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卓在地上滚出去了两三米,趴在地上正要抬头,却忽然感到背部一阵重压,手肘处传来一阵冰冷的金属触感,似乎是被金属钳之类的东西紧紧地夹住了。
“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刚才的声音从希卓身前传来:“要是你想挣扎的话,我家的巨钳螳螂可能会没那么容易控制力道——他那双钳子捏碎砖块跟捏碎面粉团子差不多,你想要用骨头尝试一下吗?”
希卓忽然冷笑两声——这种程度的虚张声势,对方难道觉得他会认怂吗?
他浑身用力,正手腕用力将藏在手中的精灵球给丢出去……
咔!!
希卓的动作戛然而止,一声清脆的响声从他的右手手肘处传来。
他眼珠转动,只见自己的手肘关节被那巨大的红色金属钳捏成了一团软塌塌的肉坨,紧跟着的便是一阵钻心的剧痛。
“你看,我就说吧。”那个声音听上去毫无情感波澜:“我劝过你的,不要轻举妄动的。”
重要的是
明耀当然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希卓在上面的密室时有多复杂的心理活动,他只想赶紧把眼前这个头铁愣头青的嘴给撬开,让他把阿顺的去向老实交待出来。
有莉丝缇亚这个实际上的城堡之主在,道馆内不管是有多少房间还是有多少会喘气的他们都一清二楚,根本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在确认阿顺和小照都不在道馆内,只有这个仅存的道馆弟子与其他十二个被带走的银河队队员窝在一个隔层的房间之中后,明耀也就懒得再啰里吧嗦地派叉字蝠或者耿鬼来做斥候去小心地侦查了,直接带着莉丝缇亚和齐云走到了那所谓“密室”的正下方,让卡比兽把他给拽了下来。
要说这个愣头青还真不是什么普通人,右手的关节被捏得粉碎性骨折后虽然痛得满头大汗,但却硬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勉力抬起头来看向明耀,睁大眼睛道:
“我、我认识你!你是半年前的那个银河队!”
“是吗?很不巧,我认识几乎所有道馆弟子,但却偏偏不认识你呢。”明耀耸耸肩,扭头看向一边的齐云:“你认识他吗?”
“那可不的。”齐云嘿嘿一笑:“他的名字是西施壶……还是希卓来着?反正就差不多这个发音,是排名第二的二弟子,之前一直跟在阿顺身边,应该是他最信任的弟子了——也是现在唯一的弟子了。”
希卓听见声音,忍着痛扭过头来,看见齐云后瞳孔不禁一缩:“你!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对,你们之前都到哪里去了!?你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
“这个嘛……就说来话长了。”
齐云摸了摸下巴,眯眯笑道:“总而言之,现在你们宝可梦道馆除了还有这么一栋大房子外,其他基本盘全部都被人给偷光了。
你们养了好几年的道馆弟子现在都在祝庆村里挨个排队接受询问,完了根据表现去领饭盒和被褥床单;而你们辛辛苦苦招来的外乡人则已经在祝庆村里吃好喝好供着,等待过几天培训上班,而你面前这位则是我们以后的老大……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希卓听不明白,不过他看得出明耀和齐云是一伙的,所以只是冷笑了两声:“反正就是你们都背叛了呗?哼,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外人信不过!”
“这不能怪我们,是你们阿顺自己没有把他到底要做什么跟我们仔细交待,一直藏着掖着,我们怎么跟他推心置腹啊。”齐云双手一摊:“这教导我们什么?教导我们与人交流要好好说话,别有事没事当就谜语人装神秘,在我老家有说法装逼会遭雷丘打雷攻击的……”
齐云原本还想再贫两句,却见明耀朝他摆了摆手,便很干脆地闭上了嘴往后退了退。
明耀蹲在希卓跟前,一字一顿地说道:“阿顺到哪里去了?你可是他最后、最贴身的弟子,可别想说什么不知道来打迷糊眼。”
希卓被压在地上仰视着明耀,又冷笑了两声:“我确实知道,但你们觉得我会告诉你吗?你们最多只能折磨我的肉体,但绝对不可能折服我的心灵!
你们就抓紧时间耀武扬威吧,只要等阿顺师傅成功了,你们所有人都会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明耀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到了这个份上,阿顺还有什么翻盘的手段吗?”
希卓哼了一声,并不回答,只是摆出一副“有种你就杀了我”的表情,一副视死如归慷慨就义的模样。
明耀看着他:“你不肯说?”
“那是!”希卓骄傲地昂起脑袋:“你可别把我和石迩那些贪生怕死的小人给混为一谈!”
“……有六个字可以形容你,你知道是什么吗?”
“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