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秩序而来?”
沙漠中传来了古老且骇人的气息,是草龙王阿佩普的声音,图特和赫里沙夫精神一振。
不好不好不好,赤王那个家伙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还不来?如果阿佩普和璃月的岩龙王联合起来——
图特&赫里沙夫:须弥吃枣药丸。
还有应星……那个叫应星的人类,到底有多优秀才能受到如此多的魔神,乃至龙王的青睐。
嗯……等等?
图特和赫里沙夫说起悄悄话:“刚刚有个魔神喊应星父亲?他不是人类吗?怎么能生出一个魔神当孩子?”
赫里沙夫也纳闷:“或许是同名不同人?”
可他们须弥也没有第二个叫应星的人类啊!
图特和赫里沙夫有些蒙圈了,此时阿佩普也和若陀也碰上了面。
草龙王原本打算和若陀好好叙叙旧,然后再谈一谈如何反抗天理的计划,结果她见若陀抛弃了龙王尊贵的躯体,反而化身为被她蔑视,称之为虫豸的人类形态,不由勃然大怒。
“当真是荒谬至极!”
阿佩普本以为是一场愉快的同族会面,未曾想,这一见差点直接把她气升天。
“岩龙王,汝应该知道,人类乃天理带来提瓦特的外来生物,低劣如虫豸!你竟然主动变成这般令龙作呕的姿态,将龙族过去的辉煌尽数踩在脚下,汝是要和天上的三月一样,背叛龙族,背叛吾等的王吗?!”
“随你怎么想,但和三月不同,我并未背叛龙族,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若陀喜欢应星,为了能离耀眼的星光更近一些,他便舍弃了那无谓的属于龙族的高傲。
更何况,他觉得变成人也没什么不好,这些年在璃月港他过得很舒服,至少比在地底舒服。
“所以阿佩普,你可曾在须弥见过一个有着一双金红色宛若烛瞳眼睛的人类。”
若陀双手抱臂,眉头微皱,对着同族抱怨:“对了,你能不能治一治你领地的风水,从前的应星有着一头比夜幕还深沉的乌发,但自从应星来你领地后,听说头发都变白了。”
阿佩普:“?????”
“人类?”
阿佩普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度:“你说人类?你来须弥就是为了找一个人类???”
若陀摊了摊手:“不然呢?总不能是顺路来看看你吧?”
阿佩普被若陀气笑了:“荒唐可笑!”
若陀觉得阿佩普有些不可理喻:“怎么荒唐,如何可笑?”
“你为了一个人类虫豸找来到我的领地,为此不惜冒犯同样高贵的我,这难道还不够荒唐,还不够可笑吗?!”阿佩普厉声质问道。
“应星不是虫豸。”
若陀脸色沉了下去:“阿佩普,若你再用这样侮辱的词去评价他,小心我翻脸不认龙。”
阿佩普:“?????”
“岩龙王。”
阿佩普的声音里全是失望:“你堕落了!”
“草龙王,我不需要你来评价我。我可以原谅你的无知,毕竟你不懂应星的可贵,不理解应星的价值,更不明白应星于我,乃至于这个世界的意义。”
若陀如何能够忍得阿佩普侮辱应星,在他看来,就算是身为同族阿佩普,也不能侮辱他心中的星光。
“若龙王尼伯龙根是最初的光,那应星便是漆黑过后仅余的星火。”
若陀说得很认真:“他不比太阳,不比月亮,独属于星星的光辉微弱但不暗淡,却足以带领这个世界踏过漆黑的浪潮。阿佩普,你我到底同族一场,我在此向你诠释他的高贵,已是仁至义尽。若你胆敢再侮辱于他,那就休怪我无情无义!”
阿佩普却觉得若陀疯掉了。
“岩龙王,自葬火之战汝被天理封入地下,已有数千年未见。”
完全不敢相信堂堂岩龙王若陀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这对阿佩普来说简直比吃钉子还恐怖:“我本以为你与我一样对天理、对天理带来的秩序恨之入骨,可如今看来,你的脑子已经被给那地底的层岩给夹坏了!”
不然又怎么会把一个人类和龙王尼伯龙根相提并论!
疯了疯了岩龙王疯了!
“呵呵,阿佩普,你不会懂的。”
以阿佩普的高傲她自然不会懂,而若陀也不希望阿佩普懂,本来和他抢应星注意的人就足够多了,不需要再来一条龙。
若陀捏紧比石头还硬的拳头:“多说无用,草龙王,告诉我应星在哪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