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e,这就是活动策划人的工作环境……
kev:几点结束?第二天要训练的。
哈兰德正要回复。
nathan:virgil可以来吗?他正好问我周末有什么安排。
erlg:可以的。
范戴克进来以后十分客气:谢谢邀请,可以顺便带上dy吗?周末他女朋友刚好不在家,一个人没饭吃。
jack抢先回道:行,荷兰代表团予以通行。
trent:既然按国籍算,那ryan也是荷兰的,我把他带上?
刚刚看到信息,福登也发来:我可以带julian吗?
然后……人拉人开启。
哈兰德:“刚才virgil是不是说会带孩子?”
格拉耸肩回应:“估计nathan也会带……”
眼看群聊人数繁殖增长,他忙不迭地把群名改成了【人数到此为止】
但是根本无法阻止……
屏幕上再次弹出信息:alisn加入群聊
哈兰德闭上眼睛,脱力趴到了方向盘上,放弃抵抗。
被问到的人必须诚实回答(一)
哈兰德一直没太弄懂圣诞节的纪念逻辑。按照他朴素的理解, 这群人信的是耶和华,可耶和华又没有哪一天真正降世在人间,为什么偏偏要挑一天大张旗鼓地庆祝其诞辰呢?
所以哈兰德不信这些。不过在晚餐开始前, 他还是很现实地进行了一次祷告,祈祷今天这场聚会不要太脱离自己的预想轨道。
只是现在……客厅里横七竖八坐满了人。
长条餐桌被临时拉长,勉强塞下了这群身高腿长的职业球员。
两只巨型烤火鸡在桌子中央散发黄油和迷迭香的香气, 好闻就是不好吃, 哈兰德一口没夹。格拉在主位客串dj, 圣诞舞曲混杂着英语、荷兰语和西班牙语的互相挖苦, 让整个屋子吵得像个失控的南美酒吧。
大家其乐融融,是好事,但实在太吵了……
唯一比较符合他预想的, 大概只有多米尼克了。
多米确实没有消耗太多体力。
从开饭到现在, 他大部分时间都陷在椅子里面,偶尔有人和他讲话,他就应两句,更多时候还是就听着。
多米的头发长长了, 他一直没去剪,碎发刘海已经垂到了眉骨下面, 后颈也有很多绺不听话地翘着。多米不喜欢吹头发, 所以洗完以后总是等它自然干了散下来, 再凌乱地落在眼睛四周。
半干不干的头发下, 脸色还没有完全恢复, 皮肤比夏天白了一层, 在冬天的时候总是红彤彤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 多米穿上了一件黑色长袖速干衣, 不太契合节日氛围, 他问了多米也没回答。
布料紧紧贴着多米的肩背和腰腹,随着他的举杯动作牵出身体曲线。看上去真的又瘦了。
可能是因为仍旧有些困倦吧,整个人松松沓沓的。
哈兰德就坐在他斜对面,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向他看过去了。
格拉利什坐在他旁边有点儿看不下去,心头腹诽。圣诞老人今年应该不会给这个挪威人好果子吃。
“alright!”他一拍桌子,开始cue流程:“gift ti!”
原本的secret santa在人数从个位数一路膨胀以后,已经被他们改得面目全非。
所有人提前准备一件匿名礼物,编号以后堆到圣诞树下,再从碗里抽号码,抽到什么算什么。格拉利什坚持认为这至少还保留了“秘密”和“圣诞老人”中的一个,哈兰德对此没有异议。
毕竟……规则越简单,越方便作弊。
格拉利什刚把那只装满纸条的玻璃碗拿起来,哈兰德便伸手接了过去。
他说:“我来。”
格拉:“为什么?”
“你主持。”
嗯,很合理,于是格拉利什把玻璃碗给了他,转头开始宣布不允许交换、抢夺、以及任何人抽到了垃圾都只能怪圣诞老人出了问题。
玻璃碗里面二十多张纸条折的差不多,编号从1到23,其中17号,被他磨搓出了一些折痕。
摸起来旧旧的,所以前面的人都巧合地避开没拿。
绕到多米面前的时候,他晃了晃瓶身,纸条跟着滑动,17号顺理成章地从中间挤到了最上面,体贴地停在多米眼前。
多米看了一下,手伸进去,从这张纸条旁边擦了过去。哈兰德撇着嘴摇了摇
脸红心跳