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随后又给卫昭凛几人两瓶。
“多谢道友等人及时赶来。”温叙然抱了抱拳,声音有气无力地。
卫昭凛也不推辞,大方的接过,笑道:“温道友客气了,之前我们便遇到过你们,只是没现身,原以为你们可以应付,没想到黑水谷的人竟如此不要脸,想趁人之危,以多欺少。”
“这次多亏了你们,不然我们说不定真的交代在这了。”许珩躺在地上,偏头说道。
卫昭凛摇摇头,没有居功:“几位配合默契,即便我们不来,想必你们也不会有事。我等还要去寻找一样东西,就先告辞了,改日再聚”
“再会。”温叙然点头。
清绝剑宗几人御剑离去后,温叙然终于撑不住了,和许珩他们一样仰面倒在了草地上。
猛一躺下,腰背是真舒服啊,感觉浑身的紧绷感都跟着消失了。
“我们到底在干什么……”萧烬扬楠楠,“下山才几天,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别说了。”柳风声音虚得不仔细听都听不见,“我现在连喘气都嫌累。”
温叙然神识探了一下自己的丹田深处,发现原本的裂痕已经消失不见了。
看来清源爷爷的那股灵力,替他修复好了裂痕。
“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许珩挣扎着坐起来,苦着脸,“别研究那山谷出口了,我们直接御剑飞出去,我都怕了。”
“我也怕了,我现在看见那些树啊草啊,都感觉会冒出来妖精,或者再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一群黑水谷的人。”柳风捂着胸口,抬手抓住许珩的衣领,坐了起来。
凌柘和萧烬扬也跟着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走吧。”
温叙然撑起身,先给自己掐了个清尘术,把满身脏污血渍弄干净,又给其他人也弄了一遍。
五人整理了一番后,便御剑飞起,慢慢升上悬崖。
等落到悬崖顶上时,脚步都有些发软,检查了一遍四周,见暂时是安全的,又齐刷刷地往上一躺,彻底不动了。
温叙然靠着一块石头,眼皮沉得厉害。
他刚想闭眼休息一会儿,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想睁开眼看看是不是那伙人又来了,却怎么也睁不开。
沈听澜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温叙然一动不动地靠在那里,脸色苍白,胸口几乎没有起伏,灵气状态看着虽然很好,但是气息弱到他完全感应不到。
旁边几人也是横七竖八,死气沉沉。
他心头猛地一沉,脚步瞬间加快,那双向来轻佻含笑的琥珀色眼里,罕见地浮起一层薄薄的怒意和慌乱。
他几步越过另外几具‘尸体’,径直走到温叙然身边,伸手就要去探他鼻息。
手指还没碰到,温叙然终于睁开了双眼,不耐烦地看着沈听澜。
沈听澜的手指僵在半空,随即又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笑:“爸爸,你吓死我了。”
萧烬扬听到这个声音,艰难地抬起头来,朝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又躺了回去,嘟囔一句:“得了,又来个狗皮膏药。”
温叙然听到那声‘爸爸’,第无数次后悔捉弄他了。
他闭上眼,偏开头,吐出一个字:“滚。”
沈听澜假装没听懂,反而凑得更近了一些:“小爸爸,你身上好香啊,用的什么香料?还是天生就香?你别说,刚看到你时,我还以为你……”
“让你滚。”温叙然打断他的长篇大论。
沈听澜笑嘻嘻地不听他的话,继续往前一点,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他刚要再开口逗温叙然时,忽然动作一顿,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他的行为,身后还有一道冷厉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凤时衍到时,看到的就是一袭红衣的沈听澜几乎半靠在温叙然身上,嘴唇离他的脸颊不过寸许距离。
那一瞬间,凤时衍眼底像是有什么东西无声地碎了。
冰蓝色的眸子颜色渐深,冷到极致,袖中的手指一寸寸收紧,指尖恨不得陷入掌心,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浮现。
“叙然。”
他的声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温叙然下意识回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忽然出现的大师兄。
“大师兄?”许珩、柳风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一脸茫然的看着凤时衍。
他们怀疑自己是不是累出幻觉了,不然怎会在这秘境里看见大师兄?
凤时衍没看他们,他只是盯着沈听澜,“这位公子,你靠我师弟,未免太近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