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
靠近临海市的一片公海海域。
豪华私人游轮正在海面上全速航行。
顶层露天甲板上,海风把遮阳伞吹得猎猎作响。
严野利落的短发后蓄着一小撮长发,用黑皮筋捆成了个小马尾。
肩上披着件黑风衣,内里的衬衫扣子随意散着。
他靠在游轮护栏上,手里把玩着半杯红酒,任由海风将头发吹得凌乱。
“阿嚏!”
“阿嚏!”
毫无防备地两个喷嚏接连打响。
旁边站着的保镖赶紧递上纸巾。
“严总,海面风大,您要不去船舱里休息?”
严野把酒杯塞进保镖手里,扯过纸巾揉了揉鼻子。
“休息什么?
”他挑着眉毛笑出声。
“连打两个喷嚏,绝对是老靳想我了。”
保镖面无表情地保持沉默。
严野将酒杯递给保镖,双手撑在游轮护栏上,迎着海风,自言自语。
“一回国就弄出那么大动静,连那黑金扳指送了,就为了把人护在手里。”
他摸了摸下巴。
“在欧洲十年,老靳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我还以为他不行呢,结果是为了‘守身如玉’啊……”
……
当晚,临海市北港码头,夜风呼啸。
整个北港码头已经被全方位清场,几台大功率探照灯将靠泊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十辆统一的黑色路虎加长揽胜,整齐划一地停在码头空地上。
数十名名身穿黑西装的靳氏精锐保镖,分成两列,将游轮的停靠位层层围住。
陈放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大衣,面色冷峻地站在最前方。
接近凌晨,汽笛声划破夜空,一艘白色的远洋豪华游轮缓缓驶入泊位。
严野双手插在口袋里,顺着舷梯慢悠悠地往下走。
刚走到一半,就对上了下方那黑洞洞的恐怖排场。
“哟,陈特助,好久不见。”
严野踩在坚实的水泥地上。
“你们靳爷这欢迎仪式,够别致的啊。”
陈放面无表情地迎上前。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镶着金边的黑色房卡,双手递到严野面前。
“严总,欢迎回国。”
“靳爷说您一路舟车劳顿,特意在洲际酒店顶层为您准备了总统套房,您想住多久都行。”
严野视线扫过那张房卡,没有伸手去接。
“老靳还说什么了?”
陈放表面恭敬,原话复述。
“靳爷交代,请您在酒店好好休养,一步也不要踏出房门,直到您想回欧洲为止。”
周围保镖齐刷刷地上前迈了一步,威胁的意味昭然若揭。
陈放保持着递房卡的姿势。
“严总,请您上车。”
严野盯着陈放看了足足五秒钟。
随后,大笑出声。
“哈哈哈……”
他抽走陈放手里的房卡,两根手指夹着晃了晃,塞进风衣口袋。
“为了拦我,直接把北港码头封了,还要把我软禁在洲际酒店。”
“行,我也‘入乡随俗’,不过陈特助,你回去转告老靳。”
随后,严野拉开旁边一辆越野车的车门,直接坐了进去,车窗降下。
“他越是这么藏着掖着,我对他那个宝贝,就越感兴趣。”
“告诉老靳,这半山庄园,我严野去定了。”
陈放没有理会。
车队前后包夹,将严野所在的那辆车夹在中间,浩浩荡荡地驶离北港码头,直奔洲际酒店。
凌晨三点,半山庄园主卧。
靳寒洵放在床头柜上的备用工作机震动了一下。
他立刻睁眼,先是确认怀里的林洛阮还在熟睡,这才将手机拿过来。
陈放发来简讯。
“严总已送入洲际酒店顶层套房,但他放话,一定会来庄园。”
靳寒洵看完,将手机直接倒扣在柜面上。
他收拢手臂,将那个温软的身躯紧紧禁锢在怀里。
林洛阮也无意识地往靳寒洵怀里钻了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