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后拖,越不知道怎么样开口。
贺绥舟的不爽一点点累加,找不到任何发泄口。
等到最后这一天的直播关闭,他也没有刚发生时候那么想知道钟简的答案。
他已经想到钟简的心理活动。
可就是知道答案才生气。
更生气钟简不主动解释。
0023:【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他又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
这话一出,贺绥舟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内个舟哥。”
:恶毒炮灰18
洗漱完从桌子上拿起补水喷雾,刚想对着自己脸上来几下瞥见床上抱着一个枕头发呆的人,动作一滞。
想到什么出口叫了贺绥舟。
“嗯?”
坐在床上背靠床头盘着腿怀里抱着一个枕头的贺绥舟恹恹应了声,掀起眼皮。
“今天上午我我不是”
钟简刚开了一个头,却发现这样说好像有点语病,就没了声音。
而贺绥舟像是提起兴趣,直勾勾盯着他:“你不是什么?”
钟简手不自觉蜷缩,握紧手里面那瓶补水喷雾,斟酌着整理措词,生怕一个用词不当就穿帮。
此时屋内安静的氛围,若是出现第三个人,他一定觉得尴尬的令人发指。
“陈嘉然他助理不在,他来找我,让我帮他带杯咖啡,我就顺手帮着买了。”
头顶的灯略显昏暗,钟简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却能明显看出来他的局促。
贺绥舟看着他一字一句解释完,却没有马上移开视线。
只是眼底的神色略微复杂,带着些侵略性。
明明钟简只是解释那么一句。
就一句。
他累积起来的那些郁闷愤恨心情却随着那几个字烟消云散。
很神奇。
很奇怪。
他搞不懂。
自以为非常了解自己,却发现自己的一些底线还可以再往下降。
“舟哥?”
钟简被他这个眼神看的恐慌,几乎瞬间就转开视线不敢对上。
一对视,他都感觉自己的小心思都让人看穿了。
“嗯,我知道了。”
贺绥舟轻微点头,像是发现自己刚才一直盯着别人看非常不礼貌,垂下眼。
只不过抱着枕头的手臂不自觉用了点力气,怀里的枕头因为施力而凹陷。
“???”
知道了?
钟简惊讶。
只觉得贺绥舟特别好说话。
简直像崩了人设。
“以后不准给他买。”
贺绥舟抿唇,警告般的说。
钟简没反应过来他到底在说谁,只是麻溜点头。
生怕晚一点就会被人制裁。
朝脸上喷了两下补水喷雾,躺到自己地铺上才恍然想起来贺绥舟那句话在说谁。
他在说陈嘉然。
不给陈嘉然买水。
可是本来就没有主动免费的给陈嘉然买。
那杯咖啡他还要钱了,不是白给。
还赚了10块钱的跑腿费。
钟简撩两下额前有点潮湿的碎发,非常没有心理负担的闭眼准备入睡。
明明睡的还挺早,可到早上起床依旧有些困难。
或许是天气变冷的缘故。
钟简为自己的懒找到一个非常合理的借口,没有任何负担的裹着被子打算赖床5分钟。
沾沾自喜闭上眼,还没过一分钟只感觉垂在额前的碎发让人撩上去,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在额头。
他忍不住偏头。
还没动作,就听到一个声音:“发烧了?”
钟简眉梢微蹙,不耐的睁开眼。
没开口说话就先撞进一双透露出担忧的深棕瞳孔中。
顿时哑火。
贺绥舟凑的很近,右脸颧骨上面那颗痣格外吸引他人的注意。
那颗痣很深,离远一些也能看清。
凑近的话那种冲击力更强一些。
贺绥舟也没在意他回不回自己的话,感受两下他额头的温度,有些疑惑:“挺正常的,难受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