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却不甚在意,他说道:“只要你们想,我会帮助你们。”
老妇人只觉得这人在说大话,便不再接话,重新拿起织补针。少女却定定地看着漂泊者的眼眸,认真问道:“恩人打算怎么做?”
漂泊者摸了摸下巴,道:“如果决定离开这里,那就尽快收拾行李。明天天亮的时候,我会来这里接你们离开蒙德城。”
他并没有说怎么送她们去璃月,但少女却下意识地觉得他能做到。
“好。”少女点了点头。
漂泊者见没有别的事情了,便转身看向窗外。
雨已经渐渐小了,漂泊者便把阿鹿扯下来,放在了手心上,随即迈步离开:“那么,我们就先走了。”
“……啊,好。”少女忙跟了上去。
就在这时,木门猛地被撞开。
一个浑身湿透的青年冲了进来,身上披着皮甲,上面还沾着泥水。他揉了把眼睛,气喘吁吁地喊道:“小妹!我听说羽球……”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面前的漂泊者。
漂泊者挑了挑眉。
“你是谁!”他见这人在自己家如此散漫,心中有了些猜测,愤怒地拔出腰间的剑,摆出格斗的姿态。
“哥!”少女急忙上前,“这位是羽球节帮我解围的恩人!”
青年怔了怔,手一抖,剑便掉在了地上,发出“铿”的一声脆响。
“抱歉抱歉,我有些着急……”青年涨红了脸。
漂泊者弯了弯唇,语气轻快:“没事。”
雨声渐歇,漂泊者擦着青年的肩踏出门外,摆了摆手。
“——选择我已经说了,你们认真考虑一下吧。”
说完,他转身踏入雨幕。阿鹿躲在他的手心里,也伸出一只光团小手,朝一家三口挥了挥。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阿鹿问道。
漂泊者抬眸看向满天氤氲的雨丝,风将他的额发吹起,擦过耳角。
“嗯——”少年想了想,“直接出城吧,我有预感,就是今晚了。”
“行,听你的,”阿鹿点了点头,“不过是什么预感?”
“蒙德的神明。”少年抿了抿唇。
阿鹿忽然想起来他一直说自己想要见到风神的事情,于是又忍不住问道:“漂泊者,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想要见到那位神明?”
少年脸上没有扭捏的神色,阿鹿一时分辨不清他的情绪。漂泊者带着阿鹿跃上蒙德城的城墙,风从他们脸上拂过,带着水汽。
“阿鹿,你相信命运吗?”漂泊者这样说道,神色一本正经。
“……你该不会说是命运的指引吧,”阿鹿吐槽道,“虽说我不是人类,但我好歹也听过话本——你编也得编个走心的理由吧。”
这人真是……阿鹿腹诽道。
漂泊者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好吧——不过我真不是编的。”
“我一向觉得,”漂泊者坐在城墙上,看向远处昏暗低垂的天空,“世界就像是一场游戏一样,你知道吗?”
“游戏?”
踢毽子这种吗?阿鹿想道。
“嗯,但跟这个世界的‘游戏’不太一样,”漂泊者轻声道,“在我原来的世界里,游戏是一种娱乐和生活方式。”
阿鹿听得云里雾里,他摇摇头,问道:“所以这跟你要见风神有什么关系?”
漂泊者笑了笑:“凡是游戏,一定是有主线任务的。在这个世界,我的主线任务,就是去风神手里拿到一样东西,然后开始我的旅行。”
“必须要拿到东西才能旅行吗?”阿鹿不解道,“我们不是已经在旅行了吗?”
漂泊者愣了愣,才低声道:“这倒也是。”
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总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紧贴着蒙德城的一片森林里,温妮莎和她的族人们正围着篝火庆祝。
他们作为纳塔的流民,来到蒙德,自然是不会被贵族们接受的。他们本来也做好了这样的预期,准备在城外扎居,但没想到蒙德的贵族居然宣称“没有无领主的土地”,要求住在城外的他们也交出重税。
先不说纳塔混乱成那番样子,商人锐减,外币不通,纳塔人本身都没有多少摩拉。就是想想也知道,流民根本就没什么钱。
于是,贵族顺理成章地向流民们提出了“斗兽场契约”。
对于一般纳塔人而言,没有火元素力,很难在充斥着魔物的斗兽场活下去。但好在这届流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