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十块钱收好,给儿子攒着娶媳妇。
“朝阳,你留在这儿要听话啊,过几天爸爸来看你。”
李无为没啥离别的忧愁,带孩子多累啊。
“爸爸。”
小朝阳却是舍不得,想跟着走,最后被一颗糖给骗去后院玩了。
“爸、三叔,我们就先走了啊。”
“路上慢点。”
回去时,秦淮茹就没办法骑车了,多了京茹和关饷,载不了。
还得是李无为来,有一把子力气,一辆自行车,四个人,安全返回四合院,一般人还真做不到。
“哎哟,你们这就回来啊,关饷,乡下好玩吧!”
阎埠贵也在前院编竹筐,他昨天跟贾东旭一道去砍的竹子。
“三大爷好,我没去乡下啊。”
小关饷打小就不缺吃穿,也有零花钱,没受过苦,不仅没学会老爹那一套算计,连撒谎都不会。
李无为见此,岔开话题,“三大爷,我跟东旭约了去左家庄,他跟你说了吧。”
“说了,明儿就去?我们仨都没上班。”
阎埠贵顿了下又说:“今儿中午幸好你没去老刘家,说好的酒席,哎,就一个荤菜,我就动了一筷子,没了。”
“不是吧,我二大爷这么抠门?”
李无为让秦淮茹带着俩孩子先回去,他留下来聊几句。
“那不可,桌上就一道红烧肉,一个炒鸡蛋,还有三个素菜就打发了,主食也不够,每人不到俩杂合面。
算是咱们院里这么些年,办得最差劲的酒席了。”
阎埠贵是给了随礼的,全家就他一个人去吃酒,也能理解。
灾年嘛,物资短缺,可他就吃了一个杂合面,一块红烧肉,两筷子鸡蛋,亏大发了。
“这就不地道了啊!”
李无为摇头,看在二大妈瘦了一大圈的份上,他也没法多说什么,有钱也买不到物资。
“对了,解成呢,在家吗?”
“在家的,解成,快出来,你哥来了。”
阎埠贵连忙叫喊起来,心想着,等解成以后娶媳妇,那酒席他也照着老刘家来办,不能吃亏,大不了单独请李无为,就不怕坏小子闹了。
“哥,啥事啊,是不是我那工作有信了。”
阎解成那叫一个急啊,拖鞋只穿了一只就跑出来了。
李无为点头,说:“让你爹准备一份礼物,过会送到我家来,我明天转交给街道干部,下个月你的工作就能定下来,进厂当工人。”
“哎呀,太好了,哥,啥厂子啊。”
阎解成激动得差点晕了,在家躺了一年多,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阎埠贵忙说:“李无为,真有准信了啊,可我昨天去跑了一趟街道,那边还说不知道要等到啥时候去了。”
“三大爷,你去问当然不行了。
准备礼物吧,别少了红包。当初光齐的工作就是我办的,不然他能进轧钢厂?”
李无为也就想小薅一把,薅别人没啥成就感,但是薅到阎埠贵,他能乐好一阵,棋逢对手,知音难寻。
“啊!刘光齐进轧钢厂原来是你帮的忙。”
阎埠贵懵了,真不知道这事啊。
阎解成更激动了,又问:“哥,我也能进轧钢厂吗?”
“这倒不是。”
李无为摇头,说:“是另外一个厂子,待遇可不差,就在东直门外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这得保密,你们也别说出去,名额紧张。”
“谢谢哥。”
阎解成脑海中已经想着到时候领着工资,就大吃大喝,跟贾东旭一样,偷偷出去下馆子。
阎埠贵脑海中已经想着,每月给大儿子留三块钱应该够了吧,其余工资都上交到他这儿攒着,终于熬出头了。
“得,就这样吧,东西准备好送我家来。”
李无为说完就溜了,可惜,就薅到一个。
这事吧,他就是不提,过阵子街道也会安排岗位,阎解成是初中毕业,已经等了一年多,街道怎么都会安排的。
他要是提到新厂,阎埠贵也会反应过来,高手过招,要特别小心用词。
“爸,快去买礼物吧,还有红包。”
阎解成催促着,他躺不下去了。
“对对,要赶紧准备。”
阎埠贵也急,白养了儿子十几年,终于到了收获的季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