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燕宁珂的眼神越来越阴暗。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嫉妒这么一个舔狗。
“闻笙,那不是邵家那个瘫子大少吗,他怎么会和……”
朋友惊讶的望向那边:“传闻竟然是真的?”
纪闻笙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嗯,我也是才知道。”
朋友瞄了他一眼,突然想到,这位曾经和邵恪,两家甚至在他们十岁时约定联姻,要不是邵恪一家突然出事。
那现在……
“邵先生,拉斯不给我捡球!”
拉斯:告状精!有本事单挑!
“拉斯。”
得咧,我的爷!
燕宁珂眼眸弯成月牙,笑容明媚,在脸上比了个c的手势。
邵恪纵容他的嘚瑟。
过了会儿,薄唇轻启:“那是什么意思。”
坐他旁边的司言灼有被无语到,我俩同岁,你不知道我就能知道了?
吐槽归吐槽,手却自然的拿起手机。
几秒后:“意思是他爱你。”
邵恪没应声,唇畔却勾起弧度。
司言灼:“……”
就这么信了?
不是他到底是信我,还是信他爱他?
见不得兄弟这么快乐,司言灼开口:“我刚刚说错了,是赞美的意思。”
邵恪余光都不给他一个。
“……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阿恪?”
司言灼气笑了,收起手机,偏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这一看,可不得了。
望着远处站着的人,司言灼这次是真心的笑了。
“啧,前任和现任的碰撞,阿恪,你怎么看?”
邵恪终于有了反应,转头看向他。
司言灼笑的桃花眼眯起,冲着旁边扬扬头。
邵恪顺着望去,全程面无表情。
司言灼打趣道:“两小无猜的前任,和朝夕相处的现任,而且现任还是前任的现任男朋友的追求者,啧,真是好大一出戏啊。”
“谁说是前任了,你定的?”
邵恪扫了一眼就移开视线,表情冷淡:“闲的没事就去找个人谈恋爱,吃点爱情的苦。”
司言灼学会了他那一套,只听自己想听的,抬着胳膊碰了他一下:“小竹马过来了。”
这边,拉斯为了报复燕宁珂打小报告,捡回球放在离他一米处不动了,等燕宁珂上去拿,它又叼起球往后退了几步。
以此类推,等燕宁珂极其败坏的追上它打成一团时,他们已经走出了几十米。
纪闻笙支开朋友,走到离邵恪两米远的地方停下,周身散发着娇柔的气息,满脸哀怨还带着点委屈:“邵哥哥。”
好似邵恪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天色渐暗,邵恪视线追随着远处和拉斯玩闹的少年。
冥冥之中,燕宁珂躺在地上蓦然看向这里,刚巧撞进他那双深邃氤氲的眼眸中。
也看到了,纪闻笙。
“邵哥哥!”
纪闻笙加重的喊了一句,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怨怼,还有一丝淡淡的疯狂:“邵哥哥,难道你真的不想理我了吗!?”
似乎是要把心里的委屈一吐而出,他继续说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不管我做错什么事,你都会主动帮我承担,有好吃的也会带给我分享,我们曾经约定过会好一辈子的,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邵恪还是不为所动。
纪闻笙扭头,朝着他视线的方向望去,瞬间理智崩塌,他大步走过去,挡住他们的对视,泫然欲泣。
“邵哥哥,我知道你怪我,但你不应该找这么个人自甘堕落,他就是个无耻下贱的舔狗,为了接近邵阳什么都可以做,你知不知道邵阳让他去你身边,就是为了……!”
察觉自己险些说错话,纪闻笙赶忙停下。
邵恪缓缓转过来,瞳孔黝黑:“为了什么?”
燕宁珂猛地坐起身。
邵恪的眼神太过骇人,纪闻笙的后背密密麻麻的全是冷汗,磕磕巴巴的开口:“没,没什么。”
邵恪直勾勾的盯着他,仿佛要看透他的内心。
司言灼先忍不住了,似笑非笑道:“纪少,话音都说出来了,结果你又说没什么,怎么,当我们好玩吗?”
纪闻笙无比后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