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样。”
“坐在你朋友堆里,你觉得你那些自认身份地位高我一大截的朋友会怎么看我?一个你季大少包养的老男人,还会暗自嘲笑你季少爷眼光变差了。我不想让自己陷入那种境地,不想变成别人茶余饭后讨论、嘲讽的对象。”
“我也不会改,我温棋有手有脚有本领,能养活我自己,能给我自己一份好的生活。我不缺你的钱,不会对你低三下四,更不会觉得低你一等。我出身孤儿院,院长妈妈教会我自强、自立、自信,所以,我这辈子也学不会自卑两个字怎么写。”
“你想要的是一个听你话的金丝雀,不会跟你吵跟你打,最好是不和任何人有来往,每天围着你转。可季云凛,我不行,我成不了你想像中的样子。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不管你是要把我关起来还是打断我的腿,我温棋,宁可死,也不会任你拿捏。所以,你看,我们之间的矛盾永远无法调和。”
30岁的温棋,也许平凡也许无能,也许圆滑也许市侩。面对季云凛也许无可奈何,也许有心动有游离,但他绝不会亲手给自己戴上项圈,做他脚下匍匐的一条狗。
他是人,一生只会直立行走的人。
靠得太近,季云凛甚至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看清他眼底的倔强和自珍自重。
他轻扬唇角,托起他下巴,在他唇瓣印下一个个凶狠的吻。
“听话的金丝雀?别给你自己脸上贴金。听话和金丝雀,你符合哪个?温棋,我追了你两年,你一次次不告而别,一次次用最难听的话来羞辱我,哪一次不是我低下头来找你。”
“低三下四?你配用这个词吗?你都快把我踩在脚底了,还不许我发泄怒气?你跑到多花小镇跑到天城跑到这里,我干涉你了吗?你当补习班老师,我就陪在补习班。你来这支教,我就屁颠屁颠的当好后勤主任。”
“温棋,你摸摸良心,我想让你做一只听话的金丝雀,这种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是,你没有让我来,没有让我跟着你,一切是我一厢情愿。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犯贱,我就是要跟着你。哪怕我快死了,你不想见我最后一面,我也没有怪过你,我甚至哄我自己,因为我还没有让你爱上你,我还没有在你心里留下点位置,所以,我活该。”
他把头埋在温棋颈间,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他的爱,沉重而痛苦。他一个人陷在里面,万劫不复。
“温棋,就算是不健康不合适的关系,我也想牢牢抓在手里。我放不了。给我一次机会,温棋,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不要听话的金丝雀,我要你,要你温棋,要你,温棋……”
温热的手掌游走在温棋背上的疤痕处,一道一道描摹,一道一道,刻在季云凛的心上。
没有修复的药膏,无法缓解,无法清除。
随他的爱一同生根发芽,长成阳光下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
他的爱光明磊落,他的爱,扎根万米。
温棋。
我爱你。
纪录片在六月中旬拍完,最后一幕师生大合照,林瑜直接把照片发给了杜美月和温棋他们。
学期即将结束,温棋的支教生活也迎来了尾声。
温水心里闷闷的,小时候照顾他和他一起生活的大哥,好容易团聚了三个月,又面临分离。
杜美月能感知他的心情,在期末考试结束的晚上,特意让温水买了些熟食,一瓶酒,两个大男人,喝个痛快。
两人聊着聊着,便聊到了小时候。
“哥,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玩捉迷藏吗?院长妈妈在屋里午睡,我偷偷溜到她屋子里,特意藏到她床底下,我就想你们绝对找不到我。果然,你们找了一下午,就差没报警了。”
“你还说!我后来拿鸡毛掸子揍你屁股你还有脸哭。你那天没把我们吓死。”
想起童年趣事,温棋不禁笑出声,烈酒入喉,拉开回忆序幕。
时隔十几年,他还记得孤儿院每个孩子的名字。只是那一张张童稚的笑脸,却随着时光越来越模糊。
温水憨憨地笑了许久,不远处妻子杜美月正逗弄着两个月大的女儿,幸福、温馨。
“大哥,你要是有喜欢的人,就大胆去追。你那么优秀,她肯定会接受你的。”
“喜欢的人?”温棋夹了口菜在嘴里,“我哪有什么喜欢的人。”
“怎么没有?就那次喝蓉蓉满月酒那次,你亲口说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