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和幼宰便先一步走出去了。
武侦宰拍拍有点被这个阵仗吓到这个小老虎的肩膀,“走吧。”
他们身上的东西已经在电梯里就被收起来了,现在真正走在红毯上,中岛敦才意识到了什么,压低声音问:
“太宰先生,我们这是……?”
武侦宰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闲散姿态,双手插在风衣口袋,回答:“去见国常路御前啊,敦君不是看过御柱塔的介绍了吗。”
“可可可……是那是御前诶!!这个国家的最高领导……”
中岛敦剩下的话在武侦宰噤声的手势下吞了下去,也不敢乱看,心脏剧烈跳动着,脑子里一片浆糊,同手同脚地跟着往前走。
当他们站定一扇气势恢宏的金色大门前,中岛敦激烈的心绪反而平复了一些,不知为何想起了孤儿院禁闭室的那扇门,想起了那个阴沉的男人。
院长如果知道我能见到御前的话,一定会很惊讶吧……中岛敦甩了甩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扔了出去。
厚重的门扉轰然打开,抬眼望去,就可以看到尽头那个在办公桌后,坐于红丝绒垫高背扶手椅上,一身古朴暗金色服饰,白发白髯的威严老者。
黑色的皮鞋踩精奢华美深红地毯上是无声的,一路向前,幼宰平静地对上国常路大觉压迫感十足的凌厉眼神。
众人站定在国常路大觉面前,动作一致地躬身行礼,即使是平时没个正经样的武侦宰脸上也是尊敬的神色。
因为这位维持了整个国家安定,并且让霓虹在战后经济飞速发展起来的老者是真正值得尊敬的人。
国常路炯炯有神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抬手让他们起身,直接问向幼宰:
“你知道威兹曼在哪里吗?”
他的声音浑厚深沉,拥有穿透人心的力量。
幼宰的声音稚嫩清脆,却也掷地有声:“我当然不知道,但掌控着全国的御前,您一定知道。”
国常路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他:“你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天国号上?”
坂口安吾扭头看向这个才到自己腰部的小孩,双眼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天国号事件发生时他居然在上面?
幼宰眨巴眨巴眼,两只手捏着衣角,一脸单纯且不好意思地说:“我说那其实是个意外,以及世界的变化什么的应该……也是个意外,您信吗?”
他这个作态倒有了这个年龄小孩的样子,灵动狡黠而不失真诚。
中岛敦:……要不是知道太宰先生您是个什么样,我还真可能信了。
国常路隆起的眉心出现两条褶皱,显然没有被表象迷惑,他是知道这个几年前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小家伙的,也肯定这个小的太宰和武装侦探社的太宰有某种联系,所以觉得这说法着实没几分可信度,虽然把这些事情归结到这孩子身上确实荒谬,但也不是不可能。
“还有还有,”幼宰跳了跳,举起手继续道:“我相信后面那件事绝对有石板的锅!”
在一旁的听着乱步明白了什么似的,“啪”一击掌,“看来王权者是由石板选中这样的说法不是没有依据的!”
武侦宰认同地点点头,知道乱步话里的意思——德累斯顿石板有自我意识,国常路若有所思。
敦敦:我是谁?我在哪儿?你们在说什么?就不能说一句人话吗?
转头看见同样看似若有所思,实则一脸懵逼不知所云的坂口安吾,中岛敦就安心了,这里还是有正常人的。
沉吟片刻,这位已经九十五岁高龄的老者叹息一声,没有再追问这个问题,异变产生已成既定事实,只是本就有王权者和权外者的世界再加上所谓的异能者,勉强维持住的表面平静恐怕也没有多久了,今天对石板的出手只会是一个开端。
金色大门被推开,带着黄金面具的兔子恭敬上前,汇报:“御前,德累斯顿石板已转移。”
国常路做了一个手势,兔子低首便站到一边候着。
“那么,袭击者的踪迹就正式委托给你们调查了,武装侦探社的侦探们,你们能完成这个委托吗?”
乱步上前一步,傲然昂首,“当然。”
武侦宰:“毕竟来自是御前的委托呢,怎么可能拒绝。”
中岛敦一个立正:“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