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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出来这么久。”
连灿是冲动之下追着秦粤风出来的,面对连砚州他自己觉得坦坦荡荡的很。
于是大大方方喊了一声。
“二哥。”
他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只说:“耽误了点时间。”
连砚州没说什么,又看向了里面的两人,似笑非笑。
“真热闹。”
“连二哥。”陆鸣也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我碰见阿灿,跟他打声招呼。”
连砚州视线落在秦粤风身上,“秦先生也是来打声招呼的?”
“他啊……”陆鸣哼笑,“出来给情人定礼物要给人惊喜,秦先生喜欢起来还真是喜欢啊……”
话说完,陆鸣一顿,“我忘了你们两家……”
他十分抱歉般给秦粤风道歉,“不好意思秦先生,我话多了。”
转而,他又跟连砚州说,“连二哥,秦先生应该只是在外面玩玩,没有接到家里的意思。”
连砚州唇角的笑意淡下,扫了眼秦粤风。
“是么。”连砚州道,“秦先生身边那么多人,不知道礼物是要送给其中哪一个的。”
他也是在后来才发现,他们包厢对面竟然就是秦粤风的场子。
当然也亲眼看到了那一屋子人。
连砚州道:“秦先生恐怕是不适合和阿羽在一起。”
易感期的时候知道找他们连家的人,却在还没真正订婚的时候就找了一群莺莺燕燕寻欢作乐。
秦粤风弹了弹烟灰,黑沉如潭的眼睛看过去,丝丝烟雾缥缈中,他第一次开了口。
“是不适合。”
连砚州笑意彻底消失,眼底冷淡如冰。
“他不合适,你们连家还有别人合适。”
他的视线落在连灿身上。
这一瞬,连砚州和陆鸣都皱了皱眉,生出了一种荒唐的感觉——他说连灿?
而陆鸣则是终于迟迟明白了,从最开始秦粤风出现在这里,那种别扭的感觉从何而来——
陆家、包括他自己,以前又跟秦粤风没有过什么矛盾,就算没有太交好,也没有过交恶。
见了面客气几句都是寻常。
为什么这一次,秦粤风看到他,这么大火气?
陆鸣是察觉秦粤风语气不对,才被勾出火的。
陆鸣视线落到连灿身上,神色细微变了下。
……秦粤风是看到自己和连灿从隔间里出来,才阴阳怪气?火气冲天?
静默中,连灿出声打破。
“你看上我二哥了?”
“看我没用,”连灿淡定说,“这种事得我二哥他爸妈同意,我做不了主。”
“……”
安静如鸡。
原本弥漫着紧张的气氛陡然转换。
几人对视一眼,又纷纷快速撇开。
听完连灿的话,看到对方的脸,心里都一股膈应。
“应酬。”
沉默过后,秦粤风开了口,还是破天荒的解释。
“东西给合作商讨女朋友欢心。”
他这话不知道连砚州和陆鸣信不信,反正连灿不信。
连砚州听后也没太大波动,看连灿时,脸上多了几分无奈。
“阿灿。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既然没事了就回去吧。”顿了下,他道,“下次别出来了,包厢里有洗手间。”
连灿眉梢轻挑,没说什么。
俩人往外走,连砚州偏头低声问他。
“要不是我找过来,你个小没良心的是不是连句话都没有,直接丢下二哥就走了?”
——连灿就是这么打算的。
他扬起笑,“怎么会呢二哥。”
“听说有个节目今天周年庆也在这里。”秦粤风缓缓道,“不久前,似乎有个人被急救车拉走了。”
连砚州顿了下,回头看了一眼。
陆鸣不明所以。
见两人没继续说下去,注意力又若有似无的在连灿身上,他才察觉到似乎是有什么事。
“什么事?”
“你操心的可真多。”连砚州皮笑肉不笑道,“不过我们连家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说起那个节目,阿灿刚才在包厢里还说看见讨厌的人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