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lip;…你们方才在讨论的林以烛,他父亲的府上不就也曾有过一位么?定国公是有口皆碑的好丈夫,谁能知道,他在娶妻前,又是什么样的人呢?&rdo;
江岁一脸震惊地看向崔渠,崔渠蹙眉,道:&ldo;原来你不知道……林以烛什么都没告诉你,你还为了他的死闹出那么多风波?真是无知者无畏,可笑。&rdo;
江岁着急道:&ldo;崔大夫,您所说的那位女子,是定国公从白鹤书院带走的么?&rdo;
&ldo;我今日已说得够多了,你不必再问。&rdo;崔渠却是避而不答,神色重归冷漠,&ldo;今日我同你说的话,你好生考虑。生死不过一念之间,莫要仗着年轻不知天高地厚,想着对抗那根本不可能对抗的人与事,你赶紧走吧,我怕净月又出来送你。&rdo;
说罢,崔渠转身进了一旁小屋,江岁愣了一会儿,也怕崔净月出来相送尴尬,他快步走出医馆,虽然有些心不在焉,但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先回一趟祖母家。
此时夜色已深,江岁小心地打开门锁,蹑手蹑脚地入内,家中没有烛火燃着,江岁小心来到祖母屋外,隔着窗缝,借着月色,看见祖母安然地在房内酣睡,气色比上回还要好些。
看到祖母这样,江岁便放心了许多,他默默地算着时间。
两日……
不,还有一日了。
或许,他不必死,他只需要,说出所有的真相……
厨房里还放着祖母做的好几张桂花糖饼,江岁没忍住,还是小心地拿了一张,小心地揣着离开。
月华如水,倾洒在青石道上,江岁离开家中,独自一人走在街头,心中千思百绪,难以平息。
按崔渠方才所言,这地下鹤宫存在的事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久,崔渠当年一定意外知晓了不少的事,才会带着女儿离京,远离纷争。只是不知为何这两年又归京……
但她恐怕心有余悸,所以无论到何处,都仍常是斗笠覆面,不让人见到自己的真容,想来便是不愿招惹往事尘埃。
更令江岁愕然的是,定国公,竟也曾在地下鹤宫中带回了女子。
难怪林以烛死了,定国公也不着急催大理寺介入。
因为他也知道地下鹤宫的存在,甚至也曾&ldo;光顾&rdo;,想来这种用劣事所捆绑的族群,彼此都自有一种无言的默契。
且,背后之人若是魏公公乃至容贵妃,那便是定国公的姐姐,他自然愿意为了容贵妃退一步。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那天魏公公来时,与定国公之间,似乎总是话里有话‐‐定国公恐怕怀疑林以烛之死与容贵妃有关,但魏公公却并不这样认为,所以两边谁也不相让,互相试探。
定国公的夫人,是三朝元老吴太傅的女儿,吴太傅前些年故去,但当年恐怕也是权势滔天,与林家的亲事,可谓门当户对。定国公与林夫人也是举案齐眉,定国公不曾纳妾,更无外室,京城皆知,乃一段佳话。
那疯掉的乐部女子,根本不曾听说,加上崔渠说是&ldo;成婚前&rdo;,也就是说,在娶妻之前,定国公曾去地下鹤宫,并带回了一个女子,后来,这女子疯了。
江岁边走边思考,走到一个小巷处,突刮起一阵寒风,他打了个哆嗦,脑中也清明不少,突然浑身一震。
林以烛见过这个女子。
一定是因为他见过在洛鹤香作用下疯掉的女子,才会笃定地说洛鹤香会使人神志不清。
那么这个女子还能是谁?
一个在林夫人之前来过的、被林以烛见过的定国公的妾室,疯掉后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结合定国公对林以烛微妙的态度,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江岁咬住嘴唇,又打了个寒颤,愧疚和不安再度涌上心头。
他忍不住低声呼喊:&ldo;林以烛?你在吗?&rdo;
没有任何回应。
周遭只有夜风拂过的声音。
而往日那种让人觉得如芒在背的注视,也的确消失了。
林以烛居然真的不见了……
江岁长长地叹了口气,随即突然想到了豪山。
魂魄也该有真正的栖息之地,那便是坟冢。
要寻林以烛,或许便该去一趟豪山。
夜幕低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