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臻爷?疯了才会这么干。&rdo;
&ldo;金环背后也是有不可说势力的,这两天公司王牌出了那种丑闻,棋出险招爆臻爷的料也不是没可能。而且据说之前金环高层就跟臻爷闹过不愉快,所以这些年臻爷的电影从来不用金环旗下的艺人。&rdo;
&ldo;还好没用,前几年国内导演扎堆拍那个金发婊,电影生态都被污染了,为了讨好他背后的金主一个个老脸都不要了,真他妈低级。&rdo;
&ldo;弱弱问一句,只有我觉得陶那张脸很适合大银幕吗?拍血腥恐怖片应该很有感觉……被分尸时会露出什么表情呢。&rdo;
&ldo;也就只有脸好看了,演技笑死人,别说这种高难度的戏了,你让他表演一个恐惧他都能给你套个模板出来。&rdo;
&ldo;脏,剩菜剩饭别来沾边。&rdo;
&ldo;臻爷洁癖啊,怎么可能用那种道德败坏的演员,而且陶现在是半封杀状态吧,能不能再接到小成本网剧都难说。&rdo;
&ldo;不过我还是觉得陶那张脸应该挺对臻爷审美的……&rdo;
&ldo;呵呵,老子话就撂这儿了,臻爷要是看得上那双性婊臭抹布,老子倒立吃十斤狗屎!&rdo;
……
上午9点,水云边8幢18层。
陶嘉乐蜷在沙发上,披着雪白的浴巾,枕着自己的胳膊埋着脸睡觉。头发太长了,又密,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太困了没吹多久,发尾都还是潮湿的。
左臻将手里拎着的冰美式和牛油果煎蛋三明治放在茶几上,垂目看了会儿沙发上睡姿扭曲的人。
手机不停地震,左臻干脆开了免打扰,助理金泓打进电话,询问需不需要处理舆论。
左臻挂了电话,给他发消息说不用。
发完消息,左臻走进衣帽间,拿出一套桃粉色的真丝睡衣,走到沙发旁,叠好放在陶嘉乐清瘦赤裸的脚边。
窗帘依旧紧紧拉着,客厅里柔光灯也关了,客厅里光线很暗,左臻又去卧室拿了床薄被,回来轻手撩起他的发尾,把被子铺开盖在浴巾上。之后,左臻就坐在陶嘉乐对面的单人沙发里,不动声色地注视他很久。
两个小时后,陶嘉乐终于醒了。
客厅冷气开得足,他却不觉得冷,迷迷糊糊的,转过脸,看见对面沙发里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影。
&ldo;醒了?&rdo;
&ldo;嗯……&rdo;陶嘉乐又闭上眼睛,转过脸埋进胳膊里,过了会儿才又出声说话,嗓音闷哑,&ldo;左导,您吓我一跳。&rdo;
&ldo;是你胆子太小。&rdo;左臻神色如常,站起来走到墙边打开柔光灯,&ldo;起来洗漱,给你带了早餐。&rdo;
&ldo;嗯……&rdo;
左臻皱眉:&ldo;不要赖床。&rdo;
&ldo;没有赖床……这不是沙发么?&rdo;
说到这个,左臻倒想问他:&ldo;为什么不睡床?&rdo;
陶嘉乐没回答,好像又睡着了。
&ldo;陶嘉乐。&rdo;
陶嘉乐拖长鼻音懒懒地回应他,翻身在沙发上动静很大地伸了个懒腰,被子都被踢掉一半,沿着沙发滑到地毯上,前额几绺凌乱的金发越过鼻梁,随着呼吸扫在温热闷红的脸颊上,只是看着就觉得痒。
左臻抬手看了眼腕表:&ldo;中午我要回老宅吃饭,最迟十一点半走,还剩二十分钟时间。&rdo;
&ldo;你如果不想跟我谈,我现在就可以离开。&rdo;
&ldo;左导这关子也卖得太大了。&rdo;陶嘉乐闭眼轻笑一声,边打哈欠边从沙发上撑着胳膊缓缓坐起来,随手系上浴巾,从烘干机里拿出昨晚洗干净的内裤,背对着左臻穿上。
即便什么都看不见,左臻还是礼节性地移开了目光。
陶嘉乐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很轻微的一阵哗哗声,马桶的冲水声,水龙头打开水花溅起冲刷杯底的声音,软毛牙刷哧哧刷牙的泡沫声,咕嘟咕嘟的吐水声……
左臻拿起睡衣,屈指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陶嘉乐打开门,腰间系着浴巾,脸上还挂着水珠。
&ldo;穿上。&rdo;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