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鸣赶紧喂傅长衡喝水:“你渴了怎么不跟我说?”
他还以为傅长衡按护士铃是因为不舒服。
傅长衡享受着他温柔的照顾,双眼牢牢地盯着他,都舍不得眨一下。
蓝璃瞧他这样也不像有事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后出去忙其他事情。
喝完水后,凤黎鸣拿纸巾帮傅长衡擦了擦唇边的水迹。
心上人温柔的举动让傅长衡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要是这一切能永恒就好了。
“对不起,我那天不应该那么说话。”凤黎鸣坐在他身侧,漂亮的眸中满是愧疚。
傅长衡立即道:“你没做错什么,错的是我。要是我在一开始就下定决心,你弟弟也不会受伤。”
凤黎鸣见他这时候还在道歉,心里更不是滋味:“那天我确实是因为苏苏的伤口而生气,才一怒之下说了重话。后来想想这跟你并无关系,是那个人在作孽,不应该怨在你身上。”
病房内安静了半晌,傅长衡又小心翼翼地开口:“如果我伤好了,你还会理我吗?”
如果不会的话,他倒是宁愿一直带着伤。
凤黎鸣点点头:“当然会,你要快点好起来。”
有他这句话,傅长衡就放心了:“我会快点好起来,尽早让那个人消失在你的世界。”
凤黎鸣没有说话,温柔又怜惜地注视着他。
昨天晚上颜礼行跟他说了傅长衡的家庭情况,颠覆了他对付傅长衡的认知。
他以为傅长衡含着金汤匙出生,就算家庭不和睦,也会是被娇宠长大的小孩。
可偏偏他有那样一个父亲,搅得家庭不宁,连童年都充满阴影。
傅长衡渴望组建属于自己的家庭,他又何尝不是呢。
如果这件事可以解决,他也想跟傅长衡有属于他们的小家。
——
下午两点,席琛睡醒后发现枕边人烫得惊人,混沌的大脑骤然清醒:“苏苏?”
凤黎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席琛宽大的掌心盖在他的额头上,感到不正常的温度后十分紧张:“怎么这么烫,我现在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凤黎苏不想动,难受地钻进席琛的怀里:“我不想出去,你让人送点退烧药上来就好。”
席琛心疼地摸摸他的后颈,打电话让医生赶紧过来。
怨种医生提着药箱飞奔而来,知道凤黎苏这次是发烧后居然有种被重用的感觉。
可算是有个正儿八经的病了!
席琛本就担心凤黎苏,还看到医生站在那里傻笑,怒道:“你在开心什么?”
医生赶紧收起笑容,摆出一副苦瓜脸:“我这是悲伤过度的笑容,让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怎么样?”席琛紧张不已。
“发烧而已,很快就没事了。”医生给凤黎苏吊了水,本以为一个小时左右就能退烧,结果体温不仅没退,还在继续上升。
席琛几乎每分钟都用体温枪探测凤黎苏的体温,看到上升的数字后心慌不已:“你刚才不是说很快就能退烧的吗?”
医生也有些急了,按理来说是应该退了啊。
“您别着急,我让我哥过来一下。”医生替凤黎苏把完脉后眉心一蹙,赶紧联系蓝璃过来。
刚做完手术的蓝璃浑身散发着怨念之光,“一个发烧你都治不好,回去就把你的医生证注销了!凤黎苏不也是医生吗,让他自己治自己!”
“哥,这次是真的不对劲,他脉搏很奇怪,你赶紧过来。”医生都不敢说太大声,生怕席琛听到。
蓝璃虽然嘴上说着让他自己解决,但还是以最快速度赶到酒店。
“起开,别挡着。”蓝璃一把推开席琛。
席琛不仅没生气,态度还十分诚恳:“麻烦你了。”
只要蓝璃能快点让凤黎苏退烧,他怎么样都成。
蓝璃替凤黎苏把脉,眼中惊诧。
他这是……
“你们两个出去,我要给他针灸。”蓝璃支开席琛跟怨种弟弟。
席琛不明白:“针灸让他出去就好了,我为什么要出去?”
“你不出去就找别人来治。”蓝璃起身要走。
怨种弟弟赶紧拉着席琛往外走:“哥哥做治疗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盯着,我们去外面盯着吧。”
他这话其实是在说谎,蓝璃一般情况下是不介意旁边有人的。
故意支开他们,大概率是凤黎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