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顿。
又或者给原始博士的记忆修改几个关键数据让原始博士震惊寰宇的实验失效之类的。
总之,虽然树敌不少,忆庭内部对塞尔德的评价也相当两极分化,但也有不少人觉得塞尔德确实是个好人。
比如卡卡瓦夏,比如波提欧,比如景元,比如一只试图给塞尔德卖安利的花导,若非记忆捞人捞的及时,恐怕上门的就是酒馆的愚者了。
这样一想,塞尔德和卡卡瓦夏的相遇也算是有缘份。
回到提瓦特。
不知道赤王从哪里找到的材料,塞尔德的重剑砍上去时竟然察觉到隐约震手。
“这个东西该不会是用琥珀王祂老人家的头皮屑做的吧。”
塞尔德心里嘀咕一声,脸上却八风不动。
沉重的重剑被提起,在机械狂风暴雨的攻击中,塞尔德闲庭信步的躲过一次又一次攻击,并且无视机械的隐身状态,单手抓住了隐藏起来的核心。
“这种把身体拆出来只留下核心的技术是哪个笨蛋设计的。”
塞尔德不禁评价:“但凡换个不靠眼睛视物的家伙都能破除这个技术吧。”
不过这真的不怪赤王,提瓦特的天花板比不过星穹铁道的世界,人们认知世界的方式基本还停留在肉眼所见,这种会隐形的机关基本可以应对绝大多数场合,这也让赤王没有改进机械的动力。
但是现在依靠光学隐身的机械却偏偏遇到了靠忆质感知整个世界的忆者。
“好,抓到你了。”
半人高的核心随着赛尔德一巴掌呼上去,如同尘土筑成的高墙般土崩瓦解。
“就像螃蟹一样,外壳硬里面脆。”
随着核心被破坏,正在不断旋转的外壳也停滞在原地,然后散落成一地碎片。
塞尔德拾起最后留下来的相对完整的拳头大小的结晶,发现里面居然记录了不少的记忆。
“这是赤王的记忆吗?”
塞尔德闭上眼感知。
总之还是让学者和他一起分析一下吧,哲伯莱勒就让他继续探路好了。
旅行哲哲,听起来挺有趣的对吧,我们提瓦特有自己的旅行青蛙。
==========作者有话说:==========
1灵感来自于某些动漫/电影里强力角色永远不是在出差的路上就是被困在了别的地方,你说是吧,超人,中也,小红鸟
忆者今天也在追梦
一片耀眼的金色光芒。
代表太阳的神明从高天落下, 奉命前来统治黎民。
金色的沙砾上人民生而苦难,未曾如此近距离与百姓接触过的神祇对人民经历的灾厄感到痛苦。
我的神,我们想要拥有让鲜血再度流淌的清泉, 想要能填饱肚子的蜜枣,想要有用来栖身的家园。
神向人们伸出双手,可是光与热的神明却无法令干涸的大地长出清澈的泉眼。
七七四十九个日夜, 赤砂之主赤足在沙漠里以人的方式寻找。
一天,两天, 第四十九天。
赤沙之王看到绿洲与鲜花, 纯金的铃铛在女神的脚上泠泠作响,踏着清泉与帕蒂沙兰, 脚下开满鲜花的神明在绿洲的水上起舞。
疲倦的赤沙之王眼里迸发出希望, 他看到了那个能让子民幸福生活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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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好景不长,花神先行离去, 将花神视为沙漠的赤王悲痛欲绝, 决定创造一个有娜布的乐园。”
记录在元件里的记忆已经残损, 只有赤王的执念跨越时间依旧存在。
“还是太勉强了, 虽然是很珍贵的记忆, 但却不足以制作一个光锥。”
塞尔德在心里叹息, 赤王的记忆是珍贵的但也是残损的, 这些残存的记忆碎片不足以凝结出一枚光锥, 只能作为素材暂时保存在他这里。
半永恒统辖矩阵拆完后,优菲仔细查看了一番, 奈何优菲一个知论派学者专业不对口,用优菲女士的话说——
“早知道找个妙论派的学长一起来就好了, 法拉娜小姐是妙论派知名学者,和我也有不少交情, 是一个研究赤王机关和建筑的专家。只可惜她前些年成家立业后减少了社交活动,说是要照顾她的孩子。”
那个孩子叫什么来着,好像叫卡维?
那是一个个漂亮的小孩,金发红眼打扮的花里胡哨,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天堂鸟,同学聚会上看到他时,叽叽喳喳蹦蹦跳跳的在学长的身边扭来扭去,连漂亮的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