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认真思考那样做有几分把握。
“你不如给燕天笑去信,叫他回来一趟。”
梅英宗见他脸色铁青,出声建议:“他向来听你的话,若你说的严重些,他定然回来。”
江霖同他碰上视线:“……要我师父那样内力的人才行啊?”
梅英宗点头:“自然。”
江霖不仅怀疑这是梅英宗诓他的说辞,若燕天笑回来,阿香自然保住一命,但他能不能保住就不一定了。
纠结一阵,阿香重要过自己,江霖就要点头答应,听见外头传来清朗的笑声,还有熟悉的俏皮音。
嵘儿高兴道:“师父!”
一脸严肃的梅英宗面露愕然,起身往外走,江霖随他出去,倚在横栏往下看。
白日下,院子里站着一名白衣男子和穿青衣的小孩。
两人双双抬头,视线相撞。
是寻海宁和桂清。
约定
他们为何来此?
瞧见师徒俩,江霖满脑子疑惑,还以为眼前生出了错觉。
身旁梅英宗神色徒然暗冷,望着楼下几人好半晌不吱声,倒是寻海宁格外喜悦,摇着把折扇看上来,扬起调子道:“徒儿,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
桂清正与嵘儿打招呼,两人似乎交情颇深,言语间不见生疏,嵘儿替他卸下后背的药篓,姐儿般拍打他衣上的灰尘,桂清听见寻海宁这般说,抬起头,笑眯眯地朝江霖拱手。
“师哥!”
江霖更为不解,他什么时候成了这小鬼头的师哥?
梅英宗回身往下走,江霖随他一同下去,转眼的功夫,三人都到了庭院里,梅英宗甩起宽袖一屁股坐在石桌那,边倒茶边斜睨眼寻海宁:“所来何事?”
“念着你便来了。”
面对梅英宗的冷眼,寻海宁恍若不见,自顾坐下来,顺手接走那杯倒好的茶,饮了口叹道:“还是你这里的秋茶好吃!”
梅英宗这下火气压不住了,脸上青白交替,江霖瞧见他提着茶壶的手隐隐攥紧,怕是恨不得要把壶子摔过去,但碍于身份,强忍不发。
江霖忙打圆场:“寻前辈,您怎么会来这里?”
他想问寻海宁跟梅英宗什么关系,但瞧梅英宗那脸色,还是不问为妙。
听到他开口,寻海宁将目光转过来,笑意浓深:“上次一别已有多日,没想你我又见面了,还真是缘分啊。”
梅英宗斜过眼睛,颇有责怪意味地剜了眼江霖,江霖还未说过那日寻海宁师徒俩出手相救的事,更不知寻海宁认识梅英宗,哪想到他会来药园。
江霖清清嗓,听见寻海宁接着道:“我与你师父乃结拜兄弟,七年前便见过你了,如何?还是记不得我了?”
此话一出,江霖惊住。
他自然知道江湖四才结拜的事,但那时在城隍庙,寻海宁张嘴骗用燕天笑的名号,江霖便以为这人谎话连篇,不可相信,哪知这人真是寻海宁,当即怔愣几秒,面色肃正。
“……晚辈愚钝,记不起七年前与前辈您见过面了。”
“师哥!”
桂清拉住他的胳膊,迎过一张笑脸,侃侃道:“也怪不得你不记得,那日也是在这院子里,不过梅师叔和嵘儿不在,就只有我、师父、燕师伯还有师哥你。师哥你不记得,那是因为当时你深受重伤,眼睛有疾,面上便覆着纱布,自然瞧不见我和师父。”
提起七年前的事,江霖心中凌乱,面上却不显半分慌张,侧过脸望向桂清,后者松开他的胳膊,竟恭敬地行了个抱手拳,道:“南海定天派寻海宁之徒寻桂清,见过师叔、师哥!”
行完礼,他挠着头不好意思道:“师哥,上回在城隍庙,桂清不知规矩,还望师哥不要怪罪。”
江霖没想身份一转,这小鬼头对他倒恭敬起来,心里只觉好笑,望向寻海宁道:“想来师叔早已认出晚辈,为何不早说?”
寻海宁笑道:“说了你也未必信,还是亲自来才能让你心服口服。”
若说先前江霖觉得这两人是江湖骗子,这会更觉得像,但寻海宁随口说出七年前的事,江霖又不得不信,犹豫不决地看向梅英宗。
梅英宗这才瞧眼寻海宁,道:“我还有病人要治。”
话外之意没空迎接他们,打算赶人。
寻海宁看上三楼,道:“什么病人?可需要我出力?我徒儿药篓里有几株仙草灵药,不知你用不用得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