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矛盾的香味格调融在一起不觉得突兀,意外的别有风味。
身形挺拔卓群的beta又垂下眼帘盯着握在手里的木牌看。
此刻没有做出任何要挂上的动作。
额前的头发被风吹的凌乱,隐约露出饱满的额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
beta有了动作。
手中的木牌不见了,转身迈着长腿往下面走。
“哥,你在那上面待那么久干啥呢?学小鸟在上面搭窝么?”秦挚在下面等的花儿都谢了。
终于看到钟简回来。
“诶?你写的木牌怎么没挂上去?哥你上去真一点正事儿都不干,纯站着啊!”
秦挚瞧他从口袋里摸出的木牌,震惊他怎么连木牌都忘记挂。
钟简耸耸肩,木牌随着他的动作扔进垃圾桶,才回,听不出来多遗憾,还有种果然如此非常命苦的感觉:“实现不了,挂上去也没用。”
话落,发现少了个人四周全扫了一遍都没发现他的人影:“小贺人呢?”
“贺总去找他的猫了,让我们等他一下。”秦挚指指自己怀里面空着的猫包,解释。
钟简点点头,没发表什么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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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蒙蒙亮,一群人在酒店门口集合。
钟简身上穿的适合爬山的衣服,很干练。
可头发翘着,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脸色恹恹的臭臭的。
手里拿着一些厚衣服,等导游发那些其他装备。
导游在前面讲的东西钟简是一点没听进去,困的站着还能闭眼眯一会儿。
眯着眯着差点进入梦乡往后面倒,旁边的贺绥舟只能看严实,以防他摔过去。
后面导游挨着发装备和背包,背包里面贴心的放了矿泉水,氧气瓶和一些吃的东西。
到山脚下后,先带着做了几组拉伸运动。
面前的哈巴雪山中下层呈现出青葱的绿色,生机盎然。
再往上绿的程度加深,到最上层那里覆盖着一层白色。
由于海拔逐渐升高,峰顶的积雪没有融化。
大自然里的一切存在都是那么的神奇。
这次他们的目标就是登顶。
导游带着一起爬,以免有人出什么意外。
人总是对未知的事物充满憧憬。
开始都是信心满满。
这种状态最明显的便是秦挚。
爬到一半的时候已经快要累成一条狗,再加上海拔升高。
钟简拄着登山杖,身上的衣服厚了很多,目前适应性良好,不算特别疲惫只是有点喘。
旁边的贺绥舟也一样,但呼吸却依旧平稳跟着走平路一样。
“哥我现在感觉自,自己有点,死了”秦挚已经后悔了。
从一大早爬到傍晚,才到了山上的大本营。
大本营里提供住宿的通铺,和伙食。
钟简找了一个一边靠墙的床位,把肩上背着的背包扔到上面。
缓慢坐到床尾。
住宿环境还算可以,除了冷了点,潮了点。
他往后撩了下汗湿的碎发,背靠在墙上闲适的眯眯眼。
‘还挺爽的。’
一路爬上来,虽然累,成就感还是有的。
“温水。”
安静的房间中,说话的声音格外突兀。
钟简面前出现一杯水。
他迟疑的接过来,侧头扬起下巴瞧了眼递水的人:“谢谢。”
贺绥舟眼皮半敛着,无意识对上他的视线喉口紧了紧。
拿着背包的手蜷缩两下。
“嗯。”
轻声应下,目的性极强的走到钟简旁边的床位前,随手把包扔上去。
“你弟弟他在另外一个房间,那里住的都是oga。”
“唔,知道了。”
杯沿抵在钟简的唇上,他启唇喝了两口温水。
这里的海拔高,水煮不沸。
晚上睡觉的时候钟简睡不着,屋里面有人打呼噜吵的他脑瓜子嗡嗡的。
翻来覆去想找个舒适的姿势。
“睡不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