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也没打,鞋也没穿,连滚带爬地扎进滚烫池水里。
那双手终于托住他。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进入回忆~
47
姚眷被一声极近的爆响惊醒。
也不算是真的醒了,只是他眼皮因熬夜与劳累半阖着,半梦半醒,意志昏沉。
这感觉有点像是被人从千尺深的水底捞起来,眼耳鼻口感官依次清晰起来,嗅出空气里仍弥漫着一股腥气,混着套子里润滑油的诡异甜味。
其次就是真皮车饰的苦涩。
姚眷撑着身子爬起来,懵懵想起自己是在徐来之的车里。
车窗外跑过去一个捂着耳朵的男人,随即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姚眷无意间转头看清窗外那人的脸,面色一变,赶快又伏下身去。
驾驶座靠背被放得很低,徐来之衬衫大敞,感觉到姚眷热乎乎的额头抵在自己胸口上,不由得左右伸手把人敛得更紧,乐出声:“怎么着,不过瘾,想再来一回?”
姚眷头也不抬,一巴掌糊在他脸上,不许他再口吐人言:“对门邻居,别被他看见了。”
“怕什么,我有这么见不得人?”徐来之眉头一挑,在姚眷手心里吻了一下,闷闷发笑。
你以为大年夜跑出来跟老男人偷情是什么值得光荣的事?
姚眷横他一眼,自顾自去够丢在后座地上的家居服。
等邻居放完最后一个炮仗,姚眷盯着那人喜气洋洋带着老婆孩子回家去了,这才松了口气。
他从徐来之怀里爬起来,肩头刚披上的外套滑落,被徐来之接住,替他重新拉好。
“这就走了?”
徐来之掐住他的腰,把靠背调高了些。
即便刚才更过火的事情都做过了,可两人骤然变成这样亲密的姿态,姚眷还是很不适应地向后躲了躲。
“嗯,张叔起夜要是发现我不在就完了。”姚眷敷衍着就去拉车门把手,被徐来之先一步握住了手,攥在掌心里。
“他还能半夜去给你盖被子?”徐来之饶有兴致道,“姚二宝够招人疼的。”
姚眷正拿了内裤找反正,听他有意臊自己,面无表情地给内裤团成团往他嘴里塞。徐来之也不躲,乐呵呵摸出个银白色盒子挡在嘴巴前头,挡住了来势汹汹的小裤头。
僵持了几秒,徐来之把这玩意儿往前送了送,姚眷注意力不得不落到它身上。
“什么东西?”
“新年礼物。”徐来之把那板砖似的盒子塞到他怀里,“打开看看?”
车里光线暗,姚眷将信将疑接过来,可一看包装就愣住了。
“之前不是说你手机像素不行,到博物馆光线太差不好用么,”徐来之看他半天不动,自己动手把那手机拆出来,“试试这个。”
这玩意儿很贵。
姚眷在同门手里见过这个,美国产的机器,能玩切水果和神庙逃亡,玩起来周围能聚一堆人围观,更是他裤兜里那个大喇叭山寨机仿冒的原型。
可他高兴不起来,因为拿不准这是嫖资还是别的什么。
眼下正值二零一一年除夕夜,漫天烟花尾火中,他被徐来之一个电话叫出来,背着父母在车里跟这老男人胡搞乱搞。
此时此刻他光屁股骑在徐来之大腿上,腰侧贴着男人滚烫的手掌,旁边副驾上还丢着两个打结的套,肚子里残余着暧昧的冲击感。
一周之后,他继父要到徐来之的厂子里去工作,而母亲则会在徐来之帮忙筹备的裁缝铺里赶工做活;就连姚眷自己放完了寒假,都要搬回徐来之松津河边上的别墅里住。
这种先提条件下,不论收到什么,好像都带着那么点不大光彩的意味。
“不喜欢?”徐来之眉头轻轻蹙起来,没料到姚眷脸上半分喜色都没出现。
听他问了这么一句,姚眷才抿了抿嘴,颇为牵强地摆了个好脸色:“没有。”
徐来之脸色晴转阴,笑意淡去。
这人将指头压在姚眷发肿的嘴唇上揉了揉,眯眼道:“你还觉得我是在包养你。”
姚眷想说那不然呢。
但他再次选择了口是心非:“没有。”
新手机很漂亮,巴掌大小的利落白方片,冰凉凉贴在皮肤上。姚眷把它翻过来调过去看了几遍,抬头朝徐来之又说:“谢谢。”
徐来之说喜欢他,他也恰好并不愿意沦落到被包养的境地,故而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维持着“在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