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人的做法是选择遗忘这种事情,但是我不想忘,特意改了这个名字,提醒我自己。”
湛迟灼自己都不太能理解自己的这种做法,也不知道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却,还是在自虐。
楼闲自认为嘴笨,不会安慰人,此刻他确实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前楼闲就问过,但是湛迟灼没有说,只说这个名字好听,现在知道了名字背后的故事,竟然如此惨痛。
楼闲一点一点的平移到湛迟灼的旁边,胳膊紧贴着他,湛迟灼正疑惑他要干什么,楼闲就一把抱住湛迟灼。
本想以一种安慰人的姿势抱湛迟灼,但是他比楼闲高,所以楼闲的头刚好埋在湛迟灼的脖子那里,看着好像是湛迟灼在安慰楼闲。
霸总标配两米八大床
楼闲的动作让湛迟灼有一瞬间的呆滞。
他以为楼闲会像从前那样拍拍他的肩膀或者特意说一些其他话题来使他的心情不这么低落,但没想过对方会直接抱住自己。
湛迟灼犹豫了两秒,在楼闲还没有松开时也伸出手抱住了他。
两个人谁都不说话,但也没觉得气氛很尴尬。
以一种互相给出安全感的方式抱了很久,久到湛迟灼以为自己在做梦。
是楼闲先松开的手——不是因为他不想抱湛迟灼,而是突然有一只蚊子在他耳边哼唧。
湛迟灼:死蚊子【微笑jpg】
“我们回家吧~”楼闲拽着湛迟灼的胳膊和他一起往山下走。
“回哪个家?”湛迟灼突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楼闲:?
“我嘞个豆啊,你还有几个家啊?”
“我就一个啊,但是你要是诚邀我去你家——”
楼闲打断了他的骚话:“我啥时候邀请你去我家了……”
本来还“气势汹汹”的楼闲突然声音小了。
今天晚上说好的是来看星星的,但是自己闹着要知道湛迟灼改名的真相,听了他名字的故事后,知道了原来对方也有和自己一样落寞的过去。
秉持着安慰人的心,楼闲改口道:“嗯……如果你诚心诚意的想去的话,那我大发慈悲的收留你好了,先说好,你睡地板。”
湛迟灼刚想说他可以睡沙发,但是转念一想,楼闲这个小笨猪貌似是让他睡卧室的地板,那这不就相当于半个同居了?
湛迟灼:(???)
湛迟灼低头看路,边下山边脑补着小剧场,结果楼闲以为他是在暗自伤感,顿时心生不忍。
“额,其实可以商量,我很好说话的,你睡床我睡地板也是可以的,真的!”
楼闲说得很真挚,但是湛迟灼沉浸在自己的脑补小剧场中,没有听到楼闲说的话。
楼闲急了,“哎呀!实在不行,我陪你一起睡床嘛!我那可是霸总标配两米八的床,我们两个绰绰有余。”
“啥?”
湛迟灼脑补完正好听到了楼闲说的这句话,给他cpu都干烧了。
怎么刚才脑补的还成真了?
难道他有预言未来的技能?
“你说真的?”
楼闲点头:“尊嘟!”
上山慢下山快,两个人聊着聊着就到了停车的地方。
湛迟灼开车载着楼闲往回走,半山腰到山脚下的那一段路还有点颠簸的,楼闲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湛迟灼将车停进地下车库,一扭头发现楼闲睡得都快流口水了。
本想着将人抱回去的,但是怕给他弄醒了,湛迟灼干脆就坐在那儿刷手机。
车没熄火,空调还开着,适宜的温度让楼闲半个小时之后才醒,醒了就发现已经到小区的地下车库了。
“怎么不叫我?”
“叫醒你的话,我就拍不到你流口水的丑照了。”
楼闲:!!
偶像包袱十斤重的楼闲不允许别人手机里有自己的丑照,当即就要去抢湛迟灼的手机。
谁知道湛迟灼手速快到惊人,解安全带、开车门一气呵成,压根没给楼闲抢手机的机会。
“你小子!”
楼闲也跟着下了车,两个人跟幼儿园小孩儿似的从地下车库闹到楼闲的别墅门前。
“你等着,我开完门再抢,我今天不把你那手机里的照片和备份删了,我就不姓楼。”
楼闲开门的时候,湛迟灼就站在他身后,看向旁边小花园,被花园里种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