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在枕头里。
“听”
“噔噔噔噔噔”
孙天骜刚想说话,黎海的电话就响了。
黎海费力的伸出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备注后,他点开了接听按钮。
“喂”
“哥,你在干嘛呀!”电话那头,黎静甜甜的问道。
“准备睡觉,怎么了?”电话这头,黎海淡淡的问道。
“嘿嘿我想要点钱。”黎静撒娇似的说道:“下个星期我想和朋友去云南旅游,但是经费有一点点不足,哥,你资助我一点好不好!”
“”黎海费力的翻了个身,在呼吸顺畅一点后,他才问道:“你要多少?”
“嗯你能给多少?”黎静问。
“一千。”黎海说。
“一千?!车票都不够!”黎静的语气一下子变了个样,“至少五千嘛!”
“五千?呵”黎海直接笑出了声。
一旁的孙天骜也在那瞬间听出了他异样的情绪,连忙抢过他的手机点开扩音。
黎海不满的瞪着他,想关掉扩音,但此刻手机已经被孙天骜紧紧攥在手里,他只有说话的份。
“五千又不多!我朋友她爸妈还给她两万呢,我只要五千,已经够懂事了!”黎静振振有词地抱怨道:“总不能我光着口袋过去看着人家吃喝玩乐吧,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我上班那么辛苦,好不容易才凑了个七天年假,如果玩都还不能玩尽兴的话,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
孙天骜突然出声。
“别说话!!!”黎海连忙抬手捂住他,用气音警告他闭嘴。
“”
“哥?什么声音?”黎静问道:“你在听吗?”
“在。”黎海瞪着孙天骜,跟黎静说道:“五千我没有,黎静你搞清楚,我不是你爸妈,我没有养你的义务,这些年我资助你的也已经够多了,我工资多少你也清楚,就一千,你要就要,不要算。”
“你不是爸妈,可你是我哥啊!妈说了,男人就应该负担起家里的一切经济,所以你负担我的生活是应该的!”
黎静在封建无耻的传统教育观念里强词夺理的指责道:“爸以前都能养得起整个家,你为什么连我和妈都养不起!你都工作那么久了,工资为什么还是只有那点!亏你以前还是个小学霸,一点用都没有!”
“你”
孙天骜又突然出声。
“嘟嘟嘟”
黎海在他短暂的肢体松懈中眼疾手快的按掉了电话。
“不是说了让你别说话吗?!”黎海抢回手机。
孙天骜起身倾压在他上面,生气地说道:“你妹说话这样难听,你让我不说话?”
“我没让你听。”黎海被压得紧,胸腔起伏有些大。
“我听不听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不能那样说你。”孙天骜被那略微的急促呼吸声勾得发软,又发硬。
“噔噔噔噔噔”
黎静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孙天骜直接抢过手机,按了关机。
一天七八次,都不够
黎静是谁他清楚。
黎海的亲妹妹,比他小两岁。
可就算是亲妹妹又怎样,在他看来,这种把自己的欲望建立在哥哥的痛苦之上的妹妹,不要也罢。
黎海不以为意,“说就说呗,除了说,她还能怎么样。”
他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些带着道德绑架和人身攻击的指责,语气平淡如常,察觉不到什么难过和愤怒。
“不行。”孙天骜在血脉偾张的潮热里说道,“我给你两个选择。”
“你想干嘛?”黎海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孙天骜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眼里是充满了欲望的压迫感,“一,把你家里的事情全都告诉我,我就不动。二,你可以沉默,我就再做。”
说完,他故意把自己往下压了一寸,好让黎海更加感受到他的火焰。
“”黎海严重怀疑,被子里是不是有一个刚刚烤好的大红薯。
“孙少爷,你这叫选择题吗?”源自一个曾经的小学霸对现在的大学霸发自内心的质疑:“作为主义的接班人,又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栋梁之才,这种没有任何道理性和逻辑性可言,反而还充满了强迫性的选择题,你是怎么出得出来的?”
“就这样出的。”
孙天骜伸出手磨搓他水润的唇瓣,“你就告诉我,你选哪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