钓竿吗?】
……
十月三号,清晨六点。
谭越到钓场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透。十月的山里已经有了秋意,清晨的空气凉丝丝的,吸进肺里带着草木和水的潮气。但踏进钓场大门之后,那股凉意就被某种看不见的暖意化开了,这是【星火人间】的效果,入夜后依然在持续地温养着这片土地。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圈。
钓场里的灯还亮着,路亚池的护栏上挂满了彩旗,在晨风里猎猎作响。观众席已经搭建完毕,钢结构框架加防腐木座椅,四百个座位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路亚池东侧那片草地上,放眼望去就是花鱼水库的方向,视野开阔。
看台最上方还搭了一个简易的解说台,设有两台摄像机位,旁边是央视5+的转播车已经停好的位置。
不过路亚赛只在路亚池举办,因而封锁的也只是路亚池,其他两个钓场依旧对钓鱼佬开放。
大概是因为少了个钓池的原因,难得钓鱼佬大清早的,还在兢兢业业地钓鱼,谭越的视线扫过整个垂钓池,竟然有30来人还熬坐在钓台上。
这样倒是缓解了因为路亚池禁用导致的鱼获产量降低,也算是弥补吧。
谭新柳已经在收鱼,谭越走过去帮忙,两人配合默契地将鱼收上来,装进了王哥的鱼车里。
最后算了一下账,确实比平时的鱼要少些,不过这并不是突发状况,陈姐和市内外各大鱼府都提前得到了通知,会自行调整消耗。
忙完这些,谭新柳去了小楼:&ldo;我在值班室里休息,忙的时候叫人来喊我就是。&rdo;
&ldo;行。&rdo;谭越点头,转身又去了小卖部。
这个时间,他妈已经开店工作,就在窗口的位置上,低头在账本上写着什么。
看见他过来,潘蓉抬头说:&ldo;我让临时帮工的婶子们七点钟前过来,你要是这会儿不忙,就在这里等一下,一会儿人就到齐了。&rdo;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