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她也喜欢你,你名义上是我的未婚夫,实际上和我姐姐在一起,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多的是家庭比这无耻。”
“楚二小姐,你还知道这很无耻啊?”现在的周决,尚且只觉得楚黎说的话不可思议,完全想不了别的了。
“换人吧,我干不了这事。”他虽然没什么道德,却也不是能做这事的人。
周决甩开楚黎的手,欲往外走去。
“那你哥呢?”
周决停下了脚步。
“你家的公司在业内颇有名气,周潢也是政企名流中令人称赞的青年才俊,你又不常去公司,想必周家早就内定好了周潢继承家业。”
“我想不到周潢突然投诚纪源平的原因,除非是因为你。”
周决皱着眉,惨白的灯光下,他的脸却因为这份过分的白而多了几分明显至极的冷冽。
“你别拿我哥威胁我。”
“我从来就没想威胁你,我只是在帮助你认清自己的内心。”
周决背着身,看不见楚黎的脸,可对方的声音却一直往他的耳朵里钻。
“听说你前段时间和赵家那位相处的不错,我们的订婚宴需要喊他吗?”
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成了拳头,周决身体蓦然一惊,楚黎从后抱住了他的腰,令他有短暂的惊愕,脑内的思绪也骤然断了下。
两人在某种程度上算是互相贴着彼此,但却都感受不到对方传递过来的本应温暖的体温。
千挑万选,轻轻松松进了个狼窝。
周决还来不及感叹自己的“好”运气,命运已经推着他必须下决定了。
“楚家向来荣辱与共,周决,其实你也知道,只要我、我爸、我姐随便一个人的一句话,你也做不了我的未婚夫吧。”
“吃过肉的狼还会甘心只盯着肉流口水吗?”
“我给你的,绝对会是你能在现阶段最好的选择。既然是要借楚家的势,干嘛不一步到位呢?”
对啊,为什么不一步到位呢?
周决没偏头,只眼睛稍稍偏过去,余光微乎其微的亮,凸起的唇难得显得干燥,问:“你要我做什么?”
和家庭关系简单的周家不同,楚家盘根错节家大人多,楚市长临近退休,年轻一辈中的代表无疑是楚苓,众人在某种程度上说是仰仗楚苓发展也不为过。
“楚苓一定会满意你这个礼物的。”
“楚黎,我需要时间思考。”即使看似是摆在眼前的唯一的一条路,也难掩其本质的荒诞。无论做出任何一个决定,周决都确信自己不会好过。
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从一开始,所有的事情便一环扣着一环,太顺利了。放到他人身上,只会无限起疑,但周决却很开心地接受了这份顺利。
在他眼中,世界为他让步都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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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的第一抹阳光穿射而入,厚重的窗帘也抵挡不住从边角缝隙中透进的光亮,令人有片刻的恍惚。
床上的人皱着眉起身,脑袋重的不得了,因为不是平时起床的点,所以反应自然慢的很。
迟钝地停了好几分钟,周决才撑着床起身。
从卫生间洗漱好,拉开窗帘,才能凭借外面的天色看出来现在不过是四五点。
昨天晚上的记忆实在不够美好,周决第一次这么早起床,脑子里的那些事被塞得很乱。
打开手机,映入眼帘第一条是来自周潢的消息。
昨天晚上如果不是周潢找到了他,他可能连自主离开的能力都没有。楚黎太疯狂了,提前预设了他不答应的结局,竟然找了人打算直接把他绑过去。
不过楚黎的一切计划都在周潢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刻瞬间破灭,三人陷入了短暂的面面相觑的场面。
事情以周潢将周决带离而结束,但三人心知肚明,这反而是另一个开始。
一件又一件无比荒诞的事情在身上发生,明明是以终结上一件事而有的行为,在开始的那一刻,又毫无回击之力地掉入了另一个深渊。
清晨的光蒙蒙亮,是一层能显示出灰色的光,像上个世纪照片里会有的滤镜。
这个点路上的车很少,但红绿灯照旧尽职尽责地完成工作。
风通过降下的车窗毫无阻碍地进入,周决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但五官却也因此并不余力地展现完全。
他开得很快,似乎整条道路上只有他这一辆车在驰骋。
这个有些尴尬的时间点,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