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概括,就是他脑残,在家族聚会里和亲戚产生矛盾,气得他爸差点脑溢血,当场就扬言要把他赶出去,免得全家都被他连累,成为笑柄。
说了等于没说,这就是语言的魅力,包括许薄殊在内,都以为沈屿行是家丑不可外扬,至于矛盾具体大到什么程度,发挥想象,自会帮他将故事填补完全。
普通人跟爸妈决裂已经是大事,遑论沈屿行这种豪门少爷,这可是净身出户啊!简直是惨上加惨!
同门之间就得互帮互助,事实上不止郑玄,方晃、陈雨晴、甚至是柯知乐,最近几天都喜欢找各种借口给沈屿行投喂,就怕他吃不起饭。
冷漠的,只有许薄殊。
许薄殊:[。]
许薄殊:[所以?你吃不饱?]
沈屿行受宠若惊:“?”
他是在关心我吗?
挂念我吃不吃的饱,一定是关心我!
在友善帮助和落井下石之间,他身体力行地选择了后者,刘门内部现在对沈屿行的态度万分温和,万分敏感,虽然沈屿行表面还是笑嘻嘻的懒散模样,大家都怕他想不开。
许薄殊不同,他就怕沈屿行想得开。
他羞辱沈屿行:
许薄殊:[我的饭还剩几口,你想吃?]
剩饭……
沈屿行犯难,他从没吃过别人的剩饭,犹豫几秒,还是咬牙接受。
以后接吻交换的体液更多,吃个剩饭而已,这有什么。
“你真好,谢谢你,我现在过去拿吗?”话还没发出去,许薄殊的回复先到了。
许薄殊:[垃圾桶里有道辣椒炒肉,去拿吧。]
沈屿行:“…………”
追妻指南之低头卖惨装可怜
有句话说的很好,之所以会觉得钱不禁花,是因为兜里拥有的少,所以才显现出抠抠搜搜花了很多钱的效果。
沈屿行的现状便是如此,得益于他初一那天,兜里揣四百敢请许薄殊吃二百的行为,熬到七号,发工资的前一天,微信余额彻底山穷水尽。
吃零食还好,正常的打趣消遣,温和外表下,高傲的个性不允许沈屿行接受同门诸如“不小心买多一份”的好意。
同门不可以,许薄殊可以。
……虽然许薄殊就没打算给他释放好意。
这不要紧,沈屿行脸皮厚,这几天他隐约摸到了讨好许薄殊的关键,许薄殊喜欢看他示弱,或许对他生存能力差也挺喜闻乐见。
所以沈屿行明明有那么多搞钱的办法,愣是睁着眼过苦日子,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一碗饭勉强填个滋味的年纪,沈屿行早餐都没吃,一直等到中午,这几天刚复工,不赶进度,大家都去吃饭了,只剩许薄殊和自己的时候。
沈屿行隔一会儿看许薄殊一眼,隔一会儿又看许薄殊一眼,那股偷窥心上人的暧昧劲儿,结合实际,落在许薄殊的眼里,无限类似初高中时,住宿的室友没钱回家,找同学借钱的尴尬模样。
沈屿行家在本地,而且还回不去了,所以……
他是饿了,想吃饭?
许薄殊神情淡漠,想:想吃饭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开食堂的。
被狗来来回回盯着的感觉,就像穿反了的毛衣,影响不大,但总归不太舒服。
许薄殊保存数据,换下白大褂,在盥洗台前洗手,期间沈屿行步骤与他同步,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
眼看着要前后脚走出门,许薄殊转身,嗓音冷泠:“沈屿行,你是克隆羊?”
被当面逮住,逼问,沈屿行先是怔愣一瞬,桃花眸左右飘忽,是尴尬的表现,随后,嘴角洋溢,露出一副“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啊”的笑容,觉得自己以后不从事医学,转赛道去拍戏也不是不行。
“不,不是……你看我们也认识挺久了是吧,我记得我刚到a大,见到的第一个同班同学就是你,其实我们之间也不全是针锋相对的回忆,我当时还给你指了路呢,就在三教教学楼那里。”说到后面,他眼眸莹亮,闪着希冀的光,小心翼翼道:“所以我能跟你打个小小的感情牌吗?”
指路是个小插曲,排在采访之前,开学季人多,许薄殊新生入学,没找到报道点在哪,他当时在三教路牌前面,沈屿行自他身后路过,可能是一路来见到向他这样找不到路的新生多了,热心市民沈屿行e得可怕,自顾自地说话:
“兄弟,你在找什么?报道点吗,还是宿舍?”
彼时,许薄殊比现在还要孤冷,不习惯与人接触,尤其不习惯面对陌生人的热情,盛夏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